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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一路春情

书名:神豪逆袭:重生创业群芳谱 作者:凉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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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一路春情

初二本是魏然、方芳要登门曹逸娇家谈两人婚事的日子,可此前众人早已敲定了外出旅游的行程。

若是按原计划去曹逸娇家,少不得要耽搁到初三才能返程,这样一来,预留的旅游时间便会大打折扣。

权衡之下,方芳索性改了主意,将登门拜访的行程延后,专心筹备出游事宜。

这日,婧芳园外热闹非凡,三十多辆豪车整齐列队,浩浩荡荡地铺开,一眼望不到尽头。

引擎启动的轰鸣声响成一片,交织成雄浑的交响,引得周遭路过的人纷纷驻足观望。

曹逸仙等人早早便从家里赶了回来,与她们一同抵达婧芳园的,还有魏然的舅妈朱绮丽,以及魏然的妹妹方圆。

朱绮丽是跟着方圆一同来的,听闻众人要外出游玩,她几乎没加思索便应了下来,语气爽快得有些反常。

出发前,她干脆利落地将儿子方晟托付给魏然的外婆照看,收拾行李的动作带着几分仓促,那股子迫不及待要离开的模样,明眼人一看便知,定是她与方怀志的感情又出了岔子,这趟出游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场刻意的逃离。

方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待众人稍作安顿,便拉着朱绮丽进了房间,反手便扣上了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里究竟说了些什么,没人知晓。

只等两人再出来时,素来温婉随和的方芳脸上,竟难得地染了几分愠怒,眉峰紧紧蹙着,眼底藏着未散的火气,像是强行压着一腔即将爆发的情绪,连周身的气场都冷了几分。

队伍的集结比预想中慢了些,一直挨到午后一点,最后一位成员郭若晨才姗姗来迟,抵达贵阳婧芳园。直到她到来,这支庞大的旅游车队才终于缓缓启动,朝着大理的方向驶去。

这支出行队伍的阵仗堪称奢华,单是商务车便有十六辆之多,清一色的奔驰商务与埃尔法,皆是专供魏家各位少爷、小姐出行的座驾,其中还包括戴兰平日里常用的那辆定制款埃尔法,低调中透着不凡。

易捷带着一众安全助理负责沿途护卫,她们或亲自驾车,或分散在各辆车上随行照应。其中,易捷与诸茂盈两人,驾驶的正是方芳的专属埃尔法,稳稳地跟在车队中流位置。

诸茂盈年后便要嫁人了,婚期就定在开春后的三月,大红的请柬早已印好,就等旅行结束后逐一派发。

按常理,这个年她该回自己家,陪着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筹备婚礼琐事,可她却找了个“值守安防更稳妥”的借口,执意留在了贵阳。

旁人只当她是尽职尽责,却不知她心里藏着一团灼热又羞耻的念想——她盼着能与魏然再续前缘,哪怕只是短暂的温存,哪怕是偷偷摸摸的纠缠,也足以让她慰藉。

夜里独处时,她总会想起自己的未婚夫。每当这时,强烈的自责便会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愧疚感啃噬着她的良心:她明明已经许了人家,再过不久就是别人的妻子,却还对另一个男人心怀执念,这是何等的不忠不义。

她无数次在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可一想到魏然的眼神、他指尖的温度、他身上那股让人沉沦的气息,所有的理智便会瞬间崩塌。

可这份念想终究落了空——这段时日,魏然身边的女眷始终络绎不绝,谢婧、易静姝她们寸步不离地围着他,将他护得严严实实。别说与他独处,就连单独凑上前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每次远远望见魏然被众人簇拥的身影,诸茂盈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既失落又庆幸。

