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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刀诛妖君,举世皆惊

书名:从混元功开始肉身成圣 作者:哈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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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刀诛妖君,举世皆惊

第107章 刀诛妖君,举世皆惊

战刀无声出鞘,猎猎作响的紫衣在空中一闪而逝,宋慎一刀劈中这混天魔兵。

当!!!!!

罡气暴碎,气劲狂泄。

崩碎的刀气,血罡,再度轰鸣着炸散四方,在方圆数十丈内激起阵阵惊雷与狂风回荡。

宋慎大喝一声,刀身贴着棍身滑入,刀尖直刺老猿咽喉。

老猿侧头,刀锋擦着鳞甲划过,留下一串火星,混天棍顺势横扫。

宋慎收刀格挡,整个人被这一棍扫得横移数丈,双脚在地面上型出两道深沟,低头看了一眼虎口的裂口,巨门星运转,气血涌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气浪爆开。

魔影再至!

老猿的混天棍当头砸下,棍风撕裂空气,发出如鬼哭般的尖啸。

宋慎长刀迎上,刀棍相交,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将城墙上的碎石掀飞,将脚下的青砖震成齑粉,一棍轰然砸中宋慎脊背,但强大的不动明王甲却代替他承受了大部分,相反的,宋慎的妖刀一举切开老猿的肋部,露出森然的白骨。

巨门星在燃烧,宋慎倾刻间一切尽数恢复。

老猿却跟跄退出数步,青筋裸露,鳞甲破开一线,裸露着骨骼再度暴冲而至。

“吼!!!!”

妖魔一族都是如此,杀到极限,会不自觉爆发出震慑心魄的魔吼,如同战场之上的千军马对冲之时,擂动的阵阵战鼓。

宋慎提刀疾劈,刀法练到他的层次,一切出手均无任何杂质,爽脆有效的同时极富变化,刀路遵循着暗合天道的弧线。

“老猿,再来,再来啊!!!”

宋慎长啸一声,妖刀破空而起。

千足天炫脊椎骨骼打造的强大妖刀,竟然生生挡住了老猿骨骼淬炼千年的魔兵混天棍,可见这天炫的血脉的确强大,曾被人族的先贤记载于古老的史书之上。

咚咚,咚咚,咚咚,老猿目眦欲裂,棍影如山,轰杀不止。

宋慎长刀接踵而至,混杂着巽风,离火,震雷三重意境的强大刀罡,裹挟着无上的战意,以牙还牙。

它燃烧了最后的魔血。

混天棍扫出的第一击,宋慎侧身让过,气浪擦着他的肩头炸开,将他身后的荒原整整削去了一层,露出下面焦黑的生土。

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重量,感受到了某种与之前判若云泥的差距,那并非是妖力的简单叠加,而是一千二百年的岁月,是无数次生死大战磨砺出的战斗本能,是山君燃烧最后生命力之后进发的、真正属于这个伟大生灵的全盛气息。

这才是真正的招摇山君。

混天棍第二击已至。

宋慎抬刀格挡,刀身与棍身相交的瞬间,他双脚型地,倒退了整整十丈,脚下的荒原被他撕出两道深沟,止住。

虎口发麻,手骨细碎的断裂声从掌心传来。

“好。”

宋慎低头看了看手,骨骼在巨门星的恢复力下悄然愈合,他抬起头,眼中的兴奋已经压抑不住。

“快,老猿!跟上我出刀的速度!你越来越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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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吾太甚,杀!!”

混天棍第三击第四击连环而至,棍影在空中化作一片漆黑的风暴,将周围的虚空压得扭曲,每一击都踩着千年战斗本能找准破绽,精准,沉重,绵密。

宋慎以刀应棍,以风神九幻游走于棍影之间,般若金刚掌的螺旋劲气在棍身的空隙中查找反击的间隙,一人一魔在这片彻底夷平的荒原上打得天昏地暗。

棍扫出,荒原开裂。

刀斩出,虚空震荡。

宋慎被轰飞,落地,再起,再冲。

老猿山君的鳞甲在刀光下寸寸剥落,又寸寸重生,但每一次重生都比上一次更薄,最后的魔血在燃烧,消耗的速度清淅可感。

两者都知道,这场战斗正在走向终点。

老猿山君的混天棍忽然停了。

它直起身,将混天棍竖于胸前,双手握棍,低头,闭眼。

胸口的妖核开始发光,从幽暗的红色变成炽白,那是将一千二百年最后的底蕴,一次性点燃的颜色。鳞甲从暗金色变成赤红,骨刺上的红光暴涨,将整片夜空都映成了血色,连远处雪原上那支已经撤退数里的军队,都能感受到这股力量带来的窒息压迫。

“宋慎!”

