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该是多少就多少,我不能多拿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该是多少就多少,我不能多拿
几天后,谢家富和谢家贵赶着牛车去了村里。
赵大山在院子里等着,见他们来,连忙迎上去:“大哥,二哥,你们可算来了,酒都好了,我还想着你们今个儿咋还没来呢。”
谢家贵跳落车:“好了?快看看。”
赵大山领着他们到后院。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棚子,棚下摆着十几个酒坛子,都用泥封着口。
“这是第一批。”赵大山指着那十几坛酒,“槐花蜜酿的五坛,枣花蜜酿的五坛,还有两坛是混着酿的,试试味道。”
谢家富走过去,拍开一坛泥封,一股酒香混着蜜香飘出来,他深吸一口气:“香!”
赵大山拿了个竹提子,从坛里舀了一提,倒进碗里,酒色金黄,透着亮,比普通酒清澈多了。
谢家贵凑过去看,又闻了闻:“这酒看着就好。”
赵大山说:“我酿的时候,特意用纱布多过滤了几遍,三弟妹上次不是说,酒要清澈才好卖吗。”
谢家富说:“那咱们赶紧运回去,让三弟妹看看。”
十几坛酒装上车,用草垫子垫好,免得晃碎,赵大山不放心,也跟着上了车:“我跟你们去一趟,这酒我心里也没底,得听听三弟妹怎么说。”
牛车晃晃悠悠往镇上走,到谢家铺子时,天已经擦黑了。
许清嘉在给大娃他们讲故事,听见动静出来,看见赵大山,笑道:“姐夫也来了?酒好了?”
赵大山点点头,有些紧张:“好了,就是不知道行不行,你给看看。”
谢家贵和谢家富把酒坛子卸下来,搬进后院,许清嘉让人点了几盏灯,把后院照得亮堂堂的。
她先拍开一坛槐花蜜酒,用竹提子舀了一提,对着灯看,酒色金黄,也算是清澈透亮,杂质不算多,闻着有蜜香,还有淡淡的酒香。
她倒了一小杯,抿了一口。
酒入口,先是甜,然后是微微的酸,最后是酒的醇厚,甜而不腻,酸而不涩,醇而不烈。
许清嘉眼睛亮了。
她又尝了枣花蜜酒,枣花蜜酿的,颜色深一些,带点琥珀色,味道也更醇厚,有枣子的香气。
混酿的那坛,味道更复杂些,有槐花的清甜,又有枣花的醇厚,层次分明。
“姐夫!”许清嘉放下杯子,脸上是压不住的惊喜,“成了!这酒成了!”
赵大山松了口气,憨憨地笑:“成了就好,成了就好。”
张秀兰和谢有福也出来了,张秀兰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喝!比那些果酒还好喝!”
谢有福也尝了,咂咂嘴:“这酒,能卖上价,我就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一家人轮流尝,都说好,谢家贵说道:“这酒从来没听说过,咱们家可是头一份。”
许清嘉接着说:“对,就是头一份,这酒要是推出去,肯定好卖。”
她看着那几坛酒,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卖了,蜂蜜酒比果酒成本高,可也比果酒好喝,价钱可以定得高些。
槐花蜜酒清甜,适合女眷和不常喝酒的人;枣花蜜酒醇厚,适合常喝酒的客人;混酿的可以当招牌,还能再卖贵点。
她越想越高兴,觉得自己真是个小财迷,可这财迷,迷得开心。
赵大山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激动了起来,这批酒酿得好,说明他的手艺没问题,往后专心酿酒,日子肯定更好。
谢有福说道:“大山,别站着,进屋吃饭。”
赵大山连忙摆手:“大伯,不用了,我回去吃。”
“回去什么回去。”谢有福拉住他,“都这时候了,吃了饭再走,玉珍那边,让人捎个信就行。”
赵大山推辞不过,只好留下。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谢家贵让人去谢玉珍家捎了信,说大山在镇上吃饭,让她别等。
饭桌上,谢有福给赵大山倒了杯酒,是赵大山自己酿的高粱酒。
“大山,来,喝一杯。”谢有福举杯,“这酒酿得好,辛苦你了。”
赵大山连忙端起杯:“大伯,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两人喝了一杯。
谢有福放下杯子,问:“大山,来年开春的地,你有没有想过咋种?”
赵大山愣了一下:“大伯是说……地里的活?”
“恩。”谢有福点头,“咱们家现在的地已经五十来亩了,你一个人肯定种不过来,再说了你还有自己的地不是?”
赵大山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这是个问题,五十亩地,就算他拼了命,也种不完。
谢家贵开口道:“大山妹夫,怀瑾之前有个想法,我跟你说说。”
赵大山看向他:“二哥你说。”
谢家贵说:“怀瑾的意思是,要是蜂蜜酒卖得好,你就专注酿酒,酿酒比种地赚钱,你手艺又好,不能浪费了,地里的活,另外找人。”
“另外找人?”赵大山愣住了。
“对。”谢家贵说,“村里有好几家年轻人,地少,又买不起地,请他们来种地,按月给工钱,春耕秋收的时候,再请几个短工帮忙,花不了多少钱。”
谢家富也开口道:“怀瑾说我种地种的好,也不能浪费了,到时候春耕,我回村跟大山你一起看着,需要浇水的时候,我也回去盯着。”
赵大山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谢有福问道:“大山,你觉得咋样?”
赵大山抬起头说:“大伯,大哥二哥,你们的想法是好的,可有一点,我得说清楚。”
“你说。”
赵大山认真地说:“要是我不种地了,那地里的收成,我就不能拿三成了。”
谢有福愣住了。
赵大山继续说:“当初说好的,我种地,收成我拿三成,可要是我只看着,不种,还拿三成,那不成占便宜了?我不能干这事。”
许清嘉在旁边听着,觉着这姐夫,真是个实诚人。
谢家贵说:“大山哥,你虽然不种地,可你得看着,春耕秋收,浇水施肥,都得你盯着,这不是活?”
“那是两回事。”赵大山摇头,“看着是看着,种是种,我不能占这个便宜,玉珍要是知道了,也会跟我生气的。”
谢有福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说,咋样合适?”
赵大山想了想,说:“按月给工钱,我帮你们看着地,一个月给多少工钱,咱们说好,卖酒的分成我拿,那是该拿的。地里的,不能多拿。”
谢有福看向张秀兰,张秀兰点了点头,他又看向几个儿子媳妇,都点头。
“行。”谢有福说,“那就按你说的,按月给工钱。一个月……六百文,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