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刑针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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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刑针

林舒接着下针,第二针刺在她‘华盖’穴。

李珍还是没什么感觉,心想这假乔南方不会是吓唬她的吧,自己要不要装装样子?

就在她尤豫要不要装样子时,林舒刺下了第三针,这一针刚刺入她皮肤,她就感觉到了尖锐至极的刺痛感,且这刺痛感还会向四周蔓延,短短几秒钟,她已经感觉到了让她生不如死的痛感,且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仿佛有人在生剥她的皮,生拆她的骨,生挖她的肉。

李珍痛的身体不断扭曲,被堵住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赫赫’声,一双眼睛瞪的尤如铜铃,眼白充血,很是吓人。

林舒见到李珍这模样,也是暗自吃惊,这针法她只是学过,但没在人身上试验过,这还是第一次,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两分钟过去,林舒缓缓开口,“现在能配合了吗?能就点头,不能就不用理我,自己受着吧。”

李珍疯狂点头,眼里满是乞求之色。

短短两分钟,于李珍而言,比两百年还要久,久到她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死掉。

林舒见她点了头,又磨蹭了半分钟,眼见李珍快要撑不住了,这才伸手拔掉一根针。

针刚一拔出,李珍身上那尤如剥皮拆骨般的疼痛就瞬间消失了,她跟条落水狗似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等她缓过劲来,林舒拿掉她嘴里的布团,轻声道:“问你什么就老老实实的说,不要喊不要叫,也不要耍花招,不然我手里这根针,就会回到它该在的地方。”

李珍哪里还敢耍花招,她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只想远离眼前这个恶魔般的女人,哪怕是蹲大牢,立即枪毙都行,只要远离眼前这个女人就行。

“我说,我什么都说。”

林舒满意的笑了笑,拿起一边的本子,示意叶景瑞可以问了。

叶景瑞压下上翘的嘴角,正了脸色,朝李珍问:“你们一共有几个同伙?平时怎么联系?”

李珍说:“具体有几个我不清楚,我能联系上的只有三个。”

李珍将她和三个同伙的联系方式说了,交待的很清楚,包括接头暗号。

她交待的三个同伙里,就有给贺老下毒的刘桂芳。

叶景瑞问完后,林舒加了一个问题,“刘桂芳是她的真名吗?”

李珍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开口,“不是,她真名叫刘凤琴。”

林舒又问:“那你呢?你的真名是李珍吗?”

“不是,我真名是张芯。”

看来这些特务用的都是假名,林舒将其馀两人的真名都问了出来,在本子上记下。

审完后,叶景瑞看了眼表,对林舒说,“距离他们今天晚上碰头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不到,赶紧出发吧,不然来不及了。”

林舒立即拎起死狗一般的李珍背在背上,和叶景瑞一起出了家属楼。

也不知外头有没有李珍的同伙在盯着,两人没有走大门出去,从平时不太开的小门那边出了家属院,找到徐师长派来暗中盯梢的战友,将李珍交给战友,并说明情况后,两从立即开了辆吉普车赶往李珍交待的碰头点。

三十分钟后,吉普车开到郊区的一片民房区停下。

此时距离李珍交待的碰头时间还有十分钟。

两人在车上将配枪检查了一遍,确认四下无人,这才悄然落车,扎进民房区,快速找寻李珍说的那间房屋。

李珍说,他们碰头的地方不是固定的,每次有事需要碰头前,会有人给他们送信,他们按着信里的时间地点找去就行,下一次需要碰头也是一样的流程。

这次他们碰头的地方就在这片民房区,门口挂着五色彩绸花的那家就是。

五色彩绸花并不常见,林舒和叶景瑞很快找到了门口悬挂五色彩绸花的那间民房。

奇怪的是,房子里很吵闹,除了男人女人的叫骂声,小孩子的哭声,还有摔碗砸盆的声音不绝于耳。

林舒脸色一沉,再去看五色彩绸花,那朵用五色彩绸布扎成的花用一根脏兮兮的细竹顶着靠在墙壁上,乍一看象是挂在那的,实际就是用竹子顶着一放。

叶景瑞也同时看向彩绸花,目光冷沉,低声道:“人可能跑了。”

林舒看向紧闭的院门,“可能跑了,也可能只是障眼法,先问问再说。”

叶景瑞点头,抬手敲门。

院里的吵闹声还在继续,似乎听不到叶景瑞的敲门声。

叶景瑞加大力气拍门,里头终于有人回应,“谁呀?大晚上的拍什么拍?”

一个满面怒容,脸上脖子上有几道抓痕的男人过来开门,见到林舒和叶景瑞,眉头皱起,“你们找谁呀?”

林舒开口,“我找刘凤琴,她在家吗?”

男人一脸疑惑,“谁是刘凤琴?我家里没有刘凤琴,你找错地方了。”

两人都盯着男人的脸,男人神色自然,并没有什么破绽露出。

这要么是真不知道。

要么是伪装高手。

林舒又开口,“不对呀,她不是住这里吗?那张芯呢?她在吗?”

男人眉头蹙得更紧了,“什么张芯李芯,我都说了你们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赶紧走。”

男人说完要关门。

叶景瑞伸手抵住门,目光直直盯着男人,再次开口,“刘凤琴和李芯你不知道,赵勇你应该知道吧?”

男人抓着门的手陡然用力,面上依然没有破绽,嘴上也是同样的说辞,“不知道,没听过,你们究竟走不走,不走我喊人了。”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什么完美伪装,只要足够耐心仔细的去观察,就能发现细微的破绽之处。

眼前这个男人显然很擅长伪装,不管林舒和叶景瑞说什么,他的脸上都没有露出破绽,但他的下意识动作出卖了他。

在叶景瑞提到赵勇的名字时,他手上的力道在那一瞬间失了分寸。

叶景瑞抓住男人的手腕,将他从门内拉了出来,指着被竹杆顶着的五彩绸花问:“这是你放的吧?”

男人气急败坏,“这他娘的谁放我家门口的?”

这时屋里跑出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女人一见绸花也是破口大骂,一口咬定这绸花不是他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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