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们犯了什么法?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们犯了什么法?
相比男人的表现,这个女人显然有些用力过猛了。
林舒懒得再听他们废话,直接问:“家里还有谁?都喊出来。”
女人摇头,“就我们一家三口住这,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叶景瑞亮明身份,也不多废话,让这一家三口靠墙站好,留林舒在外头看着他们,他自己进屋里去查看。
屋子并不大,叶景瑞很快查看完出来,朝林舒摇了摇头,屋里没人,也没有什么异常发现。
“先带回去审。”叶景瑞说。
林舒没意见,面对狡诈阴险的特务,再谨慎都不为过。
只是可惜这些人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破绽,也没有抓到他们的把柄,只能让他们接受常规审讯,不能动用她的私刑。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犯了什么法?”女人大喊大叫起来。
男人也跟着叫喊起来,小孩则哇哇大哭。
这样的动静,很快引来了附近的邻居。
“这是咋了?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是要干啥?”有人忍不住开口询问。
林舒和叶景瑞都没穿军装,穿着便装晚上来抓人,自然会被人怀疑。
男人大声喊,“他们是人贩子,他们要把我们卖去矿山做苦力,救命啊!”
这话一出,邻居们都吓一跳,又看到叶景瑞拿出了枪,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但也没立即奔逃回家,而是远远看着他们。
林舒正好要跟这些人打听情况,就笑着说,“我们是军部的人,现在有几个问题需要你们如实回答。”
众人半信半疑,都没吭声。
林舒问:“这一家人是你们村的人吗?”
男人面上露出急色,正要大声喊叫,嘴里突然被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声。
女人也是一样的待遇,在她喊叫之前被堵了嘴。
林舒还在等着村里人的回答,大部分人都不想惹事,只站着不开口。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突然开口,“我以前没见过他们,不知道怎么住到了李大爷的房子里。”
一个中年妇女指着被堵了嘴的女人说,“前几天他们住进来时我问过,他们说房子是李叔借给他们住的,李叔和李婶回老家去了,过些天才回来。”
中年妇女旁边的男人接话,“李叔哪有什么老家,这里就是他老家呀,李婶的娘家也是咱们村的,他们哪有什么老家。”
说到这,村里人也意识到这两人有问题了。
中年妇女一脸着急,“那李叔李婶上哪去了?我已经好几天没看见他们人了。”
林舒也沉了脸,扭头和叶景瑞对视一眼,不再多说什么,立即带着一家三口离开。
必须马上带回去审问,这房子的原主人极有可能已经遇害了。
李珍的供词里提到过,她三个同伙中,一个叫孙有为的极擅长伪装,为人十分小心谨慎,是四人中的头,每次碰头都是由他负责连络安排,但总是最后一个出现。
显然那个孙有为今天察觉到有危险,已经提前遁走了,不会再出现。
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赵勇,还有一个拿了假图纸逃走的刘凤琴不知所踪。
人带回军部后,立即有专门的审讯人员进行审问。
等林舒和叶景瑞洗掉脸上的伪装,换回自己的衣裳时,负责审问的人也出来了,面色很不好看。
徐军长沉着脸问:“什么情况?”
审讯员说:“嘴巴很紧,什么都不肯说。”
“那就撬开他的嘴,用点手段,有些人不配得到尊重。”徐师长冷声道。
审讯员立即应下,转身走回审讯室。
男人的嘴依然很硬,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对所有审讯手段都免疫。
反而是那个女人松了口,她说她只是为了钱扮演男人的妻子,孩子是男人弄来的,跟她没关系,其馀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眼看天都快亮了,审讯室一点进度都没有,叶景瑞对徐师长耳语了几句。
徐师长惊讶地看向林舒,“原来是用这种手段让那个女特务交待的,我说呢,人怎么成了那模样,身上又没伤。”
徐师长大手一挥,“行,就这么办,对这些人,没必要心慈手软。”
叶景瑞认同,转头喊上林舒,进了审讯室。
原本负责审讯的审讯员被叶景瑞安排做记录,林舒拿着针包走到被铐住手双的男人身前。
“张芯说,孙有为擅长伪装,为人小心谨慎。而赵勇则是另一个极端,十分自负自大,从来不将我们华国人看在眼里,觉得我们愚蠢又无能,被你们几个耍的团团转。”
林舒微笑看着眼前的男人,“是这样吗?赵勇。”
赵勇冷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如果犯了法,你们就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你们就是诬蔑,就是仗着有点权力在手里,肆意残害老百姓,不拿我们老百姓当人看,你们会遭报应的。想逼我承认莫须有的罪,想屈打成招?来啊,我今天就要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本事。”
“报应?”林舒仿佛听见了极其可笑的词,这种人,也配在她面前说报应?
不再废话,打开针包,抽了三根最长的针,不等赵勇反应过来,三针连续刺下。
赵勇的表情开始发生剧烈变化,疼痛让他无法保持坐着的姿势,翻身栽倒在地,张着嘴想喊都喊不出来,脸如猪肝,青筋暴起。
“啊——你做了什么?快停下,快给我停下。”
林舒站着没动,冷冷看着痛苦挣扎的赵勇,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
赵勇终于抗不住了,“我说,我什么都说,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林舒冷嗤,“还以为你多厉害,也就嘴皮子厉害。”
又过了一分钟,林舒才慢腾腾收了针。
这短短四分钟时间,赵勇感觉自己去十八层地狱走了一遭,受遍地狱极刑之苦,恨不得立即魂飞魄散,也好过受这苦。
拿着本子的审讯员目定口呆,这就——搞定了?
赵勇显然并没有他自以为的那么硬气,为了不再受锥心刺骨之痛,不管问他什么,他都乖乖回答。
只是赵勇知道的并不比张芯多,两人的供词高度重合,没有多馀的收获。
眼看问不出什么了,林舒突然开口,“那处房子里的两个老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