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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大皇子发难,满朝勋贵逼宫

书名:红楼:赐婚宝钗开局,吾意挽天倾 作者:陆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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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大皇子发难,满朝勋贵逼宫

次日清晨。

越王府,清和院后寝暖阁。

朱靖泽醒得很早。

那块石头改造过的体魄,恢复力强得出奇。

昨夜折腾到半宿,今早天刚亮,他又把枕边人拉起来晨练了一个时辰。

秦可卿趴在红百蝶穿花缎褥里,两颊透着熟透的粉。

她本就生得纤秾合度,这会儿骨头都快散了,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见朱靖泽起身,秦可卿只得强撑着坐起身,跪在榻上替他系中衣的带子。

她低着头,声音软糯,带点事后的沙哑。

“王爷,外头传得沸沸扬扬,说您在朝堂上弹劾了宁国府的贾珍。”

虽然不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

可贾珍造谣毁她清誉,心爱男子转头就在金殿上把人往死里整。

她只当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心里全是欢喜。

朱靖泽手搭在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上,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

微微扬眉:“这事你也知道?”

昨日早朝的事,他没说过,她这是哪里的渠道。

秦可卿面上泛红,微微抬起娇躯,方便他的手探抚,声音腻软道:

“昨日秋芳姐姐过府,顺嘴提的。她人极好,教了我不少宫里的规矩呢。”

朱靖泽恍然。

傅秋芳是母妃身边最得力的侍女,自然要过来摸一摸秦可卿的底。

看秦可卿的神情,两人相处应该不差。

他没在这个话题上深说:“这些日子,你接手的产业,熟悉得如何了?”

秦可卿杏眼一亮。

她撑着榻沿坐直身子,连疲乏都忘了:“爷,陛下赏赐的三座皇庄,婢妾都去过了,都是上好的水田,今年收成应错不了。”

“几家店铺的账册也看过了,铺面都在长安城繁华地段,进项稳当。”

“婢妾琢磨着,近几年粮价上涨明显,若是能再添两间粮店,应当能赚……”

朱靖泽满意颔首。

这秦可卿果然如原著中,有着不错的经济眼光。

今后调教得当,是个不错的助手。

秦可卿顿了顿,小心翼翼看了朱靖泽一眼:“只是……婢妾管着这些庄铺,势必要经常外出,抛头露面……”

对于这个时代视妻妾如私产的男子而言,这显然是很难接受的。

朱靖泽却不在意,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下:“这又何妨,吩咐刘国庆做好安保即可。”

秦可卿身子一颤,腻哼一声,杏眼含波。

虽然以她的恬淡性子,并不热衷于这些商贾利害。

但是这般被无条件的信任,却叫她心底生出几分贪恋。

她软着身子贴进朱靖泽怀里,眼底

全是水光。

温软在怀,暗香扑鼻。

朱靖泽垂眼看着怀里的女人,想起父皇说的子嗣重要性,翻身上马。

门外却忽然传来脚步声。

瑞珠红着脸推门进来,扫了眼榻上的春光,赶紧低下头,声音发颤:

“王爷,崔公公在外求见。”

朱靖泽动作一顿。

他清楚,没有要紧事,崔承安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

秦可卿也知轻重,忙从榻上下来,唤了宝珠进来伺候。

两个俏丫头红着脸,替朱靖泽换上一身鸦青燕居常服。

朱靖泽迈出暖阁。

崔承安候在院门外,碎步迎上来,躬身递上一张素笺。

“殿下,大明宫的口谕。”

朱靖泽展开扫了一遍,随手扔回崔承安手里。

“知道了。”

