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谢怀瑾惹完这个惹那个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三百零四章 谢怀瑾惹完这个惹那个
罗翠儿母子俩到知州府的时候,谢怀瑾正巧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他搬了把躺椅,躺在槐树下,闭着眼睛,脸上盖着一本书。
年糕蹲在旁边,拿一根草逗他的耳朵,谢怀瑾伸手拨开,年糕又伸过去,谢怀瑾又拨开,年糕又伸过去。
谢怀瑾把书拿开,看着年糕:“你这是要造你爹的反?”
年糕:“爹,什么是造爹的反?”
谢怀瑾:“就是你汤圆哥哥干的事。”
年糕:“可是汤圆哥哥干的是好事啊。”
谢怀瑾:“谁告诉你是好事的?”
年糕:“我姐姐说的啊,姐姐才不会骗我。”
谢怀瑾撇了撇嘴,心里吐槽了句真是傻儿子,他开口问:“你姐姐说什么了?”
年糕:“姐姐说汤圆哥哥救了爹。”
谢怀瑾嘴硬的说:“那是他瞎猫碰上死耗子。”
年糕:“什么是死耗子?”
谢怀瑾:“就是死老鼠。”
年糕:“好恶心啊。”
谢怀瑾:“不恶心,你继续去玩吧。”
年糕:“爹,你还没说啥意思。”
谢怀瑾:“就是碰巧了的意思。”
年糕哦了一声跑去找甜甜了。
罗翠儿和二娃进来,谢怀瑾站了起来:“大嫂来了啊。”
罗翠儿:“怀瑾啊,你没事吧?”
谢怀瑾:“没事没事,大嫂放心。”
罗翠儿:“那就好。”她看了看二娃,二娃正看着谢怀瑾,嘴唇动了动,他想说酒楼的事,又怕他娘在跟前骂他。
罗翠儿跟谢怀瑾也没啥说的,她就说:“那我先去看看清嘉。”
说完罗翠儿就走了,留下二娃和谢怀瑾。
谢怀瑾:“良明你咋了?有话要说?”
二娃:“小叔,我这两天查了几家中等酒楼,写了条陈。”
谢怀瑾:“给你小婶婶看了?”
二娃:“看了,小婶婶说我做得不错。”
谢怀瑾:“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二娃:“可是我娘还是不同意我做生意啊。”
谢怀瑾:“你娘是怕你吃苦。”
二娃:“我不怕吃苦,大哥觉得读书简单,但是我觉得读书才苦,大哥再读三年能考上,我再读三十年也未必啊,难道要爹娘和大哥养我一辈子吗?”
谢怀瑾:“那你就做给她看。”
二娃;“怎么做?”
谢怀瑾:“做出成绩来,她自然就同意了。”
二娃:“那得多久啊?”
谢怀瑾:“你嫌久?”
二娃:“那倒不嫌,就是怕我娘她性子急,等不急。”
谢怀瑾:“小瞧你娘了,你要是真想,就去做。”
二娃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走了,他得去完成小婶婶新布置的任务了,小叔说的对,他得做给他娘看。
谢怀瑾重新躺下,把书盖在脸上,槐花落在他衣袖上,他也没动,还是家里舒服啊,太好了,牢里都是什么啊,遭罪遭罪。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张秀兰让厨房的婆子做了好多菜,鸡鸭鱼肉等等,摆了满满一桌。
谢有福喝了酒,脸红扑扑的:“怀瑾这次是有惊无险,这夜多亏了圣上和瑞王。”
谢怀瑾:“爹,不是瑞王,是汤圆。”
谢有福:“汤圆?瑞王家的老二?”
谢怀瑾嗯了一声,谢有福张了张嘴:“他有这本事?那孩子看起来是聪明,功夫也好,但他这个年纪,能救你?”
谢怀瑾:“年纪虽小,但架不住他胆大包天啊。”他简单的说了一下汤圆的种种行为。
谢有福咽了口口水:“胆大包天,那也是为了救你。”
谢怀瑾:“我又没否认。”
张秀兰:“这孩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有心。”
甜甜抬头笑嘻嘻的说:“汤圆哥哥可聪明了。”
谢怀瑾看了甜甜一眼:“什么聪明,那是莽撞。”
甜甜:“他就是聪明。”
谢怀瑾:“你懂什么?”
甜甜:“我什么都懂。”
许清嘉给甜甜夹了块肉:“甜甜,好好吃你的饭,不跟你爹说了啊。”她还是心疼丈夫的,别被闺女气出病来了,这才刚从牢里出来。
年糕啃着鸡腿,啃得满嘴都是油,含含糊糊的问道:“爹,汤圆哥哥会被打屁股吗?”
谢怀瑾:“应该会,他差点就坑他爹了。”
年糕:“那他也会哭吗?”
谢怀瑾:“不知道,应该会吧。”
年糕:“他哭了我去安慰他。”
谢怀瑾:“你安慰他干什么?”
年糕:“他救了爹,我要谢谢他。”
谢怀瑾:“你要怎么谢?”
年糕:“我把我的布老虎送给他。”
谢怀瑾:“你不是舍不得吗?”
年糕;“舍得了,他救了爹呀。”
谢怀瑾摸了摸他的头,感动的不行,还是儿子心疼他,闺女就知道气他,白疼了,心酸啊:“年糕真心疼爹。”
甜甜看着谢怀瑾认真的说:“爹,我也心疼你啊,我送了亲手绣的荷包。”
不说还好,一说谢怀瑾更心塞了,他开始找茬:“你那荷包绣得跟个茄子似的。”
甜甜:“那是花,不是茄子。”
谢怀瑾:“花哪有长那样的?”
甜甜:“爹你不懂,这是新样式。”
谢怀瑾:“新样式也没这么丑的。”
甜甜气鼓鼓的,不吃了,跑回房间了。
许清嘉也生气了:“你闺女这么讨厌针线活,为了你都绣荷包了,你咋这样?”
谢怀瑾:“我说的实话。”
许清嘉:“你实话也不能那么说,她多难过啊,你夸年糕不夸她,今晚别回房间了。”说完跟张秀兰和谢有福说了声,去找甜甜了。
张秀兰:“该,嘴上没个把门,闺女心疼你,还不知足。”
谢怀瑾:“我那是心里不舒服,甜甜都没给我绣过,汤圆那小子就有了。”
张秀兰:“那你不会好好说?你非要找茬干啥?”
谢怀瑾郁闷了,低着头边吃边想咋哄闺女和娘子,年糕看着他爹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看了看他奶,张秀兰让他乖乖吃饭。
谢怀瑾休息了几天,就去衙门了。
书吏看见他,激动得差点哭了:“大人您回来了。”
谢怀瑾:“回来了。”
书吏;“大人您受苦了。”
谢怀瑾:“还行,就是牢里蚊子多,咬了好几个包。”
书吏:“我去给您买药膏。”
谢怀瑾:“不用,这几天好的差不多了。”他坐到椅子上,拿起笔,看了看桌上的公文,一份没少,全积在那儿,他叹了口气,开始批。
日子又渐渐回到了正轨,谢怀瑾琢磨着咋让闺女和娘子消气,他真的只是小心眼,吃醋了而已,他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