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只当他是憋狠了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二百零六章 只当他是憋狠了
管事搬完东西,过来跟楚齐慎说了几句话,楚齐慎听完,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谢怀瑾。
楚齐慎:“谢举人,慈济堂的夫子这几日生病了,孩子们没人教,你在京城等放榜,左右也是闲着,愿不愿意暂时帮个忙?”
谢怀瑾愣了一下,说道:“可我没教过书……”
楚齐慎:“不用教什么深奥的,认认字,背背书就行,这些孩子,能认几个字,将来也好谋生。”
谢怀瑾看了看许清嘉,见许清嘉微微点了点头。
谢怀瑾:“公子,我回去考虑一下,明日给您答复。”
楚齐慎也不勉强,点点头:“好,我等你的消息。”
回到客栈,许清嘉和谢怀瑾关起门来商量。
许清嘉:“我觉得这人是个好人,办慈济堂救助孩子,不容易。”
谢怀瑾:“他身份不简单,那个管事叫他殿下。”
许清嘉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殿下?是王爷?”
谢怀瑾点点头:“应该是,能让知府毕恭毕敬的,果然不是普通人。”
许清嘉心里一惊,有些担心道:“那他让相公你去教书,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谢怀瑾想了想安抚道:“应该不会,他要是有恶意,不必这么费事;再说了,他就是让我去教孩子们认字,又不是什么大事。”
许清嘉想想也是。
谢怀瑾:“反正要等放榜,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帮帮那些孩子。”
许清嘉看着他,笑了笑:“我相公心善呐。”
谢怀瑾被许清嘉说的脸一红:“我就是觉得那些孩子可怜。”
第二天一早,谢怀瑾去找了楚齐慎,答应了这件事。
楚齐慎很高兴,说下午就带他去慈济堂。
许清嘉送他到门口,叮嘱了几句,谢怀瑾走了,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李承欢从外面跑进来,差点撞上她:“阿姐!阿姐!我跟你说,宁子安那家伙太能跑了,两天了都不累,我今天又走了好几条街……”
许清嘉笑着听他说,心里却在想别的事,这京城的日子,好象也没那么难熬。
这等放榜的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
谢怀瑾和许清嘉每天去慈济堂,谢怀瑾教书,许清嘉就给孩子们做些糕点,慈济堂不比家里,灶具不全,她就做简单的,鸡蛋糕、红枣糕,都是孩子们爱吃的。
一来二去,孩子们都喜欢她。
下了课就围着她转,“姐姐”“姐姐”地叫,抢着帮她提篮子,帮她擦桌子,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每次都要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许清嘉心软,对这个多疼些,对那个也多疼些,一碗水端得平,孩子们就更喜欢她了。
谢怀瑾在屋里教书,听见外头许清嘉的笑声和孩子们的叽叽喳喳,笔尖顿在纸上,洇了个墨点。
他本来不想在意,可那笑声一阵一阵的,他到底坐不住了,走到窗边往外看,许清嘉正蹲着给一个小姑娘擦嘴,旁边几个孩子挤在她身边,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都争着让她看自己手里的东西。
谢怀瑾的脸黑了一瞬。
他知道自己不该跟小孩子计较,可心里就是不痛快,以前大娃二娃他们几个小家伙围着许清嘉转,他都不乐意,更何况这些跟他无甚关系的小孩子。
晚上回到客栈,谢怀瑾一声不吭,坐在床边也不说话。
许清嘉以为他累了,倒了杯茶递过去,他接了也不喝,放在床头柜上,许清嘉去洗漱,他跟着去;许清嘉出来擦头发,他跟着出来,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许清嘉拍拍他的手:“相公怎么了?可是这几日累了?”
谢怀瑾闷闷地“恩”了一声,可手不老实起来。
许清嘉慌忙按住他的手:“明天还要早起呢。”
谢怀瑾不听,凑过去亲她,哼哼唧唧的,一副不给他就要去死的样子,许清嘉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这一闹就闹到后半夜。
许清嘉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谢怀瑾倒是神清气爽,搂着她,心里那点不痛快全散了。
第二天早上,许清嘉没醒来。
谢怀瑾也不叫她,自己穿了衣裳,去客栈的厨房要了粥,端回屋里,许清嘉还在睡,脸红扑扑的,睫毛微微颤着,他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出去跟李承欢说今日不去慈济堂了。
李承欢有些疑惑的问:“阿姐怎么了?”
谢怀瑾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累了,让她多睡会儿。”
李承欢“哦”了一声,没多想,自己找宁子安玩去了。
许清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酸疼,腰跟断了似的,谢怀瑾端着粥进来,见她醒了,笑眯眯地凑过去:“娘子,饿不饿?”
许清嘉瞪他一眼,没说什么,她只当他是憋狠了,毕竟这段时间忙着考试,两人好久没亲近。
谢怀瑾把粥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问道:“慈济堂那边去了吗?”
谢怀瑾:“我让承欢去给人带话去了,今日不去了。”
许清嘉点点头,没再问,看着谢怀瑾这张无辜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说不上来。
放榜这天,天还没亮,客栈里就热闹起来了。
考生们早早起来,有的自己去看榜,有的打发书童小厮去,许清嘉也起了个大早,把李承欢叫起来。
许清嘉:“承欢,你跑得快,你去帮你姐夫看榜;人多,别挤着了。”
李承欢揉揉眼睛,穿好衣裳就往外跑。
宁子安也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李承欢跑了,喊了一声“等等我”,也跟着跑了。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街角。
许清嘉站在客栈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谢怀瑾还坐在床边,慢悠悠地穿鞋。
“你不去看看?”许清嘉问道。
谢怀瑾摇了摇头:“不急,等承欢回来就知道了。”
许清嘉知道他紧张,也不催他。
两人坐在屋里,谁都没说话,外头街上的声音越来越吵,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笑有人哭,许清嘉的心也跟着提起来,手指绞着帕子,绞得紧紧的。
谢怀瑾握住她的手:“娘子,你紧张?”
许清嘉:“我才不紧张。”话是这样说,但她的手心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