老猿第一次叫出了宋慎的名字,声音沉重,如同山岳开口。

“接好了。”

混天棍举起。

棍身上的光从炽白变成透明,那是妖核最后的精华彻底燃尽的颜色,透明里藏着毁灭,藏着一千二百年积累的全部重量。

宋慎深吸一口气。

破军、武曲、贪狼、廉贞、巨门、禄存、左辅、右弼一九星同时燃起。

天门大开。

天地之力如决堤的洪水涌入,与刀身上的妖意、风雷火三意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巽风真意刀法化意,全力催动一风从四面八方汇聚,雷从指尖炸开,火在刀刃上燃烧,三意合一,刀身上的光芒达到极致的透明,透明里透出那种无色的、与天地同质的纯粹光芒。

“混天一棍,苍穹玉碎!!

”

宋慎妖刀再挥,三重力量在刀尖上合而为一,化作一道三尺宽的、拖着赤金色尾焰的刀罡,无声无息地划过战场。刀罡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开一道黑色的裂缝,裂缝边缘残留着雷弧和火星,久久不散。

一切在斩断,在湮灭。

”

棍与刀,同时斩落。

无声,无形,无色。

碰撞的瞬间,没有轰鸣,没有爆炸。

这是一种更可怕的沉寂,一如是天地之间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同时被按下了暂停键,被这两股力量的交汇彻底压灭。

沉寂持续了整整一息。

然后,轰!!!!!!

迟来的冲击波从碰撞点炸开,声势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将招摇山方向的云层从正中轰开,将雪原上撤退的军队震得全部扑倒,将脚下的荒原从正中撕裂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从萍阳城的废墟一路向招摇山的山脚延伸而去。

尘烟散尽。

混天棍应声而断,发出一声不似金属断裂、更象是某种古老存在的心脏被刺穿的闷响。两截棍身在空中翻滚,砸入那道鸿沟,消失不见。

刀意没有停。

穿过断裂的混天棍,透体而过。

老猿山君的身体,缓缓地从中分开。

两半身躯倒下之前,停滞了片刻象是某种坚持了一千二百年的执念,在这最后一刻仍然不肯低头。

轰然倒地。

尘土漫天,慢慢落定。

那双赤红的竖瞳在这一刻慢慢褪色,从赤红变成橘黄,从橘黄变成昏黄,最终变成一片灰白的混浊。

“结束了,吾败给岁月和命运,奈何?奈何!”

【获得精元道果:招摇山山君猿震天(五百七十三年)】

宋慎收刀入鞘,在那具庞大的身躯旁站了片刻,面对这伟大的对手,宋慎同样心有馀悸。

若对方是全盛时刻,胜负便是难料。

这一刻,全身都是激荡馀波的巨大疲惫,宋慎感觉全身无一处不痛,无一处不酸,无一处不累。

“这燃命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啊————”

宋慎活动一下,觉得关节都在发软,血液迟迟无法降温,就连落下的雪花都在身体周围融化。

抬起头,望向夜空。

风雪依旧。

这股恐怖的波动持续的时间并不算长。

但但其节奏之迅快,馀波之巨大,让每一个背对着萍阳城逃命的人都忍不住回头张望。

雪原上,数十万百姓拖家带口,在桑林、临江两城黑甲军的引导下缓缓南撤,老人拄着拐杖,妇人抱着婴儿,壮丁们推着板车,上面堆着仅有的一点家当,迤逦而行。

无人说话,只有脚步声、车轮声、偶尔孩子的啼哭,和远处传来的、越来越密集的轰鸣。

毛峻勒住战马,回望萍阳。

那道血色光幕已经碎了,城墙上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

根本看不清城内的情况,只能看到金色的雷光与暗红色的妖焰交替闪铄,每一次闪铄都伴随着地面的震颤,将雪原上的积雪震得簌簌跳动。

“毛总兵。”林辰策马来到他身边,脸色苍白,握剑的手微微发抖,“我们几个得回去。”

