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珍大爷归府!

书名:红楼:赐婚宝钗开局,吾意挽天倾 作者:陆晨阳

字:

第144章 珍大爷归府!

就在朱靖泽为自己的护卫军,谋划家伙事之时。

长安城另一头的荣宁两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贾珍被五城兵马司当街拿下,已经过去整整五天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五城兵马司那种地方,贾家自然有门路去打点。

可贾赦、贾政、贾琏等人使了大把的银子,托了无数关系,得到的回话却出奇一致:

五城兵马司下辖的各个牢房里,根本没有贾珍这个人。

他们哪里想得到,苏珩做事滴水不漏。

压根没把人往那些地方送,直接塞进了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地牢。

那地方,贾家如今的关系网可够不着。

荣庆堂。

贾母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一串蜜蜡佛珠,面上的褶子拧成了一团。

“这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么?”

下头坐着王夫人、邢夫人、尤氏,以及从宫中归来的贾元春。

众人齐齐叹气。

贾珍再是混账,也是贾家当代族长,宁国府的顶梁柱,自然不能这样不管不顾。

邢夫人眼珠转了转,目光落在元春身上。

“大姑娘,这事摆明了和越王府脱不了干系。”

“不如……你给殿下那边去个消息,打听打听……”

“不可。”

一个平缓却笃定的声音打断了她。

邢夫人脸色一僵,循声望去,王夫人端坐在圈椅里,手中佛珠转也不转,面容沉静。

“元春还未入王府的门,这便跑去过问这种事,那岂不是还没入府,先把关系搞僵了?”

贾母也拍了拍扶手:“元春的前程关系我贾族存亡,不可因小失大。”

邢夫人面上堆着笑应了声“是”。

可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住。

说得好听,还不是心疼自家女儿孙女,拿珍哥儿的命不当回事。

若是换了你们的凤凰蛋被抓进去,只怕你们早就急得跳脚,求爷爷告奶奶了。

她余光瞥见坐在末座的尤氏,见那女人低眉顺眼,半声不吭。

暗骂一句真是个锯了嘴的葫芦!

自家爷们儿生死未卜,她倒像个没事人一般。

尤氏坐在那里,手里绞着帕子,面上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心底却平静如水,暗暗观察着屋内几人的反应。

将她们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邢夫人气不顺,又看向始终没开口的贾元春。

“

大姑娘,你素来是个有主见的,你倒是给拿个主意啊。”

元春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

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这位大伯母真那么在乎珍大哥的死活么?

未必。

不过是借机生事,彰显她长房大太太的存在感。

顺便,显得自己比二房更关心宁府罢了。

元春理了理袖口,音色清亮温润,如珠落玉盘:

“老太太,太太,大伯母。此事咱们只能等。而且,珍大哥应当没有性命之忧。”

几道目光齐齐聚过来。

王夫人手里的佛珠停了:“这话怎么说?”

元春声音放低了些。

“太太您想,太上皇付出了那般大的代价才保住珍大哥,就是为了安抚整个勋贵集团。”

“若是这个节骨眼上被人害了性命,他老人家会怎么想?”

她顿了顿。

“这件事的本质,是太上皇和皇上之间的一桩交易。”

“珍大哥出了事,交易也就不存在了。”

“那个代价,谁能承担!”

满堂女眷各自琢磨着这番话。

贾母微微颔首。

确实,珍哥儿身上绑着的不只是他一条人命,还有大明宫和太极宫之间,那一笔沉甸甸的政治账。

邢夫人却撇了撇嘴。

“大姑娘能看出来的道理,别人未必也能看出。”

“万一那位越王殿下年少气盛,为了泄愤,顾不得这许多了呢?”

元春垂下眼睑,压根懒得理会这等荒谬之言。

那位殿下,一入户部便敢搅动大明钱法。

随后更是抓住珍大哥造谣的破绽,一套连环手段逼得大明宫不得不让出部分京畿兵权!

这般深谙权谋、手腕狠辣的皇子,岂会是你这等困于后宅、眼界浅薄的妇人能揣度的?

邢夫人被她这副不置可否的神情噎了一下,刚想再刺上两句找回场子。

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鸳鸯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老祖宗,东府银蝶过来传信,说珍大爷回来了。”

满堂的声息一凝。

“什么?”

几个人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尤氏也跟着起身,手里的帕子绞了一下。

面上浮起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贾母一拍扶手:“走,过去看看!”

满堂女眷呼啦啦起身,簇拥着

老太太直奔东府。

众女赶到时,贾赦、贾政、贾琏等人已然站在堂内,面色凝重。

只见贾珍头发散乱,结成一缕一缕的硬块,眼窝深陷,颧骨高高凸起,整个人瘦脱了形。

听见脚步声,他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只喉咙里发出风箱拉扯般的嗬嗬声。

尤氏扑上前,哭天抢地嚎了一嗓子,上手便去扒他的衣襟检查。

这一扒,满堂的人都愣住了。

奇了。

全身上下,居然皮肉完好,连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青紫都没找出来。

贾母当场松了口气,又气得拿拐杖捣地,骂了一通“孽障”,便让人散了。

这消息长了翅膀似的,半日功夫便传遍了京城。

那些提心吊胆观望的勋贵们,如理国公府一等子柳芳、齐国公府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等人。

纷纷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们倒未必真在乎贾珍死活。

大家怕的是,堂堂宁国公的承爵人。

若是因为得罪了某位天家,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大家岂不是兔死狐悲?

如今人总算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只有贾珍自己清楚,这五天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个丫鬟端着铜盆走进来,盆里的水晃荡出声。

贾珍听见水声,浑身肌肉剧烈痉挛,从椅子上弹起,一脚踢翻了铜盆。

清水泼了一地。

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气,仿佛有人正死死捂着他的口鼻。

尤氏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凑上前,刚喊了一声,

“老爷,您润润嗓子”。

贾珍费力地掀开眼皮,瞥见尤氏那张轻熟妩媚的俏脸。

他脑子里仿佛有根弦……

断了。

脑海里全是刑房之中,那几个粗壮的身影……

“滚!”

贾珍嗷的一嗓子跳起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巴掌扇飞了参汤。

滚烫的汤汁溅了尤氏一身。

贾珍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双手抱着脑袋,指着尤氏大骂:

“滚出去!别过来!以后不准进我的屋!”

从那以后,宁府里服侍贾珍的人全换了。

往日里,最为得宠的贾珩,以及其他几个细皮嫩肉的俊俏子弟不见了。

成群的娇妾美婢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胸口长着一撮护心毛的粗壮汉子。

日日日不离左右……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