失落的是自己的念想成了泡影,庆幸的是,这样或许能让她少一点背叛未婚夫的罪孽感。

可这份庆幸转瞬即逝,心底对魏然的迷恋依旧汹涌,让她在愧疚与渴望的夹缝里备受煎熬,连呼吸都带着疼。

方芳特意拉着朱绮丽同乘一车,前头有诸茂盈稳稳驾车,易捷在副驾随行照应,车厢后排成了与世隔绝的小空间。没了旁人窥探的目光,朱琦莉总算能卸下防备,把憋在心里的话掏出来说。

刚坐稳没多久,朱绮丽就红了眼眶。她眼周浮着一圈浓重的青黑,像是蒙了层化不开的墨,一看便知是多日辗转难眠。声音裹着化不开的委屈,还没说两句就带上了哽咽:“芳姐,我和怀志……已经分床睡快三个月了。”

“什么?”方芳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地攥成了拳,指节泛白,急切地追问,“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他外头又有人了?还是你们俩闹了什么大矛盾?”

朱绮丽缓缓垂下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偷偷查过,他跟之前那个早就断了联系了。可他对我,还是冷得像块冰。从开春到现在,哪回不是我主动凑上去?夜里我找尽借口去他书房,想跟他多说两句话,他要么盯着电脑屏幕不抬头,要么就皱着眉说累了要休息,连个正眼都不肯赏我。就连……就连夫妻间的那点事,也全是我放下身段主动求欢,可他每次都敷衍了事,甚至碰都懒得碰我一下。”

说到这儿,她的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哽咽得说不出话。缓了好一会儿,才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上次回老家参加侄儿朱适才的婚礼,是我们最后一次同房。打那以后,我再怎么主动凑到他身边,贴着他的身子递信号,他不是装睡装到底,就是找个借口躲去书房,一锁就是半宿,把我晾在空荡荡的主卧里。”

“你就任由他这么磋磨你?不会跟他当面问清楚吗?”方芳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急切,还有藏不住的心疼。

朱绮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米白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能怎么办?我跟他吵过,也哭着问过,可他要么闷不吭声装哑巴,要么就说我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方圆回来住的这几天,我天天陪着她和魏方霞睡,嘴上说是帮着照顾孩子,可谁知道我心里的怕?我是不敢一个人睡在那间主卧啊……有时候我甚至会胡思乱想,他是不是早就不想要这个家,不想要我了?”

方芳追问:“爸妈和方圆他们,知道这些事吗?你没跟他们提过一句?”

朱绮丽茫然地摇了摇头,眼底一片空洞,像蒙了层灰的玻璃,满是化不开的绝望:“应……应该不知道吧。我没敢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要是让外人知道我们分床睡,我还有什么脸面?我不能离婚,方晟还那么小,我不能让他没了完整的家。”

话落,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捂住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挤出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把婚姻里的酸楚、无助和隐忍,都融进了这无声的哭泣里。

方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既心疼朱绮丽的委屈隐忍,更气方怀志的冷情寡义。她猛地反手握住朱绮丽冰凉的手,指尖带着坚定的力道,沉声道:“你别慌,这事我来问他。他要是敢这么欺负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车队行驶半晌,中途停靠在服务区休息。朱绮丽借着透气的由头,脚步匆匆地走向了方圆的车,避开了与方芳继续深谈的尴尬。

方芳则抬眼在车队里扫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魏然的身影,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的车里来,语气沉凝:“有话跟你说。”

谁也不知,在此之前,魏然乘坐易静姝的车时,早已亲历过一段蚀骨噬心的旖旎纠缠。

此刻上了方芳的车,魏然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便合上了挡隔板,车外的人声、引擎声瞬间被隔绝在外,车厢成了一方封闭的小天地。

光线骤然暗了几分,暖黄的氛围灯轻轻勾勒出方芳柔和的侧脸,连带着她鬓边垂落的发丝都染上了暧昧的光晕。车外的风裹挟着深秋的凉意,偶尔有路边的树影重重叠叠地扫过车窗,而车内的空气却渐渐升温,那股独属于两人的缱绻气息无声漫开。

