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书名:洪荒:神级打卡,我通天逆天改命 作者:光罗
第四百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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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子眼睛里闪过一抹血光,嘴角勾起一
如来语气平淡:“我给你佛牒,免你杀生之罪。”
金蝉子顿时兴奋起来,又拜了一下:“多谢本师!”
说完转身就往外面跑,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眨眼消失在天边。
秦朝的国都咸阳,一座座高楼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到了夜里也是亮堂堂的,灯盏照亮整条街。
夜市上的人来来往往,热闹得像过年似的。
黑暗里矗立着一座高塔似的建筑,塔尖最高处,一个身材英武的中年男人站在那儿。
他头上戴着高冠,身上披着紫色披风,披风上绣着金色的云纹,看着就贵气逼人。
男人手扶着栏杆,目光扫过整座咸阳城。
他身后站着一个微微发胖的老头,弓着腰,一声不吭。
英武男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人族这身子骨确实弱,可他们弄出来的这些东西,热闹又兴旺,文明也像模像样。
这天地主角的位置,他们坐得安稳。”
身后的胖老头还是低着头,一句话不敢接。
男人又说:“徐福,你准备准备。
百家那边快闹起来了,到时候你就进宫。
这事只准成,不准败。
我阴阳家的将来,全压你身上了。”
胖老头连忙应声:“是,属下绝不给您丢脸。”
说完便躬着身子后退几步,到了楼梯口才转身,快步走了下去。
半年后,秦朝南边的半幽郡忽然闹起了旱灾。
地皮晒得开裂,一眼望去全是枯黄的土,风一吹就是漫天的灰尘。
河床干得见底,树也枯死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
老百姓们有气无力地靠在墙根的阴凉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空荡荡的。
一个穿着官袍的老头走在城里头,后面跟着一帮官员。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轮太阳,眉头拧得紧紧的,低声说:“我怎么觉着,这里的太阳比别处毒得多?”
身后有个官员喘着粗气接话:“丞相,这地方万里都没几滴水,自然热得厉害。”
丞相又盯了太阳一会儿,嘴里喃喃念叨:“好好儿的怎么就旱了?这太阳又晒得邪乎,难不成真是老天爷的意思?”
身后那人抬手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压低声音道:“大人,您可得赶紧拿个主意,粮和水都快见底了。”
丞相语气平淡:“再调一批过来就行,这旱灾再难也得撑过去。”
那人犹豫片刻,才咬牙说:“大人,下官请拨粮草的折子早就递上去了,可被人给打了回来。”
丞相脸色骤然阴沉,冷声问:“谁打的?”
“廷尉斯。”
丞相眉头一挑:“法家的李斯?他怎么说的?”
那官员弯着腰,声音压得更低了:“廷尉说,国家万事皆有法度,得按规矩来。
赈灾也得走流程,哪能没完没了地往外掏钱粮。”
丞相当即怒喝:“荒唐!一整郡都遭了灾,这时候还守着那些死规矩不放?!”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忽然插了进来。
一个圆脸胖和尚踱步而出,双手合十,满脸悲悯。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胖和尚走上前,又合十行了一礼:“禅家法悟,见过丞相。”
丞相瞥他一眼,语气不善:“你来干什么?”
法悟叹息道:“南方大旱,百姓日子过不下去了。
我禅家向来慈悲为怀,实在不忍心,特地过来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丞相毫不客气:“要帮忙就拿钱粮来,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法悟脸上笑容微微一僵,讪讪道:“禅家清修之地,哪来什么钱粮。
不过嘛……我倒有个主意。”
丞相斜眼看他,语气带着轻蔑:“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法悟正了正神色:“大人,我有法子让眼下这些救济粮多出好几倍来。”
丞相立刻追问:“什么法子?说!”
法悟环顾一圈,压低声音:“大人,咸阳拨下来的可都是好粮。
不如找杂家的人,把这些好粮换成糟粕、麸皮,一翻腾就能多出几十倍的量。”
身后立刻有人急声反对:“不行!人又不是牲口,怎么拿麸皮去赈灾?”
法悟满脸慈悲:“大灾之年,人命比牲口还贱。
能活下去就是万幸,谁还管吃得好不好?”
他又深深一躬身:“还请大人速速决断。
大人,您得替黎民百姓想想啊!”
身后几个官员面面相觑,满脸忧色。
这事要是传出去,丞相一辈子的名声怕是要毁于一旦。
丞相脸色连续变了数次,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语气坚决:“陛下要追究,我一个人扛。”
身后几个官员彼此看了看,一起弯腰抱拳:“我等和丞相同进退。”
法悟嘴角浮出笑意,双手合十,语气里带着敬佩:“丞相心怀慈悲,贫僧替老百姓,谢谢您了。”
大门口站着两个全身铠甲的士兵,铠甲左边刻个“法”
字,右边刻个“兵”
字。
这地方就是法家和兵家联手办的督察院,专门抓国内犯法的人。
督察院不远的地方,一个胖和尚和一个穿黑衣的中年男人站在巷子口。
胖和尚一脸怒火:“我真没想到,儒家居然干得出这种事!赈灾的粮食和银子,全让几个大儒给吞了。
老百姓啃的是糠皮,喝的是脏水,我心里难受啊!”
