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朝野动荡,废太子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三百零八章 朝野动荡,废太子
不一会儿,瑞王就跟着宋绾云过来了,他穿着平常的衣袍,头发随意束着,脸色倒是正常,陈大夫给他把了脉:“回王爷,您的脉象也有中毒迹象,您身体底子好,常年习武,所以并没有很明显的征状。”
瑞王皱了皱眉,气得要命,竟然有人要害他,这还得了?他生气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怀瑾把情况简单的说,瑞王的脸沉了下来,他靠在椅子上琢磨,到底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又有谁有本事能不动声色的给他下毒?
毫无疑问,肯定是太子那个臭不要脸的,他竟然敢毒害自己!
谢怀瑾:“王爷,送杏子的谁哪里人啊?”
瑞王:“就是城西的一家农户,那户农家,每天送杏子来,已经送了快一个月了。”
宋绾云:“今天还没送,应该快来了。”
瑞王:“哼,等人来了,不要声张,先扣下,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那个不要脸的王八蛋!”
不到半个时辰,送杏子的农户来了,是一对夫妻,男人挑着担子,女人跟在后面,男人四十来岁,皮肤黝黑,穿一身粗布衣裳,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女人也穿粗布衣裳,头上包着头巾,低着头跟在后面。
瑞王让人把他们带进偏厅。
夫妻俩进去,看见瑞王坐在上首,两边站着带刀的侍卫,旁边还坐着几个不认识的人。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女人的脸色也白了,立马跪了下来磕头请安。
瑞王垂眸看了一眼问道:“杏子是你们种的?”
男人:“是,都是咱自家种的。”
瑞王:“除了你们夫妻,还有谁碰过这些杏子?”
男人:“回王爷没有别人碰过了,就我们夫妻俩,从树上摘下来就送到王府。”
瑞王:“那你们自己吃不吃?”
男人愣了一下:“不吃,都留着卖钱。”
瑞王让陈大夫去验杏子。
陈大夫从篮子里拿了几颗杏子,切开,放进药碗里,加水浸泡;不一会儿,药碗里的水变了色,变得有了一层淡淡的浑浊,他又从另一篮子里拿了几颗,同样操作,水也变了色。
他抬起头:“王爷,这杏子有毒,是人用毒药浸泡过的,不是本身就带毒;只是这毒之前的剂量都没有今日下的多,长期吃会慢慢损伤身体,今日的量足以致命了。”
瑞王看向那对夫妻。
男人扑通跪下了,女人也跟着跪下。
男人:“王爷,小人冤枉,小人不知道杏子有毒。”
瑞王:“那谁让你送来的?”
男人:“没有人让送来,是小人自己种的,您之前买过一次之后,不是您让小的日日都送一些来的吗?”
瑞王被噎了一下,确实是他让人家天天送的:“你种的杏子有毒,你不知道?”
男人:“小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瑞王摆了摆手不问了,让人把夫妻俩带下去关起来,夫妻俩被带走的时候,女人哭了,喊着冤枉冤枉,男人倒是低着头,没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事已成定局,无法辩驳了。
瑞王哪里受过这委屈啊?当即连夜写了厚厚的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他要跟他父皇告状,这谁能忍?还顺便给昭妃也写了信,他真的是太委屈了,他父皇和母后差点就失去他这么好的儿子了,他也差点就失去夫人了!
可恶至极,竟然害的他的绾绾都睡不着觉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陈大夫留在了瑞王府,给许清嘉和宋绾云针灸排毒,陈大夫银针扎下去,许清嘉没觉得疼,就是有些麻,宋绾云也是,扎了几针,脸色好了一些。
谢怀瑾自然也是死皮赖脸的来在许清嘉身边,他没心思去上值了,他只想守着他娘子。
瑞王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桂花开了又谢了,如今只剩几朵挂在枝头,他想起父皇的偏爱,想起太子的嫉恨,想起这些年明里暗里的争斗,他以为他躲到金陵就没事了,没想到毒手还是伸了过来。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看着银针在宋绾云背上排成一排,想起谢怀瑾要是没发现许清嘉的不对劲,那今日他们再吃了这有毒的杏子,怕是他们一家连救都救不回来了。
消息送到京城,建安帝在御书房批折子,他看完瑞王的信,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把信放在桌上,背靠龙椅,闭上眼睛脸色铁青。
太监总管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过了很久,建安帝开口:“传朕旨意,彻查此事。”
太监总管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建安帝靠在龙椅上,闭着眼,殿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朱红色的柱子上,他想起瑞王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揪着他的耳朵,笑得开心的不行,多美好的日子。
他又想起瑞王长大了,封王就藩,他舍不得他小小年纪离开,便将人留在京城了好几年,瑞王走的那天,在宫门口磕了三个头,跟说父皇保重。
他那时候只觉得舍不得儿子离开身边,现在想起来,心里更是堵得慌。
太子,太子,他教了二十多年的太子,竟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案子查得很快。
那对夫妻没撑过三天,什么都招了,他们是太子的人,潜伏在金陵多年,以种杏为生。
今年好不容易瑞王注意到了他家的杏子,太子便让他们借此机会下手,每天往瑞王府送杏子,杏子是在毒药里浸泡过的。
他们不敢下重毒,怕被察觉,每天只泡一点点,想着日积月累,这样他们事发的时候,他们也有逃跑的时间。
前两天夫妻俩被下了死命令,要把一整批杏子都泡上毒药,他们照做了,只是没想到瑞王已经发现了杏子有问题。
晋王楚齐慎趁机上书,为瑞王抱不平,他历数太子的罪行,桩桩件件,有据可查,周炳坤贪墨案也又被翻了出来,背后主使是太子,为太子敛财,侵吞赈灾款。
晋王手底下的官员像约好了似的,纷纷上书弹劾太子,奏折堆满了御书房的案头,建安帝一份一份地看,看完了,沉默了很久。
废太子的旨意,是十月下的,太子被废为庶人,圈禁在原来的安王府,不得外出,皇后去求情,在御书房外跪了两个时辰,建安帝都没见。
再后来皇后被禁足坤宁宫,不许任何人探视,京城里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街头巷尾的议论都停了,平日里热闹的茶楼酒肆也安静了许多,甚至有人还偷偷烧香,求菩萨保佑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