方芳见状,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不住地晕开一抹羞赧,指尖下意识地绞着真丝裙摆,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薄红,像被染上了胭脂。

她对魏然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哪怕明知这氛围危险,心底深处却还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这矛盾的心思让她浑身都微微发紧,连准备和魏然商量事情都抛之脑后。

魏然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带着几分难耐的灼热倾身凑了过去。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车内清冽的香氛,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笼罩。

方芳心尖猛地一颤,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座椅里缩了缩,可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瞟向他,那深邃的眼眸让她瞬间失了神,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致命的蛊惑,掌心已然覆上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裙摆,触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收紧。

那温热而有力的触感传来,方芳的身子瞬间绷紧,呼吸陡然乱了节拍。她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柔软的真皮座椅,退无可退。

魏然的吻随即落了下来,先是轻柔地轻啄她的唇角,带着试探的温柔,见她没有抗拒,才渐渐加深了力道,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缠绵缠绕。

方芳彻底丢了挣扎的心思,对他的迷恋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紧闭着眼,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他的肩背,指尖死死地攥着他的衣料,指节泛白,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细碎的温存,从唇角一路蔓延,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啃咬着,留下淡淡的红痕。

那酥麻的痛感混着极致的欢愉,惹得方芳浑身轻颤,细碎的嘤咛从喉咙里溢出,又被她死死咬着唇咽了回去,只余下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魏然身上的温度,闻到他身上让她安心又沉迷的气息,哪怕理智还在叫嚣着不妥,身体却早已诚实地向他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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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响动。魏然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上移,掠过柔软的腰腹,最终停在她的胸前,指尖轻轻揉捏着。

方芳只觉浑身发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麻的无力感,理智一点点被情潮吞噬。她不是陶虹泉那般热烈奔放,也不是刘小莉那样娇憨可人,这般汹涌的温柔与掠夺,让她既迷恋又不堪重负,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轻颤。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绷出纤细的弧度,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一点湿意,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又夹着几分难耐的轻颤:“别……别这样,易捷她们还在前面开车,会听见的……”

话虽如此,她攀着他肩背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连带着身体都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庇护与温存。

魏然低笑一声,埋首在她颈窝,气息灼热得烫人:“怕什么?有挡隔板呢,她们听不见。”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裙摆滑进衣内,直接触到她光滑的肌肤,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

方芳又是一阵战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彻底靠在了他的怀里,眼底的迷恋再也藏不住,只能怔怔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的动作愈发大胆,一只手牢牢禁锢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闪躲的余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所到之处皆燃起阵阵灼热。

方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烫得惊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鬓边的发丝。

她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紧紧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溢出的声响,可那细碎的嘤咛还是忍不住漏了出来,带着几分难耐的沉沦与无助。

魏然见状,吻得愈发凶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入腹,方芳便浑身一颤,闷哼一声,眼角的湿意愈发浓重,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蜷缩了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因不堪重负而微微痉挛。

车子平稳地疾驰着,窗外的风景模糊成一片流光飞速倒退,车厢里的温度却高得灼人。

方芳浑身的力气像是被彻底抽干,软得连抬头的劲都没有,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眼角的湿意越积越浓,最终凝成滚烫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魏然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猛地一紧。

“魏然……我真的……不行了……”方芳的声音细若蚊蚋,破碎得不成调子,还裹着浓重的哭腔,指尖无力地搭在他的胸膛上,那点推搡的力道轻得像羽毛,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极致虚弱下的本能瑟缩。

魏然稍微放缓,低头吻了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厉害:“乖,再忍忍。”

可这温柔的话语里,动作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波又一波裹挟着钝重的疲惫席卷而来,让方芳眼前阵阵发黑,脑袋昏沉得像要炸开。

