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暗红色的印记

方圆和张其推开门走进屋里，玄关的灯洒在两人拉着的手上。

一楼的客厅里面，只见陈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照顾魏姝然的保姆刘瑜舟正蹲在地毯边，轻声细语地陪着孩子搭积木。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安安静静的，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方圆抬手把怀里的魏方霞递给旁边等着的保姆，手指蹭过女儿软乎乎的胎发，抬头正好对上张其的眼睛。

两人眼里都带着点心照不宣的笑，不用说话也知道，易静姝姐妹肯定还在楼上魏然的房间里。

昨晚的温存还像藤蔓似的缠在身上没散，四个人陪着魏然疯到后半夜，才相拥着滚作一团睡去。

天刚蒙蒙亮，跟魏然同屋的张其就被他缠了个结实，温热的呼吸扫在颈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灼热。

她半推半就间，便又被拖进了一场缠绵的“早操”，肌肤相贴的热度、呼吸交织的黏腻、指尖划过肌肤的酥麻，这会儿想起来还清晰得像是就在刚才。

别说主动上楼凑趣，光是脑补一下楼上可能正在上演的光景，两人腿就软了半截，浑身都透着股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懒劲儿，连抬脚的力气都欠奉。

“姝然宝贝，今天这么乖呀？没闹着要看电视？”方圆放软了声音，甜得像浸了蜜，靠在沙发边，眼睛盯着地毯上专心搭积木的魏姝然，眼里全是软乎乎的笑意。

“圆圆妈妈，电视不好看。”魏姝然抬起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扫了方圆和张其一眼，小眉头皱了皱，透着点小孩的不耐烦，接着又低下头，小手抓着积木自顾自搭着，粉嫩的脸蛋鼓成了小包子。

香港这边的电视台大多说粤语，魏姝然年纪小，一句都听不懂。

哪像在家里，只要撒个娇，保姆或者哥哥姐姐马上就给他调到动画片频道，哄得她咯咯直笑。

被保姆抱着的魏方霞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搭积木的哥哥，小胖手挥来挥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小身子一个劲往魏姝然那边凑，看样子是想跟哥哥一起玩。

方圆笑着摇了摇头，就把女儿递给旁边的月嫂蒋珍慧。

蒋珍慧三十九岁，长相一般，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也就清秀，偏偏长了双勾人的桃花眼——眼尾微微往上挑着，眼波流转时，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温水，带着股不自知的媚劲儿。

不管看谁，那眼神都黏糊糊的，缠缠绵绵的，透着点说不清楚的勾人意味，让人心里发酥。

她接魏方霞的时候，指尖不经意擦过方圆的手腕，眼尾轻轻扫了她一下，那点转瞬即逝的风情，竟让方圆心里轻轻颤了一下，泛起一丝莫名的痒意。

见张其一点上楼的心思都没有，方圆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神里带着点问意。张其立马摇了摇头，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羞臊，还有藏不住的累。

早上魏然缠得太紧，要不是后来易静姝和易捷及时上楼解围，她指不定要被折腾到什么时候。偏偏魏方霞醒得早，方圆得守着小的，没能过来帮忙。

这会儿她就想在楼下歇着，缓一缓浑身骨头缝里的酸劲儿。

方圆看她这样，也没多说话，转身轻手轻脚往楼上走，裙摆蹭过地板，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张其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转身拿起旁边柜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这电脑做得特别精致，机身薄得像一折就断，线条流畅，银灰色的外壳泛着细腻的金属光，一看就不便宜。

她指尖划过机身，轻轻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一道柔和的白光漫了出来。笔记本的背面印着一个大大的X标志，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晕，在光线稍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醒目。

这是小晨手机最新推出的旗舰款笔记本，堪称当下科技圈的“顶流”。它搭载了英伟达最新款的GTX1080独立显卡，无论是运行大型游戏还是处理复杂的视频剪辑，都能做到流畅无卡顿；

处理器则选用了英特尔最新一代的酷睿i9，性能强劲得无可挑剔；再加上32G的超大运行内存和1T的高速固态硬盘，这样的配置组合，简直是所有科技发烧友梦寐以求的“梦中情本”。