毛峻看了他一眼,一时无言。

他是桑林城黑甲军总兵,麾下三千铁骑,在龙州西南也算一方人物。

但他活了五十年,从未感受过这种级别的战斗。

“以你我的实力,这种战斗连馀波都无法承受,回去只怕是死字一个”

毛峻的声音很平淡,不是嘲讽,是陈述。

众人为之沉吟。

事实上,事情做到这一步,每个人都已经尽力了。

百万民众得以保全,这实在功德无量,试想,后来人会如何评价,这里的百姓如何评价。

萍阳百姓的生祠里,说不定能有他们的塑象。

至于宋慎,这一战之后,不论活着还是死去,必将是名扬龙州,留名青史之上。

拯救百万民众,这不比什么立言立心的浮华功德大多了,放在佛门里就是立地成佛的水准。

薛佑策马相随,眉头紧锁,他是临江城总兵,与毛峻一样,是奉命前来接应萍阳灾民的,”这招摇山的老山君,比我们大雍活得还久,如此妖魔,是一个紫衣可以斩杀的?”

众人为之沉默。

林辰想起宋慎站在城墙根一刀劈开血色光幕时的背影,想起那句我带大家出去,想起那道紫衣逆着人潮独自走向废墟的身影。

其馀两大青衣倏然勒马,常固道:“不论如何,我等的命都是宋大人给的,现在不论如何要回去看看,若这样独自逃走,我心难安!”

周振涛沉声道:“宋大人胆敢一人一刀,独战八大妖帅,独自面对一尊山君!我等至少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常固咧嘴笑道:“要是宋大人活着看了那头山君,咱们却连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这份荣光实在是没资格分一杯羹啊————”

两大总兵苦笑不已。

“斩杀妖君————”

这是一个紫衣能够奢望的吗?

诚然,对于宋慎的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的巨大勇气他们抱着巨大的敬畏之心,奈何,这个世上纯靠奇迹的幻想是无法活下去的。

“两位总兵带着百姓撤离吧,我等回去看看。”

三大青衣调转马头,正欲驰马而往。

谁知这一下众人却止步不前了。

“波动没有了?”

直到刚才还在回荡不止的战斗馀波彻底偃旗息鼓,不复存在,象是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这股寂静,是何等的突兀。

chapter_content(); 众人对视,现在已经距离城池超过两百里开外,会否是因为距离太远?

稍等片刻,远方依旧沉寂。

就连团聚在天际的厚重妖云也在消散,那股慑人心魄的魔吼也终于消逝。

而今,结果只可能有三个,第一个最可能,那就是那位山君战胜,杀死宋慎。

第二,则是爆发奇迹,宋慎斩杀山君。

第三,则是最离奇的结局,双方同归于尽。

若是第一种,老山君斩杀宋慎之后,将会————追杀而来!

想到这种可能性实在是令人心胆俱丧!

众人又平静的等待了片刻,这雪原的尽头始终没有那可怕的身影出现。

“难不成老山君出山受伤过重,又回山去了?还是————”

思绪百转,最终—

“传我令。”毛峻拔出佩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三队留下护送百姓继续南撤,一队二队随我折返萍阳。”

薛佑跟着拔出刀:“临江城黑甲军,也出一半,回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林辰抱拳,并未说话,他转身,率先策马朝萍阳城奔去,常固和周振涛紧随其后。马蹄踏碎积雪,在雪原上留下三道笔直的痕迹,风越来越大,越靠近萍阳,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浓。

城墙上的裂口象一张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黑地张着,林辰在城门前勒住马,翻身而下,常固和周振涛也跟着下马,拔出长剑。

“这————”

曾经繁华一时的巨城萍阳,而今残破不堪。

由陆家父子修助的雄伟城墙,斑驳不已,充斥着刀痕与碎裂的钝器击打痕迹。

触目惊心,悚然听闻。

这种层次的强者所打出的战斗馀波,根本就超出了他们可以想象的边缘。

人终究无法想像出未曾见过的事物。

策马踏入城内,一片死寂。

街道上散落着碎石、断木、偶尔一具妖魔的尸体,暗红色的魔血已经冻成了冰。

他们沿着废墟向前,踩着碎砖瓦砾,每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废墟中格外清淅。

“呵,萍阳竟然变成了这样。”

两大总兵都是本地人,距离萍阳不远,因为萍阳码头众多,商贾来往频繁,商业贸易十分繁华,他们也时常来到此地。

这里的繁华,留给他们深刻印象,而今一切皆变。

林辰等人更感到触自惊心,想起宋慎那句话。

这不是战斗,而是一场战争!