她死死咬着唇,想把那些难耐的声响咽回去,可到最后连咬唇的力气都耗尽了,只能任由细碎的呜咽不断溢出,满是崩溃的脆弱。

快到昆明地界时,方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尖微微发颤地拍了拍魏然的肩膀。那力道轻得几乎看不见,魏然却瞬间领会,总算收敛了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将她轻轻搂进怀里。方芳软塌塌地靠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迷离,连抬手拨开发丝的力气都欠奉。

她张了张嘴,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哑着嗓子吩咐车队在昆明休整一晚,明日再赶往大理——自魏然上车后,这场缠绵就没停歇过,一路的温存缱绻早已将她的力气用干,此刻的她连说话都费劲儿,俨然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撑不住半分。

车队缓缓驶下高速,循着导航直奔城郊度假村旁的柏联酒店。此时已是午后,昆明的阳光透过薄云洒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将沿途的绿植映照得愈发青翠。

道路两旁的香樟树郁郁葱葱,枝叶交错间漏下细碎的光斑,随风轻轻晃动。

众人深知市区此时定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便弃了进城的念头,径直将车开入酒店园区。

园区里草木葱茏,石板路蜿蜒曲折,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温泉的氤氲水汽,酒店预留的十七个别墅套房此时已订出六间,万幸的是,那间自带私汤的湖景两房泳池别墅,以及整个酒店最大、占地足足两千多平的湖景三房泳池别墅,都还空着,恰好能满足核心成员的居住需求。

可架不住这支出行队伍人多势众,算上主家、保姆与安全助理,足足六十余号人。众人一拥而入,即便剩下十一间别墅套房,再搭配上酒店的标准客房,还是显得捉襟见肘。

最终,几位保姆和安全助理只能两个人挤在一间商务大床房里,倒也不显得冷清,反而多了几分同行伙伴间的热闹闲谈。

王维腮干脆带着魏少丞、魏少谦两个小家伙住进了一间雅致的两房别墅,方便照看;魏少然则和刘语熙姐妹俩一同入住了一间临湖的大床房,推窗便能望见粼粼湖光。

方芳自然是住进了那栋最大的湖景三房泳池别墅。

车子刚停在别墅门口,便能望见门前潺潺流过的小溪,溪边长着几丛不知名的野花,粉白相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别墅内部空间开阔得惊人,挑高的客厅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粼粼湖光,湖面泛着细碎的金光,偶尔有水鸟低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影音室、棋牌室、健身区等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角落里还摆着造型别致的休闲沙发,哪怕要举行一场热热闹闹的家庭聚餐,也绰绰有余。

不消半个时辰,众人便各自安顿妥当。一场盛大的聚餐随即在方芳的别墅里拉开了帷幕。

酒店服务员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端着锃亮的银质托盘穿梭其间,托盘上的精致菜肴一道接一道上桌——既有滇味的鲜爽醇厚,汽锅鸡的鲜香、野生菌的浓郁扑鼻而来;又有粤菜的精致细腻,烧腊的油亮、点心的软糯勾人味蕾。两种风味在空气中交织融合,香气弥漫了整个别墅,引得人食指大动。

长长的实木餐桌被摆得满满当当,六十多个人围坐一圈,竟丝毫不觉拥挤。

魏家的小辈们凑在一端,拿着果汁杯互相碰杯,嬉笑打闹声不绝于耳;长辈们则围坐在一起,轻声交谈着家常琐事,眉眼间满是放松;

连平日里忙碌的保姆和安全助理们,也被方芳特意邀入席中,各自找了空位坐下,脸上都漾着轻松的笑意。一时间,别墅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暖意融融。