即便这款笔记本的售价高达元，远超市场上大多数同类产品，却依旧卖得火爆异常。

上市仅六个月，销量便突破了十万台，一举斩获国内高端笔记本电脑销量榜首的宝座，订单排到了一个月之后，不少消费者即便需要加价抢购，也心甘情愿为它买单。

唯一的遗憾便是，微信半导体自主研发的储存芯片没能及时跟上量产进度，目前这款笔记本搭载的还是美光和三星的内存芯片。

即便如此，也丝毫没有影响消费者的购买热情，毕竟小晨手机的品牌口碑早已深入人心。

如今的小晨手机，在海外市场可谓是高歌猛进、势不可挡。趁着美国还未出台针对小晨手机的打压政策，品牌不仅在欧洲市场加速布局，开设了上百家线下体验店，还成功打入了美国市场，凭借着出色的产品力，销量一路飙升，硬生生挤进了美国手机市场销量排行榜的前五名，成为首个跻身该榜单的中国手机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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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景不长，随着美国商务部和国家安全部门出台政策，禁止美国本土运营商售卖华为手机，小晨手机也受到了牵连。美国的经销商们见状，纷纷持观望态度，对进口小晨手机变得格外谨慎，再也没有像此前那样大肆进货，生怕遭遇政策风险。

即便如此，小晨手机凭借着极具设计感的漂亮外观、流畅不卡顿的自主研发系统，以及完善的售后服务，依旧吸引了大批美国消费者的青睐。

不少消费者专程通过海外代购渠道购买小晨手机，只为体验这款来自中国的“黑科技”产品，小晨手机在美国市场的口碑依旧坚挺。

冉安安给小晨副总裁、手机消费业务CEO杜福录定下的年度销售目标是一亿两千万台，这个目标比去年的销量翻了将近一倍，看似遥不可及，实则有着坚实的底气支撑。

而这份底气，便来自于小晨手机的市场下沉策略——品牌首次推出了售价在三千到四千元区间的中端机型，精准覆盖了中端消费市场，弥补了此前的市场空白。

除此之外，小晨手机的Y系列商务款一直备受商务人士的追捧，该系列手机主打安全、高效、续航持久，机身设计沉稳大气，每一代产品都能成为商务圈的“爆款”；

而Y系列的宾利定制款，更是将奢华与科技完美融合，全球限量发售，每一次推出都会被一抢而空，堪称“一机难求”的收藏级产品。与Y系列的商务风格不同，X系列则主打年轻时尚的玩机风格，凭借着出色的游戏性能和个性化的外观设计，圈粉了无数年轻消费者。

张其盯着电脑屏幕看了许久，文档里的光标一闪一闪，思绪却始终无法集中，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清晨的旖旎片段，根本没有码字的头绪。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合上电脑，机身背面的X标志渐渐暗了下去。既然写不出来，倒不如上楼看看情况，她站起身，脚步轻轻往楼上走去。

还没走到魏然的卧室门口，门缝里就飘出了方圆压抑不住的声响——带着点破碎的喘息，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酣畅，时而轻吟，时而低喘，断断续续的，像羽毛似的一下下挠在人心尖上。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就热了起来，带着股暧昧的黏腻感。

张其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脚步下意识地顿住，指尖微微蜷缩着攥紧了衣角，眼底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层浅浅的潮红，连呼吸都乱了半拍，胸口跟着那声响轻轻起伏。

四月十三号，周五。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乔诺从苏婉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市场调研报告，脚步匆匆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她此刻急促的心跳相得益彰。

如今的她，已是黔嬷嬷的副总裁，全权主管产品研发和市场推广两大核心板块，每天的工作排得满满当当，忙得脚不沾地。若非母亲前几天打来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担忧，她恐怕连这个周末都要在公司加班度过。

母亲在电话里说，妹妹乔娜最近一段时间很不对劲，总是一个人愣神，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一样。

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就敷衍着说没事，任凭谁劝都没用。母亲实在放心不下，才特意打电话让乔诺抽空回都匀一趟，亲自问问妹妹到底是怎么了。

挂了母亲的电话，乔诺立刻给弟弟乔新打了过去，语气焦急地询问妹妹的情况，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还是在学校受了委屈。

乔新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说乔娜最近都没去过他那里，一直一个人住在都匀的房子里，他也问过几次，可乔娜什么都不肯说，他也没办法。

乔诺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满是疑惑。她实在想不通，妹妹会有什么烦心事。

先不说乔娜眼光挑剔，未必看得上学校里那些稚气未脱的小男生，单说她每天开着不同的豪车去上学，那一身的贵气便足以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就算有人想追求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弟弟乔新在都匀的事业单位上班，为人低调，平日里只用一辆奔驰E300L代步，再豪华的车他也不敢开去单位，生怕太过招摇，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反观自己和妹妹，倒是没那么多顾忌。

乔诺老家的车库里，停着一辆宝马七系和一辆进口的奔驰GLS63AMG，这还是父母拦着，不让她买更豪华的车型，不然她早就给父母换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了，也让父母好好享享清福。

