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是你啊。是一个叫陆霆琛的兵哥哥~”
书名:新婚后,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吻恩
第四百零七章 “是你啊。是一个叫陆霆琛的兵哥哥~”
陆霆琛听到赵衍昼的问话,眉骨跳了跳,直直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直言吧。”
“行啊,陆霆琛你见过林时盈几次,还把她救回来,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有一个和林菀长得相似的小姑娘呢!她回村后,你还把她调到了京城,给了她工作,在林菀身边上班。就是等着有一天防着我!!你从79年5月23日那次诗社活动开始,就一直注意着我的动向。结婚后,你让林菀去了部队上班,为的是让她在你眼皮子底下,也是为了不让我和林菀接触到。但是你没料到,机缘巧合我还是认识了林菀!这是我们的正缘!所以,你派人给林时盈递去了纸条,特意提醒她,让她学林菀!林时盈就真的一直在学林菀。”
赵衍昼说到这里有些苦笑。“所以,在我出现后,林时盈顺势接近我。我无法拒绝一个像林菀的女人躺在我的怀里!你潜移默化地促成,让林时盈和我绑在一起,就是为了断绝我和林菀的所有可能!5月23日的那一天开始,你就一直在处心积虑断绝我和林菀的缘分!陆霆琛,你以为我赵衍昼是吃素的吗?”
陆霆琛垂眸听着,唇角忽然勾了笑。抬眼的一瞬间,气息凌厉道:
“既然早就知道,那你不也投入得挺好。是你自愿的!”
“早?呵,也没有多早,知道的时候我换了车,把那个刻骨铭心的日子刻在了车牌上,永远牢记不忘。我告诉自己,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错过她!”
“可惜没有!下辈子,她还会是我陆霆琛的女人!”
“谁知道呢!呵。也许我先碰上呢!”
赵衍昼风轻云淡地笑了。
陆霆琛也当仁不让。“那就试试、”
他们没再提林菀。
也没再提过去!
默契地知道此事到此为止。
陆霆琛把赵衍昼的茶倒了,又倒了杯热茶后才开口缓缓说:
“赵衍昼,既然大家都是男人,我还是劝你一句。还是找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吧,毕竟人只能活一次,糖,还是要给喜欢的人,心里才甜。”
赵衍昼默默没有说话,拿起茶杯把热茶全部喝完,然后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回头了一下。
“其实我刚才有的说的是气话。”赵衍昼承认得很干脆,“因为我想明白了。你阻止她来诗社也好、你在背后安排也好,都不重要。因为就算她那天到了诗社,我们见了面、聊了天、留了联系方式,她最后还是会选你。呵、所以也许就在那一天,我和她的缘分是开始也是结束。”
他推开门。
“因为她的笔名叫‘林深慕鹿’。在遇见我之前,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头陆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
陆霆琛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一个人坐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到他手背的纱布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站起来。
走出书房的时候,赵磊守在门外。
“司令,赵总走了。”
“恩。”
“接下来您去哪?”
“回清晖阁。”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赵磊。”
“在。”
“去库房,帮我翻一下我母亲的旧物。有一面铜镜,巴掌大小,背面刻了一枝兰花的。找出来擦干净,送到清晖阁去。”
“是。”
陆霆琛插着手沿着回廊往清晖阁走。
他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的,踩在化了一半的雪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推开清晖阁的门,屋里暖烘烘的。
林菀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线装的旧书在翻。听到门响,她抬起头。
“处理完了?”
“恩。”
“怎么样?”
陆霆琛解开中山装的扣子,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伸手柄林菀手里的书抽走,放到一边。
“他说了一句话。”
“恩,什么呢?”林菀不用问,也知道陆霆琛指的是谁。
“他说你的笔名叫‘林深慕鹿’,在遇见他之前,你心里就已经有了一头陆了。”
林菀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红了。
“他怎么知道这个的?”
“他确实……不比我差。”
林菀没说话。
陆霆琛偏过头看她,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
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什么。
“菀菀。”
“恩。”
“那头陆是谁?”
林菀转头看他。
他的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得不象一个已经跟她结了婚、生了两个孩子、还有两个即将出生的男人。
象是一个还在暗恋阶段的青年,在确认一件他等了多年的事。
林菀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你说呢?”
陆霆琛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缩回去。
“我要听你说。”
林菀把手挣了两下没挣动,索性不挣了。
她靠过去,贴着他的胸口,小声说了三个字。
“是你啊。”
屋里安安静静的,外面有人在扫雪,扫帚划过石板的声音一下一下。
过了很久,陆霆琛才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
闷闷地说了一句:“只能爱我,菀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只能爱我!不然我会疯的,知道吗?”
陆霆琛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
林菀没抬头。
她只是把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窗外的日头慢慢爬到正顶上。
白荷在外面轻轻敲了两下门。
“少夫人,甜汤好了。我放在外面的廊桌上了。”
“恩,辛苦了。”
白荷的脚步走远了。
又过了一会儿,赵磊敲门,低声报告。
“司令,东西找到了。”
陆霆琛应了一声。“拿进来。”他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开门。
关上门后,手里多了一个布包。
他把布包放在林菀面前。
“打开看看。”
林菀坐起身,解开系着的布绳。
里面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背面刻了一枝工笔兰花,花瓣上的纹路精细入微,包浆厚实温润,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东西。
镜面已经擦得很亮了,照出林菀的脸。
“这是母亲用过的梳妆镜。”陆霆琛在她对面坐下,“她出嫁的时候从娘家带过来的。放在库房里很多年了。”
林菀把铜镜翻过来又看了看。
兰花刻得极好,线条流畅,有一种不张扬的雅致。
“送你。”陆霆琛说。
“这么重要的东西……”
“该给你的。”他伸手,把林菀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母亲说过,陆家的东西,最后都要交到媳妇手里。暖房也好,铜镜也好,都是你的。”
林菀攥着铜镜,手指在兰花纹上描了一遍。
她想到昨晚陆霆琛在浴池里说的话。
他的母亲,年轻,爱美,坚强,二十几岁就撑起了整个陆家,很可能是因为太累才落了病。
她把铜镜收好,放到枕头下面。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陆霆琛看着她。
“你这么说不对。”
“哪里不对?”
“不是我把一切都给你。”他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是你值得。”
林菀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正要说话,院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门窗也能听出紧绷:“司令,范管家刚才来了,说客院那边来了人。”
林菀听后和陆霆琛对视,她没到一秒就猜出是谁。
陆霆琛冷声问了句,“什么人,这么慌张?”
赵磊焦急地说,“是二婶带来的远房侄女,叫芳华!范管家说,二婶带着芳华往……往子安院去了。”
“什么?”林菀没有料到。
林菀说完,陆霆琛的表情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