昆明的冬日本就温和,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整个客厅烘得暖意融融。

众人一路舟车劳顿,此刻卸下一身风尘,纷纷褪去了身上厚重的羊绒大衣和羽绒服,只穿着轻便的内搭。

年轻的姑娘们更是兴致勃勃地换上了早已备好的各色连衣裙,粉色的娇俏灵动,白色的清纯可人,蓝色的温婉雅致,裙摆轻盈地垂落,随着动作轻轻飞扬,衬得她们身姿愈发曼妙。

暖黄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洒在一张张笑意盈盈的脸上,姑娘们或低头浅笑,或起身敬酒,或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眉眼间尽是明媚鲜活。一时间,别墅里竟像是提前迎来了烂漫盛夏,满室皆是青春的气息与欢快的氛围。

与这份热闹鲜活截然不同的,是端坐在主位的方芳。她靠在柔软的椅背上,身上搭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披肩,大半身子都陷在座椅里,连抬手夹菜的动作都透着股慵懒的无力。

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反倒被灯光映得添了几分娇憨;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遮住了眼底尚未散尽的迷离,偶尔抬眼看向身旁的魏然时,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事后的依赖与缱绻。

方才一路的缠绵耗尽了她所有力气,此刻哪怕身处喧闹之中,她也提不起太多精神参与,只是安静地靠着,听着周遭的欢声笑语,偶尔喝一口温水,指尖搭在桌沿上,连动一动的劲儿都欠奉,整个人都透着股被宠溺过后的慵懒与倦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路车马劳顿积压的疲惫渐渐浮现,众人脸上的笑意里多了几分倦意。大家心照不宣地纷纷散去,各自回房休整,准备去享受柏联酒店闻名遐迩的温泉SPA与理疗养生——这也是众人此行特意期待的放松环节。

方芳的别墅里,专属温泉汤池早已备好。汤池依山临湖,池边错落摆放着精致的白瓷茶点碟与香薰炉,淡淡的 lavender 香氛随着温热的水汽缓缓散开,沁人心脾。

温热的泉水汩汩涌动,氤氲出袅袅白雾,将周遭的绿植、石雕晕染得朦胧又惬意。远处的湖面在暮色中泛着青灰色的波光,偶尔传来几声水鸟的轻鸣,晚风拂过树梢,带来沙沙的声响。

方芳唤来专用的美容美体师,陶虹泉、杨慧茹、焉丽春、丁佳莉和赵芳几人也主动留下作伴,几人围坐在汤池边缘的石阶上,将双脚浸入温热的泉水里,暖意瞬间从脚底顺着经络蔓延至全身,将一路颠簸的疲惫一点点驱散,连带着四肢的酸软都舒缓了不少。

几人低声说着家常,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轻笑,氛围闲适又松弛。

方芳靠在汤池边铺着软垫的软榻上,微微闭起双眼,连眼睫都懒得颤动,任由美体师在身侧忙碌。她脸色依旧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眉眼间的慵懒更甚,呼吸轻浅而均匀,显然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起初是常规的背部按摩,美体师的手法娴熟轻柔,指尖力道恰到好处,顺着肩颈、脊背的经络缓缓按压,将一路久坐积压的酸胀感渐渐驱散,方芳甚至舒服地轻哼了一声,肩膀微微垮下,整个人更显娇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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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背部护理结束,方芳按照惯例,示意美体师准备后续项目。

她慵懒地抬了抬眼,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迷离,由着一旁的侍女轻手轻脚褪去她的下身衣物,而后缓缓平躺下来,准备进行魏然特意为她安排的专属私处护理——所用的皆是进口的高端滋养精油,专为呵护私密肌肤调配。

美体师取来温热的精油,先在掌心反复揉搓,直到精油温度与人体肌肤完全贴合,才敛声屏气地轻手轻脚覆上方芳的私密。

可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肌肤,她的动作便蓦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惊惶与疑惑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主母这肌肤状态,分明是刚经历过亲密之事啊!