想起妹妹，乔诺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魏然。去年她随口说要给妹妹买辆车，当时魏然刚好在旁边，立刻笑着说要给小姨子定一辆法拉利Portofino，就当是他这个姐夫送给小姨子的礼物。

乔诺还记得，自己嫁给魏然的时候，在老家举行婚礼，乔新和乔娜在堂屋里大声喊“姐夫”的那一刻，魏然二话不说，便给了两人一人一个一千万的改口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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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场的乡亲们都惊呆了，嘴里不停念叨着“这红包也太厚实了”，那羡慕的眼神，乔诺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当魏然提出要给乔娜买车时，乔诺的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丝狐疑，忍不住多看了魏然几眼，怀疑他是不是对妹妹有什么坏心思。

魏然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疑虑，当即笑着解释：“我买了之后，你再转送给妹妹不就行了？我和乔娜交集都没多少，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思？”

乔诺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依旧有些不放心。

她想起当初曹逸仙说过，魏然和曹逸娇也没多少交集，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可偏偏就是带魏然去陪曹逸娇高考的那段时间，出了岔子。

那时候曹逸娇每天穿着清凉的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眉眼间带着少女的青涩与娇媚，魏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晚上便把所有的燥热都发泄在了自己身上，让她受尽了折磨。

当时她碍于曹逸娇要高考，怕影响她的心情，便没好意思提醒，如今想来，心里依旧有些别扭。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乔诺始终刻意拦着妹妹和魏然接触。

乔娜来贵阳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让妹妹去婧芳园，除非魏然不在家，否则便会让乔娜去自己的婚房那边住。

两人唯一接触时间比较长的，便是她和魏然结婚的那次。当时乔娜也在婚房这边帮忙，婚礼当天魏然在酒店喝多了，乔诺要在楼下招呼家里的亲戚，便让乔娜上楼去看看魏然的情况。

可忙起来的乔诺一不留神就忘了这件事，等她想起要让乔娜上楼照顾魏然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她心里一紧，赶忙往楼上跑去，推开门便看见魏然躺在婚床上，身上还穿着酒店里的那套礼服，睡得正沉。

而第二天，她却发现妹妹特意化了妆，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对众人的态度也格外冷淡，不像平时那样活泼爱笑。

当时她只当是妹妹累着了，也没多想，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她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魏然，是不是当晚欺负妹妹了。魏然却是一脸茫然，皱着眉说：“怎么可能？那晚上不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吗？再说了，乔娜是你妹妹，我怎么会对她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魏然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可乔诺的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如今听母亲说妹妹状态异常，乔诺的心更是揪了起来。她打定主意，今晚下班就赶回都匀，当面问问妹妹，到底是谈朋友受了委屈，还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乔诺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的杂念抛开，专心处理手头的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她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轻轻弯起，里面的白色毛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柔美的腰线，一寸赘肉都没有。这几年跟着婆婆练瑜伽，不仅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肩颈的线条也愈发优美，肌肤更是透着健康的莹润光泽。

而这份柔软与娇俏，恰好遂了魏然的心意，让他总能在床笫间寻到新鲜的趣致，一遍遍解锁缠绵的姿势。

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总能精准找到让她失控的地方，每次都把她折腾得浑身发软，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像哭腔，最后彻底沉沦在极致的欢愉里，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起中午的时候，魏然已经带着方圆飞香港了。月底他俩要在那边办场小婚礼，顺便领结婚证，这次去是提前踩点，敲定婚礼的细节。

而昨晚在婧芳园，魏然又缠着她胡闹了半宿。

他强硬地逼着她伏在地上，摆出一字马，戴兰和林薇还在一旁帮腔，两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脚踝，力道大得让她根本挣不脱，只能任由身体被拉扯得紧绷发颤。

魏然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后颈、脊背，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把她折腾得浑身泛红，连求饶的声音都软得像棉花，带着细碎的哭腔。

最后她彻底脱力，瘫在地毯上，任由他为所欲为，直到后半夜才被他抱着放回床上，浑身都还泛着未散的红晕与酥麻。

想到这儿，乔诺的脸颊微微发烫，指尖轻轻划过桌面，心里却甜丝丝的，带着点未散的羞赧。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太满意现在的日子了。

她本就生得漂亮，眉眼精致，肌肤莹润，当初遇上魏然，就像是找到了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

如今的她，有完美的丈夫疼着，过着顶奢的生活，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更重要的是，魏然总能让她在亲密间感受到极致的欢愉，这样的日子，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虽然和魏然的婚姻才存续了几个月，可她已经无比满足。

