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少爷这动静太大了吧?
书名:新婚后,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吻恩
第四百一十八章 少爷这动静太大了吧?
一直到晚饭,雪都没停。
白荷给林菀服侍完,十点准点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听到隔壁主卧床事的声音,整个人焦灼难眠。她看着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一片一片落在对面廊亭的屋檐上。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想让自己快点入睡。
可耳边又响起陆霆珩的声音:“今晚来我房间。”
四十分钟后,子安院外头的廊灯已经灭了大半,只留了走道上一盏昏黄的。
白荷裹着袄子出了清晖阁的侧门,脚踩在新雪上,咯吱咯吱地响。
老宅的夜太安静了,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冷得她一个哆嗦。
她还是来了
她走得不快,手缩在袖子里。
风刮在脸上,冷得鼻尖发酸。走到子安院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她好象看到一个人影从前头假山后面绕了过去。
是……
三小姐?
白荷藏了藏自己,看到陆君澜小心翼翼地往客院那边走了才出来。
到了子安院正门,她看到小刘靠在门房的柱子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手里的手电筒斜搁在膝盖上,光柱照着一片虚空,他的呼噜声隔了三四步都听得清。
白荷站了几秒。
她其实知道自己不该来。
少爷白天说的那句话,她一整天都在想。从端甜汤的时候想到收食盒的时候,从收食盒的时候想到给少夫人铺床的时候,从铺床想到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
越想越乱,越乱越清醒。
可清醒之后呢?
还是忍不住地……想来。
白荷咬了咬唇,伸手轻轻推了推院门。
门没锁透?
她屏住呼吸侧身挤进去,回头看了一眼。小刘还在打盹,另一个守卫坐在更远的椅子上,脑袋歪着,也没睁眼。
白荷揣紧自己拿的包袱往里走了。
她没看到的是,她刚进去,小刘就睁开了眼。
一点瞌睡的样子都没有。
他冲旁边一个守卫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无声地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把门闩落了。
然后进了门房,关了门。
白荷摸进房间的时候,廊下的灯已经熄了,只有窗子里透出一点暖黄的光。
她推开门,屋里暖融融的,地龙烧得足。
但人不在。
桌上摆着一本书,翻开了一半没合上。旁边的茶杯已经冷透了。
她轻手轻脚四下看了看。
“少爷?”她小声喊了一句。
没人应。
她往里走了两步,绕过屏风,浴室的帘子没拉。热气从里面漫出来,地上有水迹。
白荷的心跳快了一拍,正要退回去,背后忽然有一双手伸过来,从腰侧环住了她。
白荷整个人吓得一僵!差点叫出声,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后背紧紧粘贴一个人的胸口,潮湿的、带着皂角味道的热度通过衣料渗过来。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滴在她的脖颈上,顺着锁骨往下淌。
陆霆珩把脸埋在白荷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象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一下一下地闻着。
象是在确认什么味道。
白荷浑身在发抖。她的手攥着袄子的前襟,声音颤得快断了:“少爷……别这样。”
陆霆珩没松手,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力道不算大,却让人根本挣不开。
他继续闻着怀里女人头发间散出来的气味。
白荷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后背传过来,砰砰的,比自己的还快。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转身。
陆霆珩不让她转,低声说了句:“别动。”
白荷僵在原地。
过了几秒,白荷艰难地偏过头,她的目光越过陆霆珩的手臂,扫在桌面上。
她的呼吸一窒。
那本翻开的书旁边,还压着另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是旧黄色,泛黄的纸上画着工笔的人象,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衣衫半解。
白荷认得那种东西!老宅的老人手里传下来的,以前是给新婚夫妇开蒙用的。
白荷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谁给少爷的!她偏过头不敢看。
“少爷……”
白荷的声音都在颤。
陆霆珩把下巴搁在她肩头,目光淡淡地越过她,也看向那本册子。
他的声音很轻,象在自言自语。
“别哪样?你没看过吗?”
白荷使劲摇头。
陆霆珩偏过头,面对着她的侧脸,语气里困惑。
“他们不也是这样的吗?”
白荷的睫毛抖了抖,“你说的谁?”
“霆琛和菀菀,也是这样的。”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句:“书上说,夫妻要这样。”
白荷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眼泪刷地就掉下来。
“不可以的……少爷,我们不一样。”说这话时的白荷,她并没有害怕陆霆珩。
“哪里不一样?”陆霆珩手开始解开白荷的扣子。
白荷的嗓子堵得厉害,半天才挤出一句:“他们是夫妻……我们不是。”
她偏过脸不让他看见,可泪珠还是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在陆霆珩解扣子的手背上。
陆霆珩感觉到了,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沾着水。
他沉默了。
他松开白荷,后退了一步。
白荷转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
她看到陆霆珩站在灯下,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中衣胸膛袒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灯光映着他的脸,眉目清俊。
陆霆珩看她不说话,垂下眼。
“你不愿意,是因为我不好吗?”
白荷的心像被人攥了一下。
“不是……”
“可你来了。”
他说完这句话,手臂又收紧了。
白荷认命地闭上了眼,头埋进陆霆珩的胸膛里。
是的,她今晚来了……穿过了半个院子的雪地来的。
陆霆珩这一次抬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白荷没有抽手。
她反握住了他的……
屋里的灯灭了。
只有雪光从窗缝里透进来,把两个紧贴在一起的影子映在墙上,交叠着,分不开。
白荷的手指攥着床单,咬着枕头的角,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轻一点,少爷,轻一点。”
陆霆珩不懂温柔,他只会照着那本画册上的样子,笨拙地、固执地、一遍一遍地尝试。
白荷疼得眼泪直流,可她没推开他。
他用手柄她的脸扳回来,盯着看了好几秒。
然后吻了上去。“躺好。”
白荷一下子又哭了,她没胆量让陆霆珩停手,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竟然会愉悦,只能恳求道:“少爷,慢,求你了……”
嘴唇碰嘴唇的时候,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谁也不会接吻,牙齿磕在一起,疼得白荷嘶了一声,陆霆珩也皱了皱眉。
可是没有人退开。
陆霆珩学着画册上的样子,歪了歪头,重新粘贴去。
这一次稳了。
白荷闭上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息又烫又乱。
陆霆珩低着头,低喘着,喉结很大幅度地滚动,两只手死死抓着白荷。
即便陆霆珩生疏,但白荷还是受不了。
整个人感觉同他达到极致的快乐……
火速中,陆霆珩抱着她,第一次感觉人生的美妙,不舍得放手地告诉怀里的白荷:“白荷,你每晚都来找我。”
白荷咬着唇,听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又流泪了。
大少爷记住了她!
她把头抵在陆霆珩心口,被他温柔又粗暴地对待……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整座子安院埋得严严实实。
楼门外,小刘翻了个身继续装睡在守卫室,耳朵上捂着棉帽子。
屋内的动静,两人听得一清二楚,同伴实在忍不住吱了一声:
“刘哥,少爷这动静太大了吧?那白荷会不会有事?”
“说啥呢,闭上你的嘴,少爷是第一次,第一次嘛……哎哟,男人开荤都这样。”
这一夜,两人听到那屋内倒大盆的水,倒了两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