指腹下的触感带着明显的异样——那片肌肤泛着与周遭肌肤迥异的绯红色,肌理间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灼热温度,更有几处细碎的、新鲜的泛红痕迹,顺着肌肤纹路浅浅蔓延。

美体师的指尖微微发颤,脑子里飞速运转:她们刚到酒店没多久,一路上众人同行,车队休整时也有旁人在侧,方才汤池边还有其他夫人陪着,主母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

难道是……在来酒店的车上?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让她后背一凉,冷汗瞬间浸湿了贴身的衣物。

她在魏家做美体师已有好几年,最清楚主家的私密事绝不可窥探,更不可妄议。

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指尖没有立刻移动,而是借着涂抹精油的由头,极慢地打了个圈,不动声色地再次确认。

那细碎的泛红痕迹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热意,绝非温泉熏染或护理不当所能造成。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像要跳出胸腔,呼吸却刻意放得又轻又稳,脸上依旧维持着专业的平静,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她太清楚,自己的任何一点异样,都可能引起方芳的察觉,到时候不仅自己保不住工作,恐怕还会牵连家人。

不行,绝不能慌。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必须尽快掩饰过去。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也为了让动作显得更自然,她缓缓开口,声音放得格外轻柔舒缓,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夫人,这款精油是特意为您调配的,舒缓滋养的效果特别好。您这一路坐车辛苦,肌肤难免紧绷,我再帮您多按揉片刻,让精油更好地吸收,也能帮您彻底放松下来。”

说着,她才慢慢放缓力道,指尖顺着纹路轻轻游走,刻意将动作放得更轻柔、更缓慢,将所有注意力尽数集中在按摩手法上,目光则牢牢落在软榻的锦缎纹路处,不敢有半分偏移——她生怕自己眼神里的探究与惊惶会泄露心思,更怕与方芳睁开眼时的目光对上。

此时的方芳依旧闭着眼,眉眼间满是慵懒,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呼吸依旧轻浅,只是偶尔因按摩的舒适而微微动一下指尖,那副全然信赖、毫无防备的模样,更让美体师心头沉重。

按揉的动作持续了约莫十分钟,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再拖延反而容易引人怀疑,便缓缓收回手,动作麻利却不仓促地收拾好精油瓶罐,又从一旁的托盘里取过干净的真丝浴巾,轻轻递到方芳身侧,而后躬身退到两步之外,垂下眼帘,声音依旧恭敬得体:“夫人,护理结束了。您先稍作休息,要是还有其他需要,随时叫我。”

直到方芳闭着眼轻轻点头示意,她才如蒙大赦般,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汤池区域,走到外面的休息区站定。刚一站稳,后背便悄悄沁出了一层薄汗,手心也湿冷一片,连指尖都还在微微发颤。

心头的疑惑像一团浓密的雾一样散不去,可她却一遍遍在心里默念: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想的不想,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察觉。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试图将方才的惊惶与猜测彻底压在心底最深处。

保养完毕,偌大的三房别墅里,最终只剩下方芳、魏然,以及特意留下的杨慧茹、陶虹泉、焉丽春、刘小莉、赵芳、丁佳莉几人。

丁佳莉看着方芳被魏然护在身侧的模样,忍不住带着几分吃醋的口吻调侃:“还是老佛爷有面子,自家男人果然最护着你。一路上鞍前马后伺候得那么勤快,到了酒店,也是先把你安顿妥当。”

方芳被她说得脸颊瞬间发烫,连耳根都泛起了红,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喉咙里却像是堵了团温热的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恰在此时,魏然从身后轻轻揽住了她的腰,掌心带着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在她的肌肤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缱绻。温热的气息缓缓喷洒在她的耳畔,混着熟悉的烟草味与淡淡的木质香,勾得她心尖一阵发麻。

方芳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下意识地抓起身侧软榻上的一块真丝毛巾咬在唇边,细碎的声响从鼻腔里断断续续溢出,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轻颤。

