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难道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书名: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作者:一坛女儿红
第566章 难道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朝廷敕封的诰命夫人,只有在死后才能主动追赠。
活着的时候必须要由丈夫或儿子写折子申请。
戚继光官居一品,早就能给王氏申请诰命夫人的头衔。
大概是因为天天吵架,赌气之下一直没提过这事。
而有了诰命加身,戚夫人就是朝廷认可的好女人,往后再想因为家宅的事和戚继光吵架,总得考虑一下朝廷颜面。
论对付女人,还得是女人有招。
“明白!”
朱翊钧起身一招手,“走,大哥咱俩一块去。”
林琅看向李太后。
李太后心里门清,绝对是想拉着林琅问问天津卫的情况,摆摆手道:“去吧,晚点去看看媖儿。”
“收到!”
林琅嬉皮笑脸的跟着朱翊钧退去。
李太后看着二人的背影摇头失笑。
她越发觉得这俩人是一段君臣佳话呢。
“就是可怜了我的媖儿。”
……
暖阁里。
林琅把天津之行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说话是他的手艺,灭喇虎、震副使、游说戚继光……屁大点事儿被他说的跌宕起伏,直听得朱翊钧心惊胆战。
“天津卫竟然还有此等恶劣行径!”
朱翊钧大怒,“我这就叫人去灭了这群喇虎。”
“呃,那倒不用。”
林琅笑着道:“那三卫指挥使一听我是陛下派来的,哪敢怠慢,当天晚上就带着人把喇虎剿了一遍。”
“估摸着审完以后就会呈报刑部。”
“我主稳坐紫禁城,龙威远覆八万里啊!”
朱翊钧听得嘿嘿傻笑,就说大哥不在京城的这几天缺了点什么。
缺的就是这种忠厚良臣啊!
“诶?那些奏折呢?”林琅看着整整齐齐的龙案好奇问道。
他走的时候已经压了一堆,这几天还以为早就铺满了呢。
朱翊钧笑道:“大哥不在京城,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就顺手把折子过了一遍。”
“省的张先生再有什么紧要事。”
这话让林琅愣了一下。
难道自己才是导致万历不上朝的罪魁祸首?
朱翊钧道:“对了,张先生前天上了道票拟,想
在天津卫设立巡抚和总兵。”
操练海防水师是治标之策。
要想稳固天津卫,必须要增添文官约束。
否则时日一长,戚继光的努力又得白费。
国事其实跟过日子一样,哪里破了补哪里。
原本增设天津海防巡抚是在万历二十五年的壬辰倭乱,日本攻打朝鲜让大明注意到一旦朝鲜失守,日本就能借其为中转,进而发兵天津威胁京城。
于是紧急添加官职:巡抚天津海防。
同时设立提督天津登莱旅顺等处防海御倭总兵官。
现在倭银算是将这个改动提前了十几年。
“打算让谁去?”林琅问道。
朱翊钧摇摇头道:“张先生还没拟出来名单,让我先自己考虑。”
“巡抚好办,按照惯例,巡抚必须都察院宪衔,从都察院里挑一个就行了。”
“可这总兵有点难办,我心里没谱啊。”
他现在能放心用的就是戚李二将。
李成梁和李如松都有安排,戚继光操练完海防还得返回蓟镇看着北大门。
“要不,大哥试试?”朱翊钧试问道。
“不行不行!”
林琅想也不想拒绝,“我哪是当总兵的料啊。”
偶尔出去玩一趟还行,真要是常年累月的在外风吹日晒,他真有点吃不消。
朱翊钧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
大哥哪都好,就是不愿意当官。
不过也是,林琅真要是去总领海防,留他一个人在京城又觉得空落落的。
“那实在不行还是让张先生自己选吧。”
林琅想了想道:“嗯……先不急,等我回头想想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也行。”
朱翊钧点点头,“大哥办事向来稳妥,你引荐的人我放心。”
这话语出真挚。
虽说林琅没少趁机提拔兄弟,可他也不是无脑提拔。
凡是经他推荐的人,都能在各自位置上发光发热。
李如松经常和夷人打交道,深谙夷人脾性,去镇守石见山最合适。
徐震作为副手,一来历练,二来起到监督作用。
齐三多耿直憨厚,不善与人打交道,做的是记录等枯燥工作。
吴中行圆滑
,知道什么时候服软,什么时候强硬,做天使没一点问题。
众多人里,唯独秦仓这个百户掺了水分。
好在秦仓是扈卫所的百户,隶属宗卫司,那群宗亲们还能看在林琅的面子上担待一些。
两人在暖阁里扯了会儿犊子,大有小别胜……反正几天不见甚是想念。
林琅还得去陈太后那蹭饭,便丢下朱翊钧跑路。
“还有个事,明天大哥别乱跑,在家等着。”朱翊钧叮嘱道。
“知道了。”
林琅并未在意,快步奔向慈庆宫。
“诶?”
一进门他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杜薇抿嘴笑道:“太后娘娘说你回来了。”
林琅惊讶的看向李太后,后者笑道:“想来你刚到京城就忙着来回跑,没时间回家报个平安。”
“你这一走数日,杜薇心里也挂念,叫她一同陪着吃顿饭,也好心里踏实。”
太贴心了!
林琅大为感慨,难怪都说温柔乡英雄冢……
不对,又用错词了。
陈太后招手笑道:“别傻站着,过来试试我叫人做的衣裳。”
两位宫娥捧着托盘上前。
新衣裳不是什么蟒袍赐服,就是件大红暗花纻丝圆领罗袍,没有补子,也没有瑞兽,就是宫里常用的便服。
连带着皂靴鸾带是一整套。
“好!”
林琅二话不说就开始往外掏腰牌。
稀里哗啦的十来张牙牌摊在桌上,看得陈太后嘴角微抽。
多沉呐!
杜薇上前帮着他将衣服穿好,调整下鸾带,退后两步脸颊微红。
“怎么样?”
林琅装腔作势的迈着四方步走了个来回,“还是头一回穿红的呢,再来个补子是不是和首辅一样?”
这话把陈太后和杜薇逗乐了。
要说扮相,林琅的确是称得上风流倜傥。
可要说首辅……八竿子打不着。
陈太后扭头笑道:“杜薇,听说你和我儿相识最久,过来坐着,和我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杜薇温声道:“回太后娘娘的话,是前年冬月吧……”
林琅讨了个没趣,默默将牙牌重新塞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