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原来,她是找到了更好的替身。”
书名:新婚后,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吻恩
第四百二十三章 “原来,她是找到了更好的替身。”
佣人立即上茶,陆君澜端起一杯热茶,长腿交叠,耳朵上坠着一对蓝宝石耳钉,是赵衍昼的助手前两天送来的。
“恩,好久不见。陆科长。”林时盈公事公办的态度,让陆君澜扫了她一眼。
“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林时盈姑娘吗?柯翠芬说的出公差的新人,就是你啊?这大老远跑一趟,辛苦了。”
听到陆君澜这么说,林时盈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不辛苦,是工作。”
陆君澜笑了。
那笑容里头的意思,林时盈看得懂。
“对,工作,我是出公差,厂里公告栏上有。”
“呵,送文档?出公差?千里迢迢的,从京城送到陆家镇这儿来?三厂缺人缺到这个份上了?”
林时盈低了低头,没有狡辩,也没有慌张。她抬起脸的时候,表情平静。
“柯姐说我是新人,手上的活最少,所以指派了我。我只负责把东西送到,其他的,我不多问。”
陆君澜的手指在杯沿上点了两下,盯着林时盈的脸看了好几秒。
以前的林时盈见了她,要么躲闪,要么强装镇定。现在这张脸上什么多馀的东西都没有,素面朝天,连之前那种下意识模仿林菀的小表情都消了。
陆君澜不解,但心里的气还是没消。
“行吧,那你送完文档打算什么时候走?”陆君澜看了一眼屋外,天色已黑,也没忍心说让她现在就走。
林时盈把手里的包袱抱紧,“我听林厂长安排。”
陆君澜站起身,“如果我嫂子让你住下来呢?”
林时盈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我就住。”
陆君澜把茶杯放下,往椅背一靠,心里的不爽还是压抑不住。
“林时盈,我问你个事,你能给我一句痛快话吗?”
林时盈看向她。
“可以。”
“好,既然这么爽快,我问你,你对我哥,还有想法吗?”
正厅里安静了一会,两个擦桌子的佣人手上的动作停了,立即低头退了出去。
林时盈的目光没闪,呼吸也没乱。她看着陆君澜的眼睛,声音不高不低地回:
“陆科长,陆司令和林厂长现在对我来说,是恩人。”
“恩人?”
“是。”林时盈的手搭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陆司令把我从黑厂救出来,林厂长给我安排了工作和住处。这些我记着,不会忘。至于别的,从我进三厂的第一天起,就没再想过了。我决定,做我自己!”
陆君澜嘴角撇了一下,表情象是不信。
“那你当初学我嫂子的穿着、模仿她走路说话的样子,也是报恩?”
林时盈脸上的镇定闪躲了一下。
很短的一瞬。
然后她说:“我的确是在报恩!那些事,是我自己糊涂。怨不了任何人。”
她抬起头,对上陆君澜的目光。
陆君澜不解林时盈这句话的意思。
她皱着眉头,听到林时盈又开口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但我还是想说,我祝您和赵先生幸福。”
陆君澜心里的火被这句话浇熄了不少,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站起来,整了整外套,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回头。
“林时盈。”
“恩?”
“我也不是个刻薄的人,也不是容不下你是赵衍昼的前任小情人。既然你都想通了,那就更好!还有,你瘦了不少。在厂里别光干活不吃饭,我嫂子叫你来三厂,不是让你来卖命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时盈坐在原处,手搭在茶杯上,好半天没动。杯壁还是温的,但她的手是冰凉的。
旁边一个佣人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林小姐,您的房间收拾好了,在客院。范管家说少夫人去客院见您,我带您过去?”
“好。”林时盈站起来,跟着佣人往客院东边的厢房走。
路过客院南院的时候,佣人指了指走廊尽头:“那边住的是赵衍昼先生。”
林时盈的脚步顿了一下,极短的一下。
然后她垂下眼,跟着佣人继续走了。
她没有多看一眼。
南院,赵衍昼的房间里。
窗子关着,帘子拉了一半。赵衍昼坐在书桌前,手里夹着一支没盖帽的钢笔,面前摊着的文档一个字也没写。
门被敲了两声。
“赵总。”
是跟车的司机老李。
赵衍昼没抬头。“进。”
老李推门进来,尤豫了一下才开口。“赵总,林小姐,林时盈来了。是林厂长请来的。”
赵衍昼手里的钢笔停了。
他没出声,但笔尖在纸面上压出了一个墨点。
老李接着说:“范管家安排她住在东边厢房,和您隔了一条走廊。听那边的佣人说,林时盈来和那个芳华姑娘一样,是给陆家办事的。”
“什么事?”赵衍昼的声音很淡,他来陆家作客,所以不曾打听陆家的家事,这是他的礼仪。
老李搓了搓手,压低了嗓子。“赵总,您可能不知道,据我打听到的,这陆家老宅西北角有个叫子安院的地方,关着陆司令的亲哥哥,挛生的。听说打小就有毛病,被家里关了二十多年。林厂长婚礼那天老爷子才给那院子正式取了名。这事陆家老宅上下都知道。只有外面的人不知道,以为这少爷出国治病去了。其实长年不出院门的!也就是这次林厂长回来,才让人见了光。陆司令还说要给他那个大哥找媳妇呢。没一天,林厂长就把林时盈叫来了,您说这个里面……”
老李知道林时盈,以前都是他开车接她和赵衍昼约会,也知道林时盈破例睡过自己老板赵衍昼的床。
赵衍昼的手指慢慢松开了钢笔。
“挛生兄弟。”他重复了一遍。
“是。听说长得跟陆司令一模一样。”
赵衍昼沉默了很久。
他靠进椅背里,视线落在窗帘的缝隙上,目光逐渐变得很远。
老李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回话,小声问了句:“赵总,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赵衍昼忽然笑了。
那笑极轻,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一模一样的人……呵、原来,她是找到了更好的替身。”
摆了摆手,老李退出了房间。
赵衍昼的目光落在窗外灰蓝色的暮光里,表情一点一点变冷。
替身。
挺好。
谁都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