那声音里藏着羞赧,更裹着几分午后缠绵未散的难耐与沉沦——方才的护理虽舒缓了筋骨,却没能驱散魏然留在她身上的余温与念想。

魏然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带着刻意的撩拨,指腹划过肌肤的触感细腻而灼热,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子愈发软得站不住,只能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怎么,还害羞了?”魏然低头,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得像浸了蜜的砂纸,带着蛊惑的意味。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带到自己的掌心,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细腻的指节,动作温柔又缠绵。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染上了暧昧的色泽,连灯光都变得愈发柔媚,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地毯上,满是缱绻。

一旁的丁佳莉几人见状,纷纷识趣地别过眼,或低头浅笑,或轻声交谈着转移话题,没人再去窥探这两人的亲昵。

方芳埋在魏然的怀里,脸颊烫得惊人,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与气息,心头的羞赧渐渐被熟悉的安心与眷恋取代,连呼吸都变得轻浅而绵长。

魏然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发丝间的清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在鼻尖萦绕不散,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无声地诉说着满心的宠溺与占有。

守在别墅门边的易捷和诸茂盈,神色平静地站在阴影里,目光警惕地留意着周遭的动静。夜色渐浓,天幕像一块深紫色的丝绒,缀着稀疏的星光。

别墅周围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石板路照亮,树影婆娑,风穿过枝叶的缝隙,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她们看着一拨拨的夫人们陆续走进这栋别墅,又一个个面带红晕、脚步轻盈地走出来,直到快接近十二点,最后几位女眷也结伴回了住处,别墅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水汩汩流动的声响,两人才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几分。

两人并肩走进别墅,仔细检查了一楼客厅、影音室,又上楼查看了几间空置的客房,确认所有门窗都已锁好、屋内没有任何异常后,正准备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却见魏然穿着一身黑色的宽松睡袍,衣摆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从主卧里缓步走了出来。他朝着两人勾了勾手指,眼神深邃,无声地示意她们跟上。

易捷和诸茂盈心头同时一跳,交换了一个惊愕又慌乱的眼神,脚下却像被钉住般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魏然带着她们穿过回廊,脚下的木地板偶尔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最终停在别墅角落一处僻静的花架下——这里爬满了浓密的紫藤藤蔓,枝叶交错如网,勉强遮挡住外界视线,却仍有细碎的缝隙漏出光亮。

远处的温泉汤池还在氤氲着袅袅白雾,顺着晚风飘过来,带着温热的水汽,混着夜露的凉意,将夜色衬得愈发朦胧又诡异。

更要命的是,花架旁就是通往客房的必经之路,偶尔能听到远处客房门开关的轻响,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让人心弦紧绷。

魏然转过身,目光如淬了火的烙铁,死死落在两人身上,带着灼人的侵略性,几乎要将她们的防线烧穿。他没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易捷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易捷浑身剧烈一颤,像被高压电流击中,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骤然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一旁的诸茂盈吓得浑身僵硬如石,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衣摆,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

“敢出声,后果自负。”魏然的声音低沉如兽吼,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温热的气息拂过两人的耳畔,混着淡淡的烟草味与白雾的水汽,却没有半分缱绻,只剩刺骨的压迫感。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易捷拽进怀里,手臂像铁钳般死死箍着她的腰,勒得她肋骨生疼,几乎喘不过气,整个人被迫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没等易捷从剧痛与惊惶中缓过神,他低头便凶狠地吻了上去,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却没有半分温柔,只有粗暴的掠夺,牙齿狠狠啃咬着她的唇瓣,瞬间便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搅动、掠夺,像是要将她的呼吸彻底抽空。

易捷下意识地挣扎,手脚并用地推拒着,可她的力气在魏然面前如同蝼蚁撼树,反而彻底激起了他的掌控欲,揽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另一只手猛地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死死按向自己,让这个吻愈发窒息。

易捷的身子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写满了惊恐与绝望,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满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嘴角的血迹,狼狈不堪。

