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他妈又在发什么疯?!
书名:从南部文件馆靠签到混成九门团宠 作者:一鸽一鸽哟
第十五章 你他妈又在发什么疯?!
第二天,雨林里的天亮得格外慢,参天大树的树冠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林子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闷热潮气,像是一条湿漉漉的厚棉被捂在人脸上。
清晨拔营时,系统弹出一句“今日常规签到已完成”的提示,张么么没当回事。
队伍继续朝旧寨方向深入,在一处高地上短暂休整。
张么么抱着膝盖,缩在刚生起来的火堆旁,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这鬼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
空气里密密麻麻全是米粒大小的黑蚊子,赶都赶不走。
更要命的是那些藏在树叶背后的旱蚂蟥,防不胜防。
“啪嗒。”
一条半个小指粗、通体发黑的水蛭从头顶的树叶上掉下来,正好落在张么么的鞋面上。
那东西蠕动着软体,正试图顺着鞋带往裤腿里钻。
“啊!”
张么么头皮一炸,猛地跳起来,疯狂甩脚,把那条水蛭甩进了火堆里。
水蛭在火里发出“嗞啦”一声轻响,瞬间卷曲成一团焦炭。
“叫魂啊?”
张海盐坐在火堆对面,正拿着一块破布擦拭他的短刀。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满是嘲讽:
“连条水蛭都怕,你干脆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省得到旧寨给人加餐。
张么么咬著牙,一边疯狂挠著脖子上被蚊子咬出的大包,一边在心里把张海盐骂了一万遍。
站着说话不腰疼!
张家人血脉特殊,连蚊虫都嫌弃他们。
张海盐和张海客坐在那儿,周围干干净净,连只苍蝇都不往他们身边凑。
可她不行啊!
现在的她,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走诱虫器。
就在张么么抓耳挠腮、痛不欲生的时候。
【叮!检测到宿主正遭受严重虫害困扰,触发雨林环境应急任务。】
【提示:今日常规签到已完成,本次任务不计入每日签到次数。】
【任务内容:深呼吸,凑到阿帕叔耳边,用最大音量大喊一声!】
【任务奖励:驱虫香囊(已绑定)!】
【失败惩罚:立刻吸引方圆十里所有毒虫。】
张么么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瞪大眼睛,盯着任务面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系统你大爷的!
在阿帕叔耳边大喊?
阿帕叔是谁?
那是这片雨林里最老练的向导,手里那把开山刀劈藤蔓跟切豆腐一样。
这会儿他正蹲在几步外的泥水坑边上,专心致志地处理一条刚打死的毒蛇。
这要是突然凑过去吼一嗓子,阿帕叔不反手一刀把她脑袋劈下来才怪!
可如果失败
方圆十里的毒虫?
那她还不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拼了!”
张么么深吸一口气,从火堆旁站了起来。
她蹑手蹑脚地绕过张海盐的视线,像个做贼的一样,一点一点地朝着阿帕叔挪过去。
阿帕叔正背对着她,手里拿着剥皮刀,熟练地顺着毒蛇的七寸往下划拉。
三米。
两米。
一米。
张么么停在阿帕叔背后,心脏跳得像擂鼓。
她深吸了一大口气,把肺部刚刚扩容的空气全都压进了嗓子眼。
然后,她猛地凑到阿帕叔的耳边。
“啊!”
一声凄厉、尖锐、毫无预兆的咆哮,像在平地炸开,瞬间撕裂了雨林营地的寂静。
这声音太大,大得连树冠上的鸟群都被惊得扑腾腾飞起。
阿帕叔浑身一僵。
他根本没防备背后有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在他耳膜上炸开。
他手里的剥皮刀“嗖”地一下飞了出去,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前一扑。
“哎哟卧槽!”
阿帕叔发出一声惨叫,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进了面前那个满是腐叶的泥水坑里。
泥水四溅,糊了他满头满脸。
周围树叶上的几只水蛭,被这巨大的声波震得“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整个营地一下没了声。
张海客端著水壶的手停在半空,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放大。
几个南洋精锐连枪都拔出来了,警惕地四下张望,还以为是敌袭。
而张海盐。
张海盐手里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霍地站起身,脸色黑得像锅底,一双眼睛盯着张么么,胸口剧烈起伏。
“你他妈又在发什么疯?!”
张海盐几步跨过去,根本不给张么么解释的机会,抬起一脚,直接踹在她的屁股上。
“哎哟!”
张么么被踹得往前一扑,连滚带爬地摔到了火堆旁边。
“站好!”
张海盐指着火堆边的一块空地,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给老子罚站!”
“敢动一下,我把你腿打折!”
张么么捂著屁股,委屈巴巴地贴著树干站好。
阿帕叔从泥水坑里爬起来,气得浑身直哆嗦。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烂泥,指著张么么,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没骂出声来。
就在这时。
【叮!任务完成!】
【奖励:驱虫香囊(已绑定)已发放!】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张么么只觉得胸口微微一热。
一股很淡的、类似于某种奇异草药的香气,毫无预兆地从她体表散发出来。
这香味不刺鼻,反而透著一股清冷。
奇迹发生了。
原本在张么么周围疯狂飞舞的黑蚊子,就像是闻到了什么天敌的气味,瞬间轰散。
不仅是蚊子,就连地上那些正在蠕动的水蛭,也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疯狂地朝着反方向扭动,逃离了她方圆三米的范围。
三米之内,蚊虫绝迹!
“爽!”
张么么在心里狂笑。
罚站算什么?
挨踹算什么?
只要不被虫子咬,让她站到天亮都行!
张海盐站在不远处,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毒虫的退散。
他皱了皱眉,狐疑地盯着张么么看了一眼,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哼了一声,重新坐回火堆旁。
阿帕叔揉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耳朵,满脸惊恐地看着贴著树干罚站的张么么。
“这丫头是不是被山魈附体了?”
阿帕叔心有余悸地嘀咕著,
“叫得比鬼还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