这样完美的男人，哪怕只是拥有一个月，也足以让她不虚此生。

乔诺心里清楚，如果没有魏然，她或许支撑不到毕业，就要被生活的压力压下高傲的头颅，过上平庸琐碎的日子。

所以她此生早已认定了魏然这个男人，按照古时候的说法，便是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乔诺看了一眼时间，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拎起放在一旁的名牌包包，便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下了电梯，她笑着和迎面走来的同事打了招呼，脚步轻快地往一楼的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商务车静静停放着。

安保助理陈聪见乔诺走过来，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帮她打开了后座车门，随后才转身坐上了副驾驶。

如今婧芳园的商务车，大多选用的是丰田埃尔法，毕竟在商务车领域，除了奔驰的几款车型还能勉强与之抗衡，其他品牌的商务车在档次和舒适度上，都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乔诺坐进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将她整个人包裹住，疲惫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拿出手机，给家里的保姆秦珊月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秦珊月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夫人，我已经把知宝接到婧芳园了，小家伙刚睡醒，正在吃水果呢。”

“好，辛苦你了。”乔诺的声音柔和了几分，“你带着知宝在婧芳园等我，我现在过去接你们，然后一起回都匀。”

挂了电话，乔诺吩咐司机直接前往婧芳园。

去往都匀的路上，魏知言起初还精力充沛地在车里调皮捣蛋，一会儿爬来爬去，一会儿又拉着乔诺的衣袖撒娇，闹了好一会儿，许是累了，便乖乖地窝在座椅上，靠在秦珊月的怀里睡着了。

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乔诺和秦珊月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车厢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进都匀市区，夜色渐渐降临，路灯次第亮起，将街道映照得灯火通明。乔诺没有给妹妹打电话，而是让司机直接往妹妹居住的西月别墅区开去。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想给妹妹一个惊喜，更想看看她平日里一个人生活的状态。

这套联排别墅，是乔娜考上黔南师范大学时，乔诺特意奖励给她的。当初乔诺偶然得知这边有业主出售房子，便立刻让中介联系了对方。

这套别墅的产权面积接近三百平，还带有一个小花园和两个专属停车位，地理位置优越，环境也十分清幽。

乔诺一眼就看中了，当即花了一百六十多万买了下来，后来又花了一百多万进行装修，原本是想送给弟弟乔新做结婚新房的。

可乔新考上事业单位后，为人愈发低调，说住这么豪华的别墅太招摇，会影响不好，便自己买了一套大平层，这套别墅就留给了乔娜住。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乔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她走到别墅门口，输入了熟悉的密码，大门“嘀”的一声打开了。

乔诺示意秦珊月抱着熟睡的魏知言跟进来，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显然乔娜还没回来。

乔诺打开客厅的吊灯，柔和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她环顾了一圈，客厅收拾得还算整洁，只是沙发上随意搭着一件外套，看得出主人的生活有些随性。

“你把知宝抱到二楼的客房去睡吧，顺便收拾一下。”乔诺对秦珊月吩咐道。

“好的，夫人。”秦珊月点了点头，抱着魏知言轻手轻脚地往二楼走去。

乔诺独自站在客厅里，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她没有给乔娜打电话，而是径直往三楼走去。三楼主卧是乔娜的房间，乔诺知道妹妹的卧室密码——那是她们姐妹俩的生日组合，乔娜一直没改过。

走到卧室门口，乔诺输入密码，门应声而开。她推开门走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床上凌乱的被褥，枕头歪在一边，被子也皱巴巴的，显然是有人睡过之后没来得及整理。

乔诺不禁皱了皱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妮子，一个人住也不知道收拾一下，真是越来越撒野了。”她走上前，伸手将凌乱的被子整理好，叠得方方正正。

整理完床铺，乔诺坐在床沿上，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她想起母亲说的话，妹妹最近总是愣神，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她沉思了片刻，目光无意间扫过房间角落的衣柜，才想起自己前几天去香港出差，给妹妹买了好几套漂亮的衣服，一直放在车里忘了带过来，这次正好顺便拿给她。

乔诺站起身，走到衣柜前，轻轻拉开了柜门。

衣柜里的衣服摆放得整整齐齐，各式各样的名牌服饰挂满了整个衣柜，从连衣裙到休闲装，应有尽有，看得出来乔娜平日里很注重穿搭。

只是，在衣柜最下方的位置，乔诺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小小的保险柜。

看到这个保险柜，乔诺先是一愣，随即会心一笑。

没想到自己这个大大咧咧的妹妹，也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居然还特意买了个保险柜来锁着。

乔诺的心里升起一丝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妹妹如此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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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妹妹平日里戴的那些名贵首饰、手表之类的东西，都只是随意地放在衣柜的抽屉里，从来没有这么郑重其事地锁起来过。

