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背刺姐妹

书名: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 作者:樱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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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背刺姐妹

住院那段日子,二姐哭得肝肠寸断,死死拉住两个姐妹,再三哀求,千万不要告诉母亲。

她深知母亲知晓后,只会再次劝和、逼她回去,甚至转头通风报信,让婆家过来领人。

那段时日,是纪盼娣和纪满月轮流请假,日夜守在医院端水喂药、贴身照料,撑起了她最后的生路。

出院之后,纪招娣依旧不敢回娘家、不敢回婆家,满心恐惧无助。

两姐妹心软,不忍心看着她走投无路,悄悄托熟人,把她安顿在朋友家里,替她垫付房租,安顿她暂住。

纪盼娣又让手底下的小贩,假装批发多了卖不过,匀给她了一批头花、发绳,让她去集市摆摊自食其力,

只求她彻底醒悟,脱离家暴泥潭,踏踏实实靠自己过日子。

起初半个月,纪招娣倒是安分守己。

每日早早出摊,踏实卖货,慢慢攒下了一点小钱,看着终于有了自力更生、好好过日子的模样。

两姐妹稍稍放宽心,以为这一次的重伤剧痛,总能打醒她,让她彻底挣脱宿命。

可人心懦弱,本性难移。

谁也没有想到,纪招娣手里刚攒下一点底气,趁着两姐妹忙碌疏忽、无人看管的空档,

竟然脑子糊涂、心存侥幸,一声不吭,扭头主动回了婆家。

说到此事,纪盼娣眼底满是失望、疲惫,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力。

“我和大姐这两天才发现,二姐不见了,最后托人打听,才知道她又回去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满心郁结:“我们拼尽全力救她一命、给她退路、替她铺好生路,不用看人脸色。

可她偏偏,非要一次次跳回那个火坑里。”

人心唤不醒,烂泥扶不上墙。

旁人再怎么拼命拉扯、兜底铺路,她自己一心妥协认命,谁也救不住。

林晚秋静静听着全程,心底亦是五味杂陈。

时代之下,有纪盼娣、纪满月这般拼命挣脱命运、自立自强的女子,

便有纪招娣这般被世俗规训、被婚姻枷锁、被懦弱天性困住的可怜人。

有人顺势而起,抓住时代风口逆天改命;有人手握生路,却甘愿困在旧俗泥沼里反复沉沦。

她看着眼底晦暗无奈的纪盼娣,轻声开口,语气安稳坚定:“路都是自己选的,旁人能救一时,救不了一世。”

“你和满月好好过日子,守好自己的积蓄、好好攒钱置办院子,好好跟着作坊、跟着新厂往前走。

你们的人生,早已和从前不一样,也早已和她不一样了。”

纪盼娣心里憋着一口气,满心都是对二姐烂泥扶不上墙的失望,

却怎么也没有料到,纪招娣不仅不知感恩,竟还反手狠狠背刺了救她性命的亲姐妹。

傍晚收工,纪盼娣照常收拾好今天要卖的头花,提着去往大姐纪满月的废品站。

这段日子,姐妹俩早已养成默契。

白日各自忙活正事,傍晚汇合,趁着街巷人流未散的时候,挑人流量大的路口摆摊卖头花。

小小头花利润薄、走量稳,积少成多,日日攒下的零钱,她们从不乱花。

每晚收摊结束,两人都会走到老巷深处那棵老槐树下,

扒开墙根隐秘的砖缝,把当日收入小心翼翼藏进铁皮小盒子里。

一分一厘,都是她们起早贪黑、风吹日晒挣来的血汗钱,

是她们摆脱家里、买下一处小院、真正为自己活一次的全部希望。

姐妹俩清点完当日货款,仔细藏好,拍干净身上尘土,才并肩往家里走。

一路说说笑笑,心里揣着即将拥有自己小家的踏实与期待,

全然不知家中早已布下一场难堪的问责与算计。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屋内凝滞压抑的气氛,瞬间扑面而来。

平日里唯唯诺诺、不敢在婆家大声喘气的纪招娣,此刻正端端正正坐在炕边椅子上,姿态慵懒娇气。

她男人大马金刀坐在一旁,一改往日凶狠暴戾的模样,

此刻对着纪招娣殷勤至极,一会儿倒水递杯,一会儿抬手给她揉捏肩膀,体贴得近乎刻意。

而她们的母亲,面色铁青,双手背在身后,立在堂屋正中,

眼神锐利刻薄,死死盯着推门进来的两姐妹,怒气几乎要溢出来。

不等纪满月、纪盼娣开口问好,母亲厉声呵斥陡然炸响:

“你们两个还知道回家!赶紧把这段时间挣的钱全部给我交出来!”

纪盼娣心头一紧,瞬间预感不对。

母亲拔高声调,句句带着笃定的问责:“别再跟我装穷装可怜!你二姐都老老实实交代了!

你们卖头花是暴利生意,一天最少能挣七八块!

天天在外头赚大钱,回来就糊弄我,每次只交两三毛钱糊弄家里!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这话一出,纪盼娣浑身瞬间冰凉。

不用多想,定是纪招娣回了婆家眩耀,转头就把姐妹俩摆摊挣钱的事全盘托出,

拿着亲姐妹的血汗,讨好家暴自己的男人、讨好偏心儿子的母亲。

一旁的纪招娣听见母亲训斥,不仅没有半分愧疚羞愧,反倒微微扬起下巴,眼底藏着一丝隐秘的得意。

仿佛揭发了两个姐妹的“秘密”,立了大功一般,安稳享受着男人的讨好、母亲的撑腰。

那副凉薄自私、忘恩负义的模样,看得纪盼娣心口阵阵发堵,又寒又怒。

纪满月性子沉稳,远比妹妹沉得住气,纵使心头怒火翻涌,面上依旧冷静,上前一步,开口辩驳:

“妈,这话是谁跟您说的,您就信谁?我们两个哪里能挣什么大钱?”

“这些头花货源极紧,我们是天天看人脸色、四处托人、赔尽好话,才勉强匀到一点货。

真正挣钱的大头渠道,谁愿意白白分给外人?”

“平日里我们除了作坊做工,顶多顺带卖些乡下收来的野菜、土鸡蛋贴补零碎,

每一笔收入清清楚楚,但凡回家,哪次没给您交钱?

我们从来没有藏私糊弄家里。”

说到这里,纪满月话锋一转,目光直直看向一旁故作安稳的纪招娣:

“再说,前段时间二妹被她男人打成重伤,肋骨打断一根,晕倒在废品站门口,差点丢了性命。”

“是我们两个送她就医、垫付医药费、轮班守床照料,手术、住院里外都是我们掏的钱、出的力。”

她语气冷了几分,带着积压已久的失望:

“二妹既然说摆摊能挣大钱,那正好,你今天也在,妹夫也在,咱们就把帐算清楚。”

“当初住院、手术、买药,里外花销欠了不少外债,都是我们姐妹找人借的。

既然二妹这段时间摆摊挣了钱,这笔医药费就该她自己结清,

总不能让我们两个一直替她扛饥荒、替她还债!”

“前阵子我就想找你说清楚,你一声不吭偷偷跑回婆家,把烂摊子全部丢给我们。

如今外人上门逼债,日日催促,我们两个焦头烂额,你倒是过得安稳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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