当时只道是一个随意的说话,而今才知道,这特么的确就是一场战争,而非战斗。

城池中央,守心阁这座古老的建筑彻底坍塌,地面像被型过一遍,到处都是焦黑的坑洞和深深的裂痕。

一切废墟的中央,浓烈魔血源头就在那里。

众人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过去。

紫衣人影,正斜倚在残垣断壁上,闭目养身。

两大总兵对视一眼,暗自惊呼不已。

随即,他们看到了地面那尊倒塌雕像般的可怕魔尸,“别怕,已经死了。”

宋慎淡淡道。

旋即睁开眼睛平静的象一潭没有波澜的深水般看向众人,问道:“外面都撤完了?”

众人内心的惊骇,实在是难以言表。

八大妖帅!

一尊妖君!

还有众多魔门馀孽!

就这么直接被斩杀了,所有人的生命,都奇迹般得到保全?在一尊山君、魔门的围剿之下得到保全?

所有妖帅俱灭,山君被劈开,大部分百姓无事。

这是怎样可怕的实力!

众人肃然起敬,轰然应诺:“百姓出城后并无损伤,大人尽可以放心!”

宋慎点了点头,这才想起自己的妖刀还裸露在空气当中,他信手一振,将妖刀之上的尘埃与魔血甩干,顺手将长刀收入鞘中。

“很好,你们做得很好。”

“能与大人共事一场,是我等的荣幸,此生难忘!”

“可以,这一回,是咱们彻底胜利了!”

在场众多甲士与青衣顿时振奋欢呼,这一刻这一切,是多么的弥足珍贵,在一场几乎足以毁灭一切,磨灭所有希望与美好的灾难面前毫发无损的渡过,在回过头来去感慨这一段经历之时,那种窃喜与失而复得的喜悦,实在难以用言语去描述。

“是啊,结束了。”

两大总兵翻身上马,笑道:“我等去把百姓召回,他们不必背井离乡了,今晚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家园!”

“这里损失惨重,你们有做过预案吗?别让百姓们挨饿受寒。”宋慎问道。

两大总兵抱拳道:“这个大人可以放心,我等两城虽然屋里镇杀山君,但是安置百姓的工作已经预先做好储备,相信过几日朝廷的灾粮也会到来,我大雍虽然多事,但也不至于会让百姓饿死。”

“好,很好!”

宋慎为之点头,这一番豪言壮语,他会亲自看着。

“那我们再留两天,看看你们能不能做好这件事。”

宋慎乃是紫衣,与一城之主平其齐。

如今这座城池的城主被斩,他就有资格与职责来便宜行事,必须要看着这里的百姓妥善安置之后才能离开。

“那么————大人,这一切算是结束了吗?”几个青衣问道,犹记得当时宋慎说出这一切只是开始的开始的时候,那种艰巨的负担,至今仍在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结束了,嗯,这里的事结束了,你们可以好好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

干涩的胸膛,掠过一阵悸动。

这残破的城池虽然是衰败的废墟,但在这种喜悦与希望面前,一切衰颓终将会被彻底改写。

寒月落下,太阳从东方升起。

龙州,古老的土地之上,雄伟的关隘立于南端。

一名雄伟的男子站在关头,雄视着疆域之外的潦阔天地。

这座关隘,并非是是一般的要塞那般用来应对强大的军队甲士,而是面对人类的天敌种族—

妖魔!