读书思过,闭门不出,没有太上皇口谕不得随意外出。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

朱靖泽心里十分清楚,这一回根本动不了贾家,甚至就连贾珍也未必能落得多重惩戒。

可他还是没料到,大明宫那边的反应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激烈。

很明显,在那位老皇帝心中,是非曲直、骨肉亲情,跟他自身的利益比起来,全都不值一提。

只不过眼下还不是动手的时机,得等事态再发酵一阵。

接下来几日,越王先是当庭请罪、又弹劾贾珍。

太上皇以“越王行事孟浪,致使宗室声誉受损”为由将其禁足一事。

在有心人推波助澜之下,传遍了京师城的大街小巷。

皇子被禁足,可不是小事。

天家贵胄没有下狱、流放一说,也极少赐死。

被圈禁便是一位皇子最坏的结局。

这意味着,这位皇子失去了一切政治上的前途与话语权。

这像是一道信号,让不少蠢蠢欲动之人,嗅到了风向变动的味道。

五日后,早朝。

两仪殿上,大皇子吴王朱靖昭率先出列。

“父皇,儿臣有本。据儿臣所知,那贾珍本是想求娶秦氏女为嫡长子贾蓉正妻。”

“四弟却横插一手,将秦氏纳为媵妾。夺人所爱在先,致使贾珍做出不理智之举。”

他越说嗓门越大:“贾珍固然有罪,却也情有可原。四弟此举,实有损天家宽厚之风,儿臣请父皇明察!”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悲愤和惋惜。

可那双眼睛底下,藏不住的是一层薄薄的喜色。

他觉得老四昏了头。

革新钱法的功劳唾手可得,秦可卿那等世间少有的美人也藏进了私宅,可谓春风得意。

却偏偏要去碰太上

皇的逆鳞。

这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这下好了,直接把自己作了进去。

这个时候自己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

朱靖昭这番话抛出,大殿内不少文官纷纷侧目。

谁都听得出,大皇子这是在往越王身上泼脏水。

把一桩构陷亲王的大案,硬生生往争风吃醋上扯。

御座上的延景帝深深看了这个长子一眼。

那双狭长眼瞳里的温度收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当场驳回,也没有表态,只将折子留中,压了下去。

朱靖昭见父皇并未驳斥,只当圣意已然松动,含笑退回班中。

他刚站定,丹陛下西侧勋贵班列中,一人大步跨出。

荣国府一等将军贾赦。

他今日难得穿了整齐的朝服,微胖的身躯透着几分虚浮。

走到殿中,扑通跪下,扯着嗓门干嚎。

“陛下明鉴!臣那侄儿贾珍,向来是个没胆子的。心有不忿之下方才口出妄言,虽属失当,却情有可原,恳请朝廷开恩。”

心有不忿?

他虽未提朱靖泽的名字,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贾珍是因越王施压才铸成大错。

那一脸委屈,倒像是贾家受了天大的委屈。

贾赦话音刚落,武官前列,牛继宗阔步迈出。

阔面上满是肃然,拱手洪声道:

“臣附议!贾家一门两国公,贾珍虽有错,罪不至死。此事若是牵连太广,恐伤了京营将士之心!”

紧接着,五军营主将柳芳、神机营主将蒋子宁、齐国公后人陈瑞文等人相继出列。

“臣附议!”

“臣等附议!”

一众老牌勋贵鱼贯而出,齐声恳请朝廷宽宥贾珍。

他们心里都清楚,太上皇的意思摆在明面上:禁足了越王,便不会动贾珍。

这个时候不出来站队,大明宫那边可没法交代。

何况,如今的勋贵,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勋贵班列最前方,北静郡王水溶面上沉默了几息,终于迈步出班。

“臣水溶,附议。”

他神色凝重。

即使心里明白,这般行事,定会惹得当今圣上记恨。

可此事却不得不做。

太上皇既已表态,他们这些勋贵若是瞻前顾后、迟疑不决,太上皇心中又会作何感想?

首鼠两端?

脚踩两条船?

他心底暗自一叹。

说到底,在这两帝并立的年月,在寻常百姓眼中与国同休的簪缨世族,

到头来也只是身不由己的棋子。

唉,这一盘棋,究竟是祸是福,尚难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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