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伪军铁文2

他这一喊，冯如也明白了他要干什么，端起枪朝墙外开枪，冯如枪又准又快，连开三枪，边开枪边朝屋里喊，“有情况，快追啊。”

里屋的锥子脸已经撕开了店主夫人的衣服，露出白花花一片，他正要脱裤子享用“美味”，就听见外面枪声大作，他气得暴跳如雷，心里大骂怎么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这个档口发现呢。他很不情愿的放开店主夫人，拿起自己的步枪朝

外面的高个子很没用，小丫头的衣服不但没撕开，脸还被挠花了。”，拿起枪就要捅死她，这时外面枪声响起，他又感觉有点不舍，心想杀了太可惜，先留着你，等我有空了慢慢收拾你。想到这里，他收起步枪，抬脚朝小姑娘的肚子象征性地踹了一脚。他没有打她耳光，怕打坏了脸蛋不好看，也不敢踹地太狠，万一踹死了就白瞎了。会同走出里屋的锥子脸往外走。

大舌头在门口和店主撕扯，正好挡住高个子的去路，高个鬼子闪了几次都没躲开，大舌头哩哩啰啰的吵个没完没了，心里一股邪火没处发，照着大舌头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一脚可使出十足的力气，一脚把大舌头踹出五六米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两颗几乎与黄金一个颜色的大马牙被摔成两截。他本来就大舌头，这下嘴里漏风，说话更加夹缠不清。

铁文跑出院门在街上大呼小叫，乱指一起，外面的鬼子、伪军、警察不明就里，以为发现了抗日分子，各个摩拳擦掌，准备趁着人多抓活的，要是自己运气足够好，抗日分子被自己生擒，那可是大功一件。各个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乱开枪，城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到处都在打枪，更有甚者为了表示自己的英勇无畏，竟然扔了几枚手榴弹。不一会传言满天飞，有的说抗日分子能飞檐走壁，有的说抗日分子是一大群，藏在犄角旮旯打黑枪，甚至有人说抗日分子在攻城，现在已经攻进城里打巷战了。军警胡乱放枪，趁火打劫的也不在少数。

铁文跟着两个鬼子和两个伪军到处乱闯，冯如教了他怎么开枪，又抢了大舌头的五发子弹给他。大舌头很不甘心，哩哩啰啰的破口大骂，吐沫星子夹着血液喷了冯如一脸，冯如气得狠踹了他一脚，破口大骂，“妈的，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下酒。”大舌头吓得不敢言语，他看出新加入的新兵已经被他拉到麾下成为小弟，那两个鬼子不会关心自己的舌头是不是被下酒，保不齐他们也要分一杯羹，跟他俩作对没好处。

高个鬼子发现前边两个皇协军不全力缉捕抗日分子，哩哩啰”，一人骂一句，不偏不倚、一视同仁。冯如肠子都悔青了，他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句骂人话是他教的。

铁文拿着枪试着开了几枪，由于他持枪姿势不对，枪托把他撞的生疼，但他仍然感觉很过瘾，尤其是火药味让他兴奋，他又朝冯如要了两发子弹装进弹匣。

铁文在后边殿后，他越看前边的两个鬼子心里越生气，想想刚才那个小姑娘的惨叫，他恨得牙根直痒痒。铁文刚刚掌握了开枪的基本要领，就跃跃欲试地想要杀两个鬼子为自己的家伙开光。铁文想起了之前藏身的草垛，那里是个阴暗角落，避人耳目，最适合暗杀、绑票、打闷棍。铁文故意喊了一句“谁。”，然后开枪射击。两个鬼子还以为他发现了情况，跟着他跑。

铁文人生地不熟，根本不知道怎么走才能绕回那个草垛，只能东拐西拐，跑了半天也没找到。既然找不到，索性就不找了，骑驴看唱本走着瞧，铁文坚信自己会给两个鬼子找到合适的归宿地。

铁文显然高估了自己，县城并不大，城里到处都是军警，隔三差五就能碰上一伙，在种情况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两个鬼子简直是天方夜谭。铁文权衡再三决定暂时放弃暗杀计划，先让他俩活几天。铁文从家被人绑票到北边，又一路南逃，吃尽了苦头，家里被人杀个精光，连是谁杀的都不知道，铁忠又不知去向生死不明。铁文窝了一肚子的火没出释放，他决定拿这两个鬼子撒气，取得一些心里平衡。鬼子满大街都是，他不必非得收拾这两位，只不过他最先认识的就是这两位，印象深刻，他俩又有强奸未遂的劣迹，非常完美的复仇对象。

众军警在城里折腾了一夜，连抗日分子的毛都没搜到一个，自己却死伤一大片：城里到处都乱开枪，发生了好数起误伤友军事件，一伙警察甚至和一伙伪军发生了火并，两败俱伤。

折腾了一夜，人人都筋疲力尽，宪兵队长冈本正纪决定鸣金收兵。

铁文随着大部队回到皇协军营房，紧邻宪兵队的三排平房，清一色的大通铺。铁文的身份是新兵陈展，他故意落在队伍后面，紧跟着众新兵回营。

新兵被临时安排在二号营房，也就是中间的一座，有三十多人，被统一安排到最西侧靠山墙的一间营房。上峰大发慈悲，允许众伪军饭后休息三小时。铁文领了一个大馒头，一碗白菜豆腐汤，咕噜咕噜地吃了个六分饱。

到休息时间，其余新兵都找自己的铺盖睡觉，铁文不知道哪一个是自己的，等所有人都上炕睡下以后，他才发现炕梢有两个无主的铺盖。铁文心里知道，肯定是被自己和小丫干掉的那两人。想起小丫，他忍不住想昨晚乱成一团，不知道他们一家三口怎么样了。他打定主意，自己临走之前一定要去看看他们。他看到小丫的第一眼就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心想小花如果不死，长到她那么大，比她还要漂亮。铁文平时最疼妹妹，妹妹惨死，他心里难受地像刀割。他把小丫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他要像疼小花一样疼小丫。铁文想起了自己的爹娘弟妹，鼻子一酸，竟然留下了眼泪。

铁文的思绪抵不过不断袭来的睡意，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铁文迷迷糊糊地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爹娘，还有弟弟妹妹，一家六口其乐融融。娘在灶台前张罗饭菜，爹爹领着小花小实在院子里玩耍，铁文扫院子，铁忠劈柴。铁忠不好好干活，铁文不满意的批评了他。铁忠不服气，兄弟二人比起了摔跤，爹娘弟妹在旁边观战。文忠二人谁都没摔过谁，滚成一团在地上乱滚，旁观的四人乐成一团。

铁文和铁忠在地上摔跤，不知怎么地，铁文竟然领着弟妹在酒席旁落座，身边竟然还有自己的妻子儿子。外面鼓乐喧天，披红挂彩，喜气洋洋。弟弟身着喜服，牵着柳如诗拜天地。柳如诗没有盖盖头，略施脂粉，小脸蛋羞得通红，显得更加美貌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