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中了,会试第四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二百零七章 中了,会试第四
贡院门口,人山人海。
李承欢个子不算高,被人群挤来挤去,踮着脚也看不见前面的榜,宁子安比他高半个头,伸长脖子往里看,也什么都看不见。
“让让,让让——”李承欢一边喊一边往里挤,被人推了一下,差点摔倒,宁子安拉住他,说:“你跟着我。”
两人手拉手,象两条泥鳅似的,从人缝里钻过去。
人群里头,李承欢终于挤到前面去了,他仰着头,一张一张红纸看过去,眼睛都不敢眨,看到第四张的时候,他愣住了。
“谢怀瑾,新宁县人,会试第四名。”
李承欢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没错,第四名。
他“哇”的一声叫出来:“中了!中了!我姐夫中了!会试第四名!”说完抱住宁子安开心的晃了晃他。
旁边的人听见了,有人羡慕地说:“会试第四,了不得啊。”
也有人酸溜溜的:“还不知道殿试怎么样呢。”
宁子安自然也看见了,他等站稳后,高兴得直拍李承欢的肩:“中了中了!怀瑾兄中了!”他转身就要往外跑,想去报喜。
李承欢一把拽住他:“子安哥,你不看看你自己的名次吗?”
宁子安愣了一下,摆了摆手:“我怎么可能中呢?我考试都在呼呼大睡。”
李承欢不信邪,拉着他在榜上找,从头找到尾,从尾找到头,翻来复去看了好几遍。
宁子安的名字,确实不在上面。
宁子安倒是一点也不难过,拍拍李承欢的肩:“走吧走吧,报喜去,怀瑾兄该等急了,你快跑,别让你阿姐等急了。”
李承欢点点头,先跑了出去,看见谢怀瑾和许清嘉站在路边,跑过去喊:“姐夫!阿姐!中了!会试第四名!”
许清嘉愣了一下,眼框立马就红了,她拉着谢怀瑾的手,声音都在抖:“相公,你听见了吗?第四名。”
谢怀瑾也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考得不错,可没想到名次这么靠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紧紧握着许清嘉的手。
李承欢还在那儿喊:“太厉害了!我姐夫太厉害了!”旁边路过的人都回头看他们,他也不在乎。
宁子安这时候才从人群里挤出来,衣裳都被挤皱了,头发也散了;他跑过来,拍着谢怀瑾的肩膀:“怀瑾兄,恭喜恭喜!第四名!我就知道你行!”
谢怀瑾看着他,有些担心:“子安兄……”
宁子安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我?我怎么可能中,我刚还跟承欢说呢,我考试的时候都在呼呼大睡,能中就怪了。”
李承欢在旁边挠了挠头说:“我跟子安哥找了好几遍的,主要是我不信邪。”
宁子安“嗐”了一声:“早说了,我就是来京城玩一趟的。”他拉着李承欢,“走走走,吃饭去,怀瑾兄中了第四名,得让他请客。”
谢怀瑾看着他,心里那点担心一下子就散了。
子安兄这人,从来不需要人安慰,考得中高兴,考不中也高兴,日子怎么过都是乐呵呵的。
这样的人,有福气。
许清嘉擦了擦眼角,笑着说:“请,必须请;今天定要吃顿好的;承欢,你去找个馆子,今个儿别省着。”
李承欢应了一声,拉着宁子安就跑。
两人一边跑一边讨论吃什么,宁子安说想吃烤鸭,李承欢说想吃羊肉,争了一路。
谢怀瑾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跑远了,忽然笑了起来。
许清嘉问他:“笑什么?”
谢怀瑾:“笑子安兄,他这人,什么时候都高高兴兴的。”
许清嘉也笑了笑:“那是好事。”
谢怀瑾转过头,看着许清嘉,她眼框还是红的,嘴角翘着,眼睛里都是笑意。晨光打在她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许清嘉被他吓了一跳,推了他一下:“干什么?街上这么多人。”
谢怀瑾不放,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说:“高兴傻了,娘子你得管我一辈子。”
许清嘉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她伸手拍拍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管,管你一辈子。”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回头看他们,有人笑着指指点点,谢怀瑾不在乎,抱着她不撒手。
许清嘉也不挣了,由着他抱。
等了好一会儿,谢怀瑾才松开手,许清嘉看着他,他眼睛亮亮的,跟小时候得了夫子夸奖一样。
她忍不住笑了:“走吧,再不追上去,承欢和子安要把馆子吃垮了。”
谢怀瑾牵着她的手,两人慢慢往前走。
京城的大街,阳光正好。
谢怀瑾会试第四名,再过几日就是殿试,能不能留在京城,能不能当官,都是后话,现在他只想牵着娘子的手,好好吃一顿饭。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李承欢和宁子安争了一路,最后在街口停下来,宁子安说烤鸭,李承欢说羊肉,两人谁也不让谁。
宁子安:“烤鸭!京城的烤鸭最有名,来都来了,不吃一顿亏了。”
李承欢:“羊肉!天这么冷,吃点羊肉暖和。”
许清嘉和谢怀瑾走过来,见两人还争着,忍不住笑了。
许清嘉:“别争了,烤鸭和羊肉都点,行不行?”
宁子安一拍腿:“还是嫂子大气!”
李承欢也嘿嘿笑,不争了。
四个人找了家馆子坐下,宁子安点菜,李承欢添茶,谢怀瑾坐在那儿,还在看那张买来的抄录的榜文。
许清嘉伸手抽走了,叠好收进袖子里:“别看了,都看了一路了。”
谢怀瑾不好意思地笑笑,收回手。
菜上来,烤鸭皮脆肉嫩,羊肉炖得烂糊,还有几样小菜,摆了一桌。
宁子安给每人倒了杯酒,举起来说:“来,敬怀瑾兄一杯,会试第四,殿试肯定也差不了。”
谢怀瑾端起杯子,刚要喝,又怕许清嘉骂他,他看向许清嘉,许清嘉笑了笑,点点头:“喝吧,今日高兴,不拘着你。”
谢怀瑾有些意外。
成亲这些年,许清嘉从来不让他沾酒,除非是蜂蜜酒那种甜丝丝的,去年乡试前他想喝一杯壮胆,被她瞪了一眼就缩回去了。
今日怎么忽然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