乔诺蹲下身，盯着那个银色的保险柜，好奇心越来越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输入了妹妹常用的密码——那是乔娜的生日。

然而，密码输进去之后，保险柜却发出了“嘀嘀”的错误提示音。

“哟，还改密码了？”乔诺挑了挑眉，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知道，这种保险柜不需要输入指纹和钥匙，只要输入正确的密码就能打开，但如果连续输入三次错误密码，就会自动报警并锁死，到时候就麻烦了。

想着还有两次机会，乔诺便又试了一个密码——那是她们姐妹俩的生日组合，也是当初她给妹妹设置的保险柜初始密码。

她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按下最后一个数字，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保险柜的门竟然打开了。

乔诺的眼睛亮了亮，小心翼翼地拉开保险柜的门。保险柜分为上下两层，最上层放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乔诺拿起首饰盒，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黄金钻石项链。这条项链，乔诺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她结婚的时候，妹妹乔娜戴的那一条。

只是，当乔诺仔细打量这条项链时，却发现了不对劲——项链的链条处，竟然断了一截，钻石也有些松动。

乔诺皱了皱眉，心里满是疑惑：妹妹怎么不把项链拿去修复呢？要知道，这条项链是顶级珠宝品牌的定制款，品牌方提供终身免费修复服务，只要拿过去，就能修复得和新的一样。

她放下首饰盒，将目光投向保险柜的最下层。那里放着一个比首饰盒大一些的盒子，外面包裹着一层黑色的绒布，看起来格外神秘。

乔诺的好奇心更重了，她伸手将盒子拿了出来，轻轻掀开绒布，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礼盒。

乔诺打开礼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白色的礼服。看到这套礼服的瞬间，乔诺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熟悉感，她仔细想了一会儿，才猛地记起来——这是她结婚的时候，妹妹乔娜作为伴娘穿的那套礼服。

“不就是一套礼服吗？至于这么宝贝地放在保险柜里？”乔诺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心里暖暖的。

看来妹妹对于自己的婚礼，还是很看重的，连穿过一次的伴娘礼服都要这么郑重地珍藏起来。

她突然生出一个调皮的念头：不如自己先试试妹妹的这套礼服，看看合不合身。等以后妹妹结婚的时候，自己也穿她的这套礼服出席婚礼，这样姐妹俩也算是有个特别的纪念。

想到这里，乔诺便将礼服从礼盒里拿了出来，轻轻铺在床上。

可当礼服完全展开的瞬间，乔诺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僵住了——白色的礼服裙摆上，赫然染上了好几团暗红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在洁白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乔诺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像是要跳出来似的。她慌忙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礼服上，仔细盯着那些暗红印记。

印记早就干透了，摸上去硬邦邦的，边缘还带着点发黑的痕迹，一看就放了挺久。

她皱着眉，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嗡嗡直响——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弄到妹妹的礼服上？

乔娜又为啥要把这件脏了的礼服藏在保险柜里，还藏得这么严实？越想越糊涂，指尖都忍不住有点发颤。

礼服……暗红印记……

这两个词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像卡住的磁带似的反复循环。乔诺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指尖攥得发紧，连指节都泛了白。

她努力想把这两样东西和别的事情联系起来，可脑子偏偏像生了锈，转不动了。

突然，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乔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全褪了。

她猛地想起自己绣的那幅腊梅图——那是用自己初夜的贞洁布绣的，现在还挂在贵阳婚房的主卧里，上面的颜色，跟礼服上的暗红一模一样！

只不过自己那幅图裱起来了，颜色比这礼服上的要鲜亮些，没这么暗沉。

可……可妹妹的礼服上怎么会有这种颜色？还是在自己婚礼那天穿的礼服！乔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闷得发慌。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床沿。乔娜为什么要把这件沾了这种印记的礼服藏起来？还特意放在保险柜里，用绒布包得严严实实的？

一个个可怕的念头跟潮水似的涌进脑子里，挡都挡不住。

她想起婚礼那天魏然喝得酩酊大醉，想起自己让乔娜上楼照顾他，想起后来自己忘了这回事，隔了好几个小时才上去……想起第二天乔娜苍白的脸和冷淡的态度，还有自己问魏然时，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

乔诺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手脚冰凉，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在这一刻冻住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些念头偏偏像长了脚似的，在脑子里来回跑，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咚”地一下停在了卧室门口。

乔诺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头，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乔娜站在门口，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全是惊慌失措，眼神里还藏着一丝怯生生的恐惧，直勾勾地盯着乔诺手里的礼服，连呼吸都带着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