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甜甜,开门,是爹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三百零五章 甜甜,开门,是爹
谢怀瑾这次哄许清嘉,哄了足足有一个时辰。
这日他下值回来,还没到饭点,许清嘉还在书房,他就到书房去找她。
许清嘉不理她,往外走,就出现后面的一幕,谢怀瑾一直跟着许清嘉,从书房跟到卧房,从卧房跟到厨房,又从厨房跟回卧房,许清嘉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反正他也不说话,就那么跟着她。
许清嘉洗菜,他站在旁边递水瓢;许清嘉切菜,他站在旁边递盘子;许清嘉炒菜,他站在旁边递盐罐。
许清嘉被整烦了:“你别挡路。”谢怀瑾乖巧的往旁边挪了一步,但还是跟在她身边。
许清嘉放下锅铲,转过身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怀瑾一听,完蛋了,连相公都不叫了,心里一紧,又安慰自己至少还愿意跟他说话,他开口道:“娘子,我知道错了。”
许清嘉:“错哪儿了?”
谢怀瑾:“我不该那样说甜甜,她绣的荷包虽然丑了点,可那是她一片心意,也是因为我才绣的,我不该说像茄子,打击闺女的自信心。”
许清嘉:“还有呢?”
谢怀瑾:“汤圆救了我,甜甜给汤圆绣荷包,当作谢礼是应该的,我不该小心眼嫉妒。”
许清嘉:“还有呢?”
谢怀瑾想了想:“没有了吧?”
许清嘉:“你说甜甜绣的荷包像茄子,又说年糕心疼你,提都没提甜甜,甜甜能不生气?她是大姑娘了,她心里能不多想吗?”
谢怀瑾:“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有这个意思,我多疼甜甜,娘子你知道的啊!”
许清嘉:“那你是哪个意思?你知不知道那天甜甜哭了多久?”
谢怀瑾有些心虚的问:“甜甜哭了多久?”
许清嘉:“你闺女晚上半个时辰,哭完了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第二天去女学都不肯抬头。”
谢怀瑾沉默了,愧疚极了;他站在灶台边,看着锅里冒出的热气,炉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
许清嘉看了他一眼,觉得她相公可能还是没有理解甜甜为什么生气,她想了想还是挑明了:“甜甜觉得你更喜欢年糕,不喜欢她。”
“我没有!我其实就是嫉妒。”谢怀瑾说得很慢,象是在跟自己确认他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汤圆那小子,先是救了我,又得了甜甜的荷包。我心里不舒服,就嘴欠了。”他又想了想,确定了自己没有更喜欢年糕,“我不是不喜欢甜甜,也没有更喜欢年糕,她俩在我这儿是一样的,都是你生的啊,我都一样疼。”
过了一会儿,谢怀瑾开口道:“我得去给甜甜道歉,别闺女真觉得我不疼她,那还了得。”
许清嘉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知道他这回是真想明白了,她没有再绷着脸,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些银子,用帕子包好,放到他面前。
谢怀瑾愣了一下。
许清嘉:“甜甜喜欢什么,你买些给她,好好道个歉,把话说开就好了,小姑娘不是感受不到,就是害怕,昨天我问她得时候,她也含含糊糊的,我估摸着是书院的小娘子们谈论家里的事,她听到了,往自己身上套了。”
谢怀瑾接过银子,握着帕子:“谢谢娘子啊,我明个儿早些下值,去东市逛逛。”
许清嘉:“她也是我闺女,用得着你谢,我就是不想甜甜心里一直装着这事,将来跟家里疏远了。”
谢怀瑾笑了笑,接过银子,揣进怀里:“我知道了娘子,你放心,我肯定把闺女哄好。”
第二天下午,谢怀瑾下值比平时早了些,就象他说的,他没有直接回家,拐去了东市的街上。
甜甜虽然喜欢练武,可她也是非常爱美的小姑娘。
平日里穿的戴的,都是她娘还有她自己精心搭配的,金陵城的小娘子们,都喜欢模仿她的穿戴。
有的首饰铺子、成衣铺子,还会把她买的同款首饰衣服专门摆在最显眼的地方,用来吸引客人。
谢怀瑾对这些不太懂,但他知道哪家铺子甜甜常去,他先进了首饰铺子,掌柜的认得他,立马笑脸相迎:“谢大人,您今日是给夫人买还是给小姐买?”
掌柜的甚至都没问谢怀瑾是不是给他自己买,还有给他儿子买,足以见的谢怀瑾平日里只给许清嘉和甜甜买过,他倒是也给他娘买过,但是他娘有自己的眼光,不让他买,她要自己买。
谢怀瑾:“给闺女买。”
掌柜的拿出了几样新到的货:“这是金陵城现在最时兴的式样,谢小姐一定会喜欢。”
谢怀瑾看了看,挑了一支白玉兰花簪,一对红珊瑚耳坠,还有一串粉色水晶手串,掌柜的用锦盒装好,他付了钱,提着出了门。
又去了成衣铺子,他没去宁子安那里,怕他不收钱。
铺子里挂着一件鹅黄色的襦裙,袖口绣着兰草,领口镶着一圈细细的珍珠,他一眼就相中了,让人包起来,想了想,又挑了一条月白色的裙子,料子滑溜溜的,摸着舒服得很。
铺子里的老板娘笑着说:“谢大人对闺女真好。”
谢怀瑾:“我就这么一个闺女,不对她好对谁好。”
出来了以后,他去了笔墨铺子,挑了一刀宣纸,几块好墨,甜甜虽然练武,但女学也要读书写字,小姑娘字写得不错,随她娘,读书也好,脑瓜子聪明极了。
抱着一堆东西,他又去买了甜甜爱吃的糖葫芦和糖炒栗子,都买齐了之后,才提着大包小包往家走。
吃了晚饭之后,谢怀瑾抱着大包小包往甜甜院子走。
甜甜住在东跨院,院子不大,里面种了一棵海棠树,这会儿叶子落了,光秃秃的。
谢怀瑾走到厢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窗户纸上有烛光,甜甜还没睡,他抬手敲了敲门:“甜甜,是爹。”
里面没有动静,他又敲了两下:“甜甜,开门。”
甜甜在屋里,正坐在窗前发呆,也没听清话。
过了一会儿,又听见敲门声,她不想动,谢怀瑾又敲了几下,她问谁。
谢怀瑾:“甜甜,是爹呀。”甜甜这才听清了,可是她不想理他,但到底是自己爹,她磨蹭了一会儿,还是过来开了门。
门开了,甜甜没有看他,转身又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