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亲情断绝

书名: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 作者:樱黎月

字:

第二百三十三章 亲情断绝

还未等姐妹二人开口反驳,一旁的母亲早已全然不在乎谁对谁错、谁恩谁怨。

她这辈子眼里只认钱,心里只疼儿子,女儿从来都是外人、是筹码、是用来换钱的物件。

什么救命之恩、姐妹情分、外债饥荒,统统比不上落到手里的真金白银。

她沉着一张老脸,眉头狠狠拧成一团,厉声再度逼问,语气强势又蛮横:

“别跟我扯什么医药费、什么欠债!”

“你们老实交代,这段时间摆摊挣的钱到底藏哪了?

既然能一次性给招娣匀货摆摊,就说明你们手里有固定批发路子,绝不可能只挣一点半点!”

“赶紧全部交出来!别逼我动手翻箱倒柜去搜!”

母亲眼神锐利凶狠,死死盯着两个女儿,全然是对待贼寇的姿态,没有半分母女温情。

纪盼娣只觉得心口一片冰凉,浑身发冷。

从小到大,无论她们多懂事、多勤快,在母亲眼里,永远只有索取、没有疼爱。

纪满月强行压下心头怒火与悲凉,立刻顺势低下头,刻意露出徨恐无奈的模样,继续卖惨示弱。

“妈,我们是真的没有馀钱了。”

“外头的人精得很,好生意、赚钱的大头轮不到我们。

人家偶尔匀一点零散小货,已经是格外情面,怎么可能源源不断给我们供货?”

“这段时间挣的零碎小钱,除了每次按时上交家里的,

剩下的全都填了二妹的医药费窟窿,我们手里一分积蓄都没留,真的干干净净,一无所有。”

纪盼娣也连忙跟着点头,眼底压着所有寒意,配合着大姐的话,轻声附和:

“是真的妈,我们没有藏私,也没有馀钱。但凡手里有一点结馀,也不至于日日被人追债为难。”

任凭姐妹二人百般解释、低声示弱,纪母脸上的蛮横戾气半点未消。

她压根不信两个女儿真的身无分文。

尤其纪招娣方才亲口告密,说姐妹俩一日能挣七八块,这般暴利营生,怎么可能填完医药费就空空如也?

纪母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又粗鄙的算计,一把攥住纪满月、纪盼娣的骼膊,力道又沉又狠。

“别在这给我装可怜、打马虎眼!”

她厉声一喝,转头警剔瞥了一眼。

狗娃正坐着抽烟。

女儿家的身子金贵,是将来换彩礼、换安稳、换家里进项的本钱。

两个女儿就是她手里最值钱的活资产。

“跟我进房!”

纪母不由分说,硬拽着姐妹二人往狭小的里屋拖,顺手“啪嗒”一声关上木门,隔绝了堂屋的视线与声响。

房门一关,她彻底没了顾忌,眼神凶狠直白,伸手就往两人身上摸去。

从上到下,领口、袖口、衣兜、裤腰,一寸一寸细细摸索,半点体面都不留。

纪满月死死抿着唇,死死忍着心底的屈辱,一声不吭。

纪盼娣鼻尖发酸,眼框瞬间红透,羞耻与寒凉层层叠叠压在心口,几乎喘不过气。

这不是母亲对女儿的盘问,这是对待贼赃、对待物件的搜查。

搜完身上,纪母依旧不肯罢休,转身一把扯下床上薄薄的被褥。

棉絮被胡乱掀开,床单兜底扯平,枕头直接摔在地上,枕芯抖开,细碎的荞麦皮落了一地。

床底、墙角、木箱缝隙、柜顶角落,家里所有能藏东西的犄角旮旯,她挨个翻遍。

屋里瞬间狼借一片,乱糟糟的棉絮、散落的荞麦皮、歪斜的杂物,处处都是被搜刮过的狼狈痕迹。

一番彻彻底底的翻找下来,除了两人今日要上交的三毛钱零碎小票,屋里当真再也找不出一分现金。

纪母蹲在满地狼借里,盯着空空荡荡的角落,脸上的怒气非但没消,反倒愈发浓郁,满眼皆是不信与偏执。

她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脸色苍白的姐妹二人,咬牙逼问:

“真没了?你们两个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把钱藏到外面了?

藏在谁家?还是埋在哪块地里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出这个房门!”

步步紧逼,句句苛责,没有半分信任,没有半分体恤。

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不公、憋屈,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纪盼娣的底线。

她再也绷不住,眼泪瞬间滚落,积攒许久的情绪轰然爆发,对着纪母崩溃大喊出声:

“妈!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外头根本没有什么稳定批发路子!

你非要逼,我就全都跟你说明白!”

纪母被她骤然拔高的声音惊得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急切,逼着她往下说。

纪盼娣红着眼框,声音颤斗又沙哑,字字带着血泪般的寒凉:

“之前那点能挣钱的零散货源,根本不是我们求人求来的!”

“是外头一个男人,瞧上我了!

他看上我年轻,想让我私下跟他……,这才故意松口,给了我一点挣钱的甜头!”

“人家是冲着我来的!”

纪满月浑身一震,转头看向妹妹,满眼错愕。

纪盼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满心都是不值与悔恨:

“我嫌脏、我怕惹事、我更不敢歪门邪道!”

“可那段时间二姐重伤住院,手术、吃药、租房,处处要钱!”

“我走投无路、实在没办法,才咬牙接下这份烫手的货源!”

“我一分好处没给自己留,半点甜头没敢贪,

满心满眼都是想着先把二姐的命保住!”

“我可怜她、心疼她,舍不得她再吃苦受罪,就把这能挣钱的路子让给了她!”

“我自己担着风险、背着污名、藏着事,只求她能踏实挣钱,彻底逃离那个挨打受气的火坑!”

说到最后,纪盼娣声音哽咽,浑身都在发抖:

“我掏心掏肺救她、成全她、护着她!可我万万没想到!

她刚挣到两天安稳日子,转头就偷偷跑回婆家!

还反手告密,把我往死里坑!”

屋内死寂一瞬。

纪母脸上的蛮横怒气骤然褪去,神色飞快变幻,方才的咄咄逼人一扫而空,眼底瞬间涌上一层精明又市侩的笑意。

她压根不在乎女儿受了委屈、担了风险。

她耳朵里只抓住了最关键的一句话,有男人看上盼娣,还愿意给她挣钱的路子。

在纪母眼里,这不是风险,这是天大的好事!

她立刻上前两步,脸上堆起刻意的慈爱笑意,语气瞬间温柔得诡异:

“你这傻孩子!这么好的事怎么不早跟妈说?”

“有人看上你、愿意帮衬你、还能给你挣钱的门路,这是多大的福气啊!”

她迫不及待追问,满眼都是算计:

“他人怎么样?家里条件好不好?

什么时候有空,带到家里来让妈好好看看!”

“若是合适,赶紧把婚事定下来!

能这么有本事、愿意提携你的男人,可千万别错过了!”

这一刻的温情假意,比方才的凶狠打骂更让人刺骨冰凉。

纪盼娣看着母亲这副趋利附势、唯利是图的嘴脸,心底最后一丝对母爱的念想,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眼神却彻底冷透:

“妈。”

“人家没打算娶我。”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