中年男人脸绷得紧紧的,一句也没接。
胖和尚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发颤:“揭露儒家那帮人虚伪、祸害老百姓的事,就全靠先生了。
千万百姓等着先生替他们出头。”
中年男人点点头,正气凛然地说:“这是我的本分!”
说完大步朝督察院走去。
督察院里人来人往,穿制服的执法人员腰里挂着长刀,脚步匆匆,忙得脚不沾地。
中年男人跟着人流走进宽敞的大厅。
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小伙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看到他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笑着问:“墨家的朋友,来这儿有事?”
百家之间也有远近亲疏。
墨家主张兼爱、非攻,平时就管管机关学校的事,从不惹麻烦,和法家关系一直挺好。
中年男人板着脸:“我来报案。”
“报案?”
年轻小伙愣了一下,心里嘀咕:该不会是机关学校出事了?赶紧伸手做了个“请”
的手势:“跟我来。”
小伙领着他进了一间屋子,面对面坐下。
小伙拿起笔和纸:“姓名?”
“蓝泽。”
“性别?”
“男。”
“年龄?”
“三百二十岁。”
小伙笔尖一顿,抬头扫了他一眼。
三百多岁还这么年轻,难道是修士?
他心里暗暗警惕起来。
修士的案子一向难搞,已经超出他能管的范围了。
他索性直接问:“你要报什么案?”
蓝泽的表情格外凝重,声音压得很低:“今年夏末,南方大旱,田里的庄稼全枯死了,百姓连树皮都快啃光了。
陛下让丞相隗林押送赈灾物资,我们墨家派了机关车队帮忙运输粮草。”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出一股冷意:“可后来我们才知道,明明装上车的是上等的精粮,发到灾民手里的时候,全变成了喂牲口的麸皮。”
“什么?!”
坐在对面的督查猛地弹起来,椅子差点带翻在地。
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蓝泽,脸上写满不敢相信。
丞相贪赈灾粮?还把粮食换成了麸皮?
这事必须查到底,请督查大队给我们一个交代。”
青年督查赶紧稳住情绪,点头道:“先生稍等,我这就去请队长来。”
待到夕阳染红半边天,蓝泽才从督查院走出来。
他仰头看着天边残阳,目光慢慢变得像刀一样锋利。
管你是丞相也好,大儒也罢,把百姓当牲口养的畜生,我蓝泽绝不放过。
远处的高楼上,胖和尚法悟弓着腰,站在金蝉子身后。
金蝉子眯着眼笑,脸上带着几分玩味:“儒家那帮人觉得自己在救人,当然没错。
法家抱着律法当宝贝,也觉得自己没错。
杂家不过做了笔生意,更不可能认错。
他声音越来越轻,笑意却越来越浓:“每个人都觉得错在别人身上。
这矛盾不就来了?四家一打起来,这戏就好看了。”
法悟满脸崇拜,低声恭维:“菩萨这一手,把四家全拉进了局,真是妙极了。”
金蝉子捻了捻手指,似笑非笑:“还差得远呢。
得再死几个人,把火点得更旺才行。
还得拉更多的学派进来。
百家劫难,这才只是开了个头。”
说完,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暮色里。
紧接着,法家突然出手,把左丞相隗林扔进了大牢。
廷尉李斯顺势升任左丞相,成了新的丞相李斯。
禅家在暗地里不断挑
整个咸阳城,人人都在争吵,家家都在互斗。
阴阳家的人,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皇宫深处。
塔顶的房间里,透出隐隐的火光。
“东皇太一”
坐在主位上,身材高大,光是坐着的姿态就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徐福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东皇太一”
开口了,声音低沉,像是在敲钟:“徐福,事情办到哪了?”
徐福赶紧回话:“回禀家主,东海的路快打通了。
只要秦王东巡,金龙入海,就能把气运通道彻底接上。”
“东皇太一”
笑了起来,笑声在塔顶回荡:“我们的国,马上就要立起来了。
到时候,天地之间,由我们说了算。
徐福,事成之后,你就是咱们大燕帝国的第一任大帝。”
徐福连连叩首,惶恐地开口:“家主明察,我绝无此意,普天之下配得上大帝之名的,只有家主您一人。”
东皇太一神色淡然,慢悠悠地说:“不过是个凡间的人王罢了,我还不放在眼里。
我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
徐福眼里闪过一丝炙热,强压住激动,低声问:“家主,咱们的国度该取什么名号?”
东皇太一缓缓起身,目光投向东方,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以扶桑为国名,以大日为旗帜。”
他在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还要以百万妖族为根基。”
徐福也跟着望向东方,恍惚间似乎看到大日升起,万民沐浴在阳光里,自己高坐龙椅,成为尊贵的人王,胸中翻涌起无尽的豪情。
没过多长时间,年迈的秦始皇开始了东巡之路。
一路上风雨交加,山路断了又断,海浪翻涌不止,仿佛天地都在阻挡他的脚步,但全被秦军一一踏平。
另一边,百家之间的争斗越来越激烈,甚至演变成大规模的厮杀,局势完全脱离了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