镇南关外,绵延万里的十万大山和幻古森林看不到头,望之令人生出一种害怕迷失其中惊慌的情绪。

大自然从不温柔,在这种巨大潦阔的森林与大山面前,强者殒命其中也是洒洒水。

不过,这群镇魔司的强者显然不在其中。

身为一名剑客,他似乎长得太过于草率了。

寸头,方脸,下颌的胡茬刮得铁青,眉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不大,却亮得象刀锋上反射出的寒光。

一柄阔剑挂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板正,凌厉,纯粹。

七大玉印星斗越过重重山峦,步入这龙州第一雄关。

“五百年前,在这里斩杀烛龙,而今,你我要在此应敌了。”

下方,密密麻麻的镇南龙骑军汇聚而成的强大军魂慑人心魄,令群山低头,流水震颤。

倏地,这位玉剑候目光转向处于众多除魔使中的萧平哲,问道:“听说你引荐的那个紫衣除魔使惹出了大乱子。”

萧平哲苦笑中出列,“禀侯爷,此人一向狂傲不羁,只不过————”

“只不过,竟然文档挑战紫阳宗第一高才,名震大雍的一代天才剑手风剑秋,的确是令人讶异啊。”

玉剑候楚天舒接上这句话。

紫阳剑风剑秋!

自从紫阳道人开宗立派以来,从未有哪个后来者还能称为紫阳剑宗,就连那位被称为是百年一见的剑道奇才玄龙剑宗亦无法获此殊荣。

而风剑秋却被认为是最有机会获得如此殊荣者。

因为紫阳道人留下的剑术与内功心法,此人无不完美契合,于是有好事者称这风剑秋是那紫阳道人的转世再生。

即使抛去这一切的浮华外衣,他亦是令人无法不由衷称道的天才剑手。

他,是萧平哲也要仰望的绝世天才。

宋慎,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等地步??!

一名玉印除魔使沉声道:“侯爷,这个紫衣竟敢挑战风剑秋这种天才,但我等却未曾听说过?新来的吗?”

玉剑候点头道:“算算时间,半个多月吧,现在应该还在萍阳吧。”

“后人认为此人是否有一丝机会?”

在座无不是真正的天才,虽然才名不及风剑秋这般煌烈,但绝非凡类,都知道风剑秋的含金量。

绝非浪得虚名。

玉剑侯楚天舒想了想,道:“现在的问题,不是他能不能跟风剑秋过招的事,而是————他能不能从萍阳城回来的事。”

众人大骇,唯有萧平哲阴沉应对:“我也是这两天才得知萍阳城的复杂状况。”

“萍阳,招摇山?那一尊活了一千年的老山君要作乱?”

玉剑候蹙眉道:“现在人手太过紧张,那尊大鹏王来犯在即,我只能派楚昭去看看,希望能有好消息。”

“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希望听到的消息,宋慎斩杀了这一尊妖君,若此事成真,那么他与风剑秋的这一战我将亲自坐镇,以免古沧海那个老家伙耍横欺小。”

“否则的话,我就没必要去了,因为去了也是看着他被风剑秋一剑枭首,没有意义。”

话音刚落,在座诸位强者有些蹙眉。

“一个紫衣,斩杀妖君?还添加镇魔司不足一个月,这是不可能的吧,侯爷!”

楚天舒摊手道:“这个你们应该问问萧平哲。”

一下子,众多灼灼目光照射而来,萧平哲苦笑道:“如果是一般人,我会说他死定了。但这个人如果是宋慎的话,我会保留希望。”

“看起来,这个名叫宋慎的家伙,给予你许多遐想啊————”

“没有错,这是一个真正的强者,我完全认同侯爷所说,如果此人活着走出萍阳,那么,风剑秋的末日就要到来了!”

一群镇魔司的强者顿时惊呼不已。

恰在此时,一尊血翎隼飞跃群山传信而来,玉剑候楚天舒扬手接住这头年轻的猛禽,取下信件。

片刻之后,“萧平哲,你为我镇魔司招了个好天才啊!”

“侯爷这是何意————”

“你自己看!”

萧平哲接过信件,片刻之后,同样震惊当场,久久失语。

“八大妖帅,一代山君,直接被他斩了?!”

一股浓烈的骇然情绪,散播当场。

玉剑候楚天舒道:“看来这一趟本候要亲自坐镇了,呵呵,年轻一代的事少有这么令本候感到兴趣浓烈的,这场对决,也许会改变许多事。”

萧平哲隐约感觉自己似乎是引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而自己一次意料之外的出行,更是改变了事情的走向。

试想,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出现在新馀城,那么宋慎有极大概率会被紫阳宗招收,更或者是被某个其他宗门收下。

而今,一切都变了,这个小小的改变,或许将给紫阳宗的命运带来巨大的转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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