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兵铁忠7

铁忠握着石头照着。虐待狂都不动弹了，铁忠还没收手，咔咔的继续砸。王富怕铁忠出事，一把拉起他，啪啪打了他两耳光才把他打醒。

铁忠抹了抹脸上黏糊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虐待狂的脑袋，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哇地一下吐了出来。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

直到吐得实在吐不出东西，他才下命令，“撤吧。”。

王富等人做了个简易担架，让下等兵商齐之和李进财抬着以成残废的段国绪，战士小虎搀扶着一瘸一拐的铁忠。临走时前，众人还好奇地扒下虐待狂的裤子，研究了一下他的伤情。不看还好，一看都吓得汗毛倒竖，心想幸好砸中的不是我。

经此一战，剩余的五个人已经都把铁忠当成了主心骨，虽然他们资历都比铁忠老，打的仗都比铁忠多，但他们就是服他。也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服他。

铁忠本打算去追王云棋，但是他对他有种说不出的讨厌，可又不知道去哪里。九个人总不能孤魂野鬼似的到处乱闯吧，九个人让你杀你能杀几个。必须找到队伍，管他谁的。“江排长也不知去了哪里。”铁忠心里这样想着，他对独耳朵排长很有好感。

几人少说追了有半个多小时，远远的看见前面有一条河。不算宽，也不算窄，最起码游是游不过去。

几人跑到河边准备过桥，就听见四川兵李锤子大喊，“不好了班长，他们要炸桥。”

“没事的，咱们是自己人，他们还能不让……”

一个大胡子老兵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错了，对面的家伙果真要不顾后面的死活，根本没有他们过桥再炸的意思。

王富冲着桥上忙活的士兵大喊，“弟兄们，等等我们，我们过完桥你们再炸吧，给咱们留条生路，这个兄弟伤的很重，要是不赶紧治疗，腿就保不住了。”

桥上一个排长模样却带有三分书卷气的军官一挥手，示意手下警戒。几个士兵端起枪对准铁忠等人，阻止他们上桥。

铁忠把枪交给王富，举起双手，一瘸一拐地挪到距离桥边五米左右的地方，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长官，我们是

排长倚坐在石桥的石护栏上，掸了一下烟灰，阴阳怪气的回道：“别怪哥哥无情，军命难违啊。”一句话推得干干净净，让他们到了阴曹地府都不知道找谁算账。

“排长，鬼子离着还远着呢，一时半会儿过不来。桥也不长，我们过这座桥也就眨眨眼皮的功夫。如果上面怪罪下来，自然有我们盯着，与长官毫不相干。”铁忠不敢跟他说刚才伏击鬼子的事情，否则他更加不让自己过河了。

铁忠接着说，“长官，咱们老爷们儿不在家守着老婆睡觉，出来干着不要命的勾当，都是为了一口气。不想让鬼子把咱们欺负的太甚。当兵谁身上没挂过彩。”说着说着铁忠竟然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他屁股上的一块伤痕，那不是他光荣负伤留下的，而是刚刚被人咬的。铁忠刚参军，还没有留下伤疤，只能把这个拿出来滥竽充数。

看到铁忠的壮举，其余八个人都纷纷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伤疤。他们的当然也不全是打鬼子留下的，比如王富后背一块疤，那是他年轻时和人家小媳妇搞破鞋，被人家男人堵在家里，让人用菜刀砍得。

排长一边吐烟圈一边观看他们的“脱衣舞表演”，冷笑道，“伤疤谁没有，老子把衣服脱下来吓死你们。”说着变一把扯开上衣，露出胸口一块疤，距离心脏不足三寸。

几人不在言语，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伤疤和他的比不值一提，更别提铁忠屁股上的那块血粼粼的咬伤，至于是什么人咬的，几个人都心知肚明。

铁忠只得提上裤子，心说，“我的确比不上他，他是差点丢一条命，我这是和人打架被咬的。“

排长整理好军装，看得出他很注重个人仪表--虽然军装沾满血污，但仍然穿戴的整整齐齐，一副职业军人的气派。“我也不难为你们。你们把枪里子弹卸掉，每个人双手举过头顶，光着脚一个一个过桥。”

几个人大喜过望，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光脚光脚吧，比过不了河要强的多。过河的时候，有专门的士兵检查他们的双脚，特别是大拇趾和二拇趾。日本人常年穿木屐导致脚趾发育畸形，这一点铁忠早有耳闻，知道他们在防备日本奸细。

排长仍然坐在护栏上抽他的烟，也不去看他们。等他们全都被审查完毕，便冷冷的说了一句，“那边有干粮，拿点上路。南京城里有专门收编散兵的。”说完便不在言语。

铁忠本想问问他叫什么名字，但一想自己是下级，不便询问长官姓名，只得作罢。几人一人拿了一张大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