她的指尖死死抵在魏然的胸膛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却丝毫撼动不了他半分。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骤然瞥见不远处的回廊上,两道人影正并肩走来,说话声越来越近,她的呼吸瞬间停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连指尖的颤抖都僵住了,头皮阵阵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黏腻的衣料贴在身上,凉得刺骨。

诸茂盈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死死地咬着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忍住没发出半点声响。

掌心的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淌,将衣料浸湿了一大片,黏在身上又凉又痒,却不敢抬手擦拭。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像擂鼓般震得耳膜发疼;同时还能听到魏然与易捷交缠的呼吸声、唇齿厮磨的暧昧声响,以及衣料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每一个声音都在这寂静的夜色里被无限放大,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看到藤蔓缝隙外晃动的光影,那是来人的身影投射在地面上的轮廓,正一点点靠近,每靠近一分,她的神经就绷紧一分,浑身的肌肉都因过度紧张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回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是杨慧茹和焉丽春的声音。两人挽着手,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语气亲昵又随意,清脆的笑语声像魔咒般钻进两人的耳朵里。

“刚才泡完温泉浑身都松快了,就是那香薰味有点太浓了,我还是觉得 lavender 香更好闻些……”杨慧茹的声音带着笑意,紧接着是焉丽春的回应:“可不是嘛,而且这里的紫藤长得真密,晚上走这儿都得小心点,别被藤蔓勾住裙子。”

说话间,两人的脚步已经停在了花架不远处,似乎是在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衣料摩擦的声响、轻微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距离花架不过一两步的距离。

易捷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牙齿打颤的声响几乎要暴露,她下意识地往魏然的怀里缩,双手死死抓住魏然的衣襟,指尖抖得不成样子,呼吸急促而微弱,几乎要断气。

可魏然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危险,反而变本加厉,吻得愈发凶狠粗暴,牙齿再次狠狠啃咬着她的唇瓣,故意发出清晰的唇齿厮磨与吞咽声响。

同时他抬眼,用眼神死死锁定诸茂盈,眼底满是狠戾的警告与病态的灼热,仿佛在说“敢动一下试试”。

他甚至故意松开一只手,猛地拽过诸茂盈的手腕,将她也拉到身边,迫使她近距离看着这一切。

易捷能清晰地感觉到魏然沉稳有力的心跳,与她的慌乱绝望形成极致反差,这种被掌控的无力感与外界逼近的危险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诸茂盈连忙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连脚趾都蜷缩得发疼,浑身的肌肉都因过度紧张而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的身影从花架旁掠过,裙摆扫过地面的轻微声响、说话时呼出的气息,甚至能闻到她们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都近在咫尺。

有一片紫藤叶子被风吹得晃动,露出一道细小的缝隙,她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杨慧茹低头整理裙摆的模样,吓得她瞬间屏住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在心里疯狂祈祷,祈祷两人快点离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杨慧茹和焉丽春却像是没走的意思,反而站在花架旁闲聊起来,焉丽春甚至伸手拨了拨垂下来的紫藤藤蔓,藤蔓晃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几片叶子直接落在了易捷的头发上。

魏然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按住易捷的头,让她更贴近自己,同时用眼神警告诸茂盈不许动。诸茂盈吓得浑身僵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眼睁睁看着藤蔓缝隙外的人影晃动,杨慧茹的笑声近在咫尺,每一秒都像在受刑。

直到远处客房传来一声门响,两人才笑着走开,脚步声渐渐远去。又过了足足一分钟,确认两人彻底消失,周围再无任何动静,魏然这才缓缓松开手。

“这点刺激都受不住?”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几分狠戾的嘲弄,眼神里的灼热与狠意交织,让人不寒而栗。

远处的白雾依旧在夜色中缓缓飘散,缠绕着花架上的藤蔓,将三人交缠的身影晕染得愈发模糊。空气中弥漫着温热的水汽、淡淡的花香,还有独属于他们的暧昧气息,将这深夜的隐秘角落,晕染得愈发浓烈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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