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离婚
书名: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 作者:樱黎月
第二百九十四章 离婚
徐玲说完最后那番话,懒得再跟秦大山多费一句口舌
跟这种骨子里自私、脑子迂腐、死活不认错的人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
她直接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人。
客厅里就剩秦大山一个人,僵在原地,半天都没动。
他这下是真慌了,心里乱得一塌糊涂。
他太了解徐玲的脾气了。
平日里看着稳重顾大局,可一旦真的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以前家里再大的矛盾,她为了家庭完整、为了工作名声,都会忍着、让着、凑合着过。
但这次不一样。
她眼神冷得吓人,态度硬得没有一丝松动,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婚,真的敢去厂里闹。
秦大山在纺织厂干了一辈子,一辈子老老实实、平平庸庸,没权没势,就图个安稳工作、安稳养老。
他最怕的就是被领导约谈、被同事议论、落个坏名声。
一旦徐玲真的跑到厂里,把他默许家人算计亲生女儿、家风败坏这些事全捅出去,他在厂里彻底抬不起头。
轻则被领导批评、被全厂人笑话,重则影响工作、影响以后退休待遇,得不偿失。
一想到这些后果,秦大山心里又慌又怕,七上八下的。
晚饭他也没心思做,没胃口吃,整个人浑浑噩噩瘫在客厅椅子上。
夜里他就在客厅凑合一晚,连被褥都懒得拿。
一整晚翻来复去,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想白天的对话,越想越慌,越想越后悔,
可他骨子里还是不觉得自己大错特错,只觉得徐玲太较真、太绝情、太不给情面。
熬了整整一夜,天刚蒙蒙亮,他就彻底清醒了,整个人憔瘁得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徐玲照常起床,情绪稳得很,看不出半点波澜。
就跟平常过日子一样,该做饭做饭,该忙活忙活。
她走进厨房,简单煮了粥、蒸了馒头、炒了小菜。
做好之后,先盛了一份,端到秦书慧的房间里。
昨天闹那么大一场,书慧心里肯定难受,她不想女儿再出来面对秦大山,就让女儿在房间安安静静吃。
安顿好女儿,她自己端着一份早饭,坐在客厅的餐桌旁,安安静静吃着。
全程无视旁边的秦大山,一眼都不看他。
秦大山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冷静淡漠的样子,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么多年夫妻,他从没见过徐玲对他这么冷淡,跟陌生人一样,半点温度都没有。
他心里清楚,他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是真的彻底到头了。
很快徐玲吃完早饭,收拾干净碗筷,简单拿好自己的工作证件和那份离婚协议书,准备出门。
秦大山一看她要走,瞬间急了,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拦住她。
他语气带着慌张和讨好:“玲玲,你这是去哪?”
徐玲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去你们纺织厂。”
就几个字,直接把秦大山吓得心脏一紧。
他赶紧伸手拉住她,连连摆手:“别别别!玲玲,千万别去!”
“咱们再好好考虑考虑,行不行?几十年的夫妻,哪能说散就散!”
徐玲看着他慌张求饶的样子,心里只剩嘲讽。
早知道怕,当初干嘛非要纵容儿子儿媳害人?
她淡淡开口:“不用考虑了,我已经决定了,没有回头的馀地。”
秦大山死死拉着她不松手,语气卑微:“玲玲,你先回来,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万事好商量!”
徐玲本来也不是非要把事情闹到厂里去。
她在街道办坐了这么多年位置,最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能私下解决、体面离婚,谁也不想把丑事闹得人尽皆知。
她之所以一直拿厂里说事,就是逼他认清现实、乖乖签字,别再死扛、别再狡辩。
她沉默两秒,顺势转身退回客厅。
秦大山见她肯回来,稍微松了一口气,可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他彻底明白,离婚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再也拦不住了。
既然拦不住,那就只能尽量给自己、给儿子多争取一点好处。
他脑子快速转了一圈,开始打房子的主意。
这房子是徐玲单位分的,他直接开口要,肯定不占理,说不过去。
但秦光明是儿子,勇勇是唯一的孙子,是以后养老靠的人。
而且以前家里有事,徐玲确实一直偏着儿媳妇,疼儿子多一点。
在秦大山的想法里,儿子成家立业、有老婆有孩子,总不能让一家三口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他小心翼翼开口:“玲玲,离婚我认了,我不闹了。”
“但是光明已经成家了,还有孩子,一家三口不容易。”
“我们老两口以后也是要靠儿子养老送终的。”
“这房子,能不能留给光明?
就算看在儿子和孙子的份上,你也别赶他们走。”
他心里笃定,自己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徐玲大概率会松口。
结果话音刚落,就被徐玲干脆利落堵死。
徐玲眼神冷硬,没有半点松动:“想都别想,不可能。”
“带着你儿子、你孙子,一起从我房子里搬出去。”
秦大山脸色瞬间白了:“玲玲,你怎么这么狠心?光明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也不行。”徐玲语气平静却强势。
“这么多年,你的工资从来没上交过家里,全部自己攥着。”
“秦光明长大成人、上班挣钱之后,工资也一分没往家里拿。”
“家里所有开销、所有家具物件、屋里屋外一切东西,全是我一手置办、一手撑起来的。”
“你们父子俩,这些年对家里没有半点付出,凭什么占我的房子?”
“离婚很简单。”
“你们各自房间的衣服、私人物品,你们自己拿走。”
“剩下屋里所有东西,全是我的,不用分。”
“你们父子俩这些年自己攒的私房钱,足够你们出去租房子、过日子。”
说完,徐玲把离婚协议书重新递到他面前:“签字吧。”
秦大山捏着那张纸,心里又不甘又憋屈,可偏偏一句话反驳不出来。
他心里清清楚楚,徐玲说的全是实话。
这些年家里大小事全靠徐玲撑着,他们父子俩确实没管过家。
更让他慌的是,他太清楚徐玲在纺织厂的人脉。
徐玲干了几十年妇联、街道主任,常年对接各个单位,纺织厂女工多,
每次厂里有家庭纠纷、夫妻吵架、邻里矛盾,都是请徐玲过去调解处理。
厂里厂长、工会领导、各个车间主任,全都认识她,而且特别信服她的人品和处事。
真要是徐玲去厂里把事情一说,所有人绝对信她,不可能信自己。
到时候他不仅名声彻底烂掉,工作都可能受影响。
权衡利弊,他彻底怂了。
挣扎半天,秦大山拿起笔,闭着眼睛,咬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歪歪扭扭,每一笔都透着不甘和憋屈。
签完字,徐玲拿起协议书看了一眼,确认无误。
事情到这一步,彻底尘埃落定。
她没有半点尤豫,直接拿起证件,对秦大山道:“走,跟我去办手续。”
徐玲自己就是街道办主任,办理离婚证明这种事,她自己就能行,不用找别人求人。
两人先去街道办,按照正规流程,快速开好了离婚相关证明材料。
从街道办出来,徐玲又带着秦大山,直接去往民政局。
一路之上,秦大山全程蔫蔫的,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和狡辩,低着头,满脸颓败。
短短一天时间,他从一个自以为是、满口歪理的大家长,彻底变成了一无所有、净身出户的落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