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伪军铁文1

第五章伪军铁文

铁文跟随鬼子、伪军走进一家豆腐店，准备进行第二次地毯式搜查。由于店很小，不值得七八个人一起搜查，他们分成了两伙，锥子脸、高个鬼子、大舌头、瘦高个子和铁文是一组。

豆腐店不大，是一家店主在自家厨房开的，脏兮兮的，肮脏的环境很难让人把它与雪白的豆腐联系起来。

大舌头自告奋勇地打头阵，上前啪啪的叩门，哩哩啰啰的大喊大叫，店主赶忙出来开门，笑脸迎人，“几位军爷，咱们刚才不是搜过了吗，俺们就是做豆腐混口饭吃，可没干别的事啊。”

“滚。”大舌头骂了店主一句，这一句倒是说得很利索，能让人听得明白。

瘦高个子出来发话，“做豆腐的，别怕，今晚有警察被害，皇军怀疑是抗日分子作乱，所以连夜搜查，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我们在搜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莫非你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这一句可把豆腐店主吓得不得了，私藏抗日分子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店主赶忙敞开大门“迎接”众位军爷。

高个子鬼子嫌这位支那人磨磨蹭蹭耽误事”。高个鬼子今晚说了好几次，越说越标准，竟然都不住口，感觉骂一句不过瘾，又骂了一次。店主挨了鬼子骂，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大舌头打头阵，冲进豆腐店乱翻一气，翻箱倒柜，凡是可能藏人的地方都不放过。能藏人的地方他都是做样子给日本人看，一旦日本人视线不在他这里，他就开始留意有没有值钱的物事。豆腐店主收入一般，生活也勤俭，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座石英钟还算可以，但个头太大，大舌头只好作

“你说什么?”瘦高个子没听清他说什么，还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就问了他一下，店主也一动不动地看着大舌头，因为他知道大舌头在跟他说话，他也在等着大舌头的重复。

两个人都没听清他的骂语，被骂的没听清，旁边捡话的也没听清，气得大舌头大脸通红。他舌头大，脸也不小。

日本人做事认真，一丝不苟，把小小的豆腐店翻了个底朝天。总共也就三间屋子，竟然搜了半个多小时。锥子脸做事最是认真负责，他看不惯几个伪军懒懒散散的作态，气得要骂人，但他不会说中文，只能用日本话骂人，叽叽喳喳说了一大通。三个伪军还以为他在和另外一个鬼子说话，竟然各干各的没人搭理他。

铁文一直在院子里晃来晃去，做认真搜查状，院子里叮叮咣咣的闹个天翻地覆，铁文一点一点的往院门口挪。他在门旁的柴草堆上随手翻了翻，眼睛瞄着院里的几个伪军、鬼子，看他们都忙的不亦乐乎，他转身就往门外走，想趁机开溜。

他刚迈出一只脚，就感觉有人拍了他一下。铁文心咯噔一下，他做贼心虚，以为有人看出了他的诡计要抓他，吓得呆在那里不敢回头。

“铁文，不想死就别跑。”，听声音是那个瘦高个子。

铁文听了他这句话，惊地猛然回头，大眼睛直愣愣的等着他，心里暗自琢磨：他是谁，他怎么会认识我？我家的事与他有没有关系？

瘦高个子冲他微微一笑，做了个鬼脸。从兜里掏出两发子弹，分别咬在嘴角。他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绳子开了，快走吧。走慢了就走不了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铁文能听到。

听了他这一句话，铁文又惊讶的不得了，伸出食指指着瘦高个子，说了一句“你……”。一瞬之间铁文接连受惊，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

瘦高个子点了点头，收起子弹，冲他微微一笑，说:“先别走，你出不去的。等风声过了，我送你出城。我也有事请你帮忙。”

铁文这是已经缓过心神，说：“什么帮不帮的，你救了我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别急着答应，你还不知道我让你干什么呢。”瘦高个子又是微微一笑，笑得阴森恐怖。

“什么事情。”铁文问。

瘦高个子掏出香烟，也递给铁文一枝，铁文从不吸烟，但他喜欢喝酒，而且是海量，只不过他爱惜身体，轻易不喝酒。铁文摇手拒绝。

瘦高个子把递给铁文的烟装回烟盒，随手揣进上衣口袋里。右手夹着烟卷狠狠地抽了一口，冷不丁来了一句，“杀人，敢吗。”

铁文不好意思拒绝，也不想去杀人。沉吟了片刻，淡淡地回道：“我不杀好人。”

“放心。”瘦高个子拍了拍铁文肩膀，“跟紧我。我叫冯如。”

铁文人生地不熟，就只有冯如还算是个熟人，他紧紧跟住冯如，返回屋里。屋里已经闹翻了，原来大舌头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地下暗格，由于出口就在屋门口明面上，上面堆了一些杂物。人人都往犄角旮旯搜，竟然没人注意。要不是大舌头一脚踩了一下，还真就发现不了。

地窖很小，勉强塞了两个人。两个鬼子和大舌头拿枪逼着他们爬出来。原来是店主的妻子和女儿。店主夫人四十左右，丫头也就十四五岁，长的水灵灵的，非常好看。看到妻女被搜出来，店主吓的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想向几人求情，可双腿不听使唤，况且求了也没用，只能听天由命了。

两个鬼子和大舌头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店主人长得又老又丑，竟然有这么好看的老婆和闺女。大舌头咽了咽口水，心想：这老娘们再年轻十岁，那就是个大美人，跟了这么个老家伙，真他妈的浪费。

高个鬼子和锥子脸对视了一眼，露出邪恶的笑容。大舌头很有眼力价，知道轮不到自己，很识趣的去拖店主。高个子年纪比锥子脸大，按照日本人的规矩，他是先辈，应该让他先选。但锥子脸是他的小弟，他为了表示自己的大哥风范，就谦让了一下，让小弟先选。锥子脸也就二十多岁，长的白白嫩嫩，英俊的狠。高个鬼子以为他会选小丫头，谁知他抱起店主夫人就往屋里闯。高个子白捡了一个黄花姑娘，乐得合不拢嘴。

铁文与冯如刚要进屋，就看到大舌头往外拖店主，高个鬼子跪在地上撕小丫头的衣服，小丫头吓得嗷嗷直叫。

铁文一看就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日本人的恶行铁文早有耳闻，没想到今日竟然发生在自己眼前。他不忍心看自己的同胞被人糟蹋，回过头对冯如说：“管不管。”

冯如很为难，他也想活劈了鬼子，可是对方有三个，他心里没底。“他们人多。”，他感到有些对不住自己屋里的小丫头，心里过意不去，脸上羞地通红。

铁文伸手朝墙外一指，“朝那边开枪，不要停。”随后他大声叫嚷，“什么人，不要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