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腿疼还要抱着睡?不应该你自己去睡么?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三百三十六章 腿疼还要抱着睡?不应该你自己去睡么?
楚齐慎这边是三天两头往诏狱跑,每次去都带着一摞文书,看上去是去审问谢怀瑾,实则进了牢房就把文书往旁边一放,蹲下来跟谢怀瑾密谋别的事。
两人嘀嘀咕咕的,声音又压得很低,看守的锦衣卫都远远站着,不敢靠近,也听不清他俩到底说了什么。
谢怀瑾一开始还配合楚齐慎,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这日他盘腿坐在干草垫上,看着楚齐慎又在铺地图,无语的说道:“殿下,您能不能把我捞出去再问?非要在牢里问吗?”
楚齐慎头也不抬,用一根手指指着地图上的某处:“诏狱是锦衣卫看守,锦衣卫是父皇的心腹,这地方最安全,齐王的人根本渗透不进来,也不会知道咱们在说什么,他没法安心,才会狗急跳墙,你要是出去了,那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楚齐慎觉得自己分析的十分有道理,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想起了甜甜的事,继续说道:“就比如说汤圆和甜甜在北疆那事,这不最近京城里就有传言了?要不是你们动作快前面就定亲了,也提前把他们打仗前就口头定亲的消息传出去了,那不得闹得沸沸扬扬啊?”
谢怀瑾不想说话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眉心:“这京城到处漏风,防不胜防的。”
楚齐慎:“所以这诏狱里最安全。”
谢怀瑾闷闷地嗯了一声:“烦死了。”
楚齐慎一脸疑惑:“你烦什么?这不是给你弄得挺干净的吗?”
谢怀瑾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没什么。”
他没好意思说他想娘子了,想抱着娘子睡觉,他一个从二品大员,在太子面前说这种话不合适。
可他就是想啊。
牢房里的干草垫睡得他腰疼,夜里漏风,被子薄,他翻来复去也睡不着,他闭上眼睛就想起许清嘉坐在树下给他做衣裳的样子,日光落在她肩上,她微微低着头,侧脸被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想着想着就更睡不着了。
楚齐慎动作也很快,没眈误多少工夫。
按照谢怀瑾给出的证据、线索和一些暗中的布局,加之瑞王看着无所事事、去套别人话也不会引人起疑,各方面的证据很快就收拢了。
齐王诬陷谢怀瑾、招兵买马意图不轨的事,桩桩件件都有了实据。
楚齐慎拿着那些证据进宫,在建安帝面前演了一场好戏。
他跪在御书房的地砖上,往常都是十分稳重模样,现在搞得慌里慌张,十分担心的模样,言辞恳切又克制,说完证据之后又补了一句:“儿臣本不愿父皇为这些事烦心,不想打扰父皇同母妃的温馨生活,但若任由其发展下去,恐怕危及社稷。”
建安帝沉默了很久。
殿外有风穿过长廊,檐角的铜铃被吹动,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建安帝终于开口了:“你去让礼部拟旨吧,将这些证据昭告天下,将齐王废为庶人,圈禁起来吧。”
楚齐慎接着就假模假样的说着:“父皇仁慈,还是疼二哥的,想必二哥也会好好反省,后悔做这些事的。”
建安帝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了。
圣旨一下,诏狱里的谢怀瑾就被放了出来。
回到家的时候,他被张秀兰拉着手翻来复去看了好一会儿,又问饿不饿,问瘦没瘦。
谢怀瑾:“娘,你还别说,我真有点饿了。”
张秀兰赶紧去厨房,让底下的婆子热饭菜了。
谢怀瑾官复原职,建安帝还批了他三天假,让他好好歇一歇,谢怀瑾得了这三天假,就象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似的,因为他可以好好利用这三天假期,同他娘子好好的亲热亲热。
他从休假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哼哼唧唧,说腰疼、腿疼、头疼,连手指头都酸,在牢里受了天大的苦,回来也没人疼他。
许清嘉端着茶碗坐在床边,看着他靠在床头有气无力的样子,实在是没忍住给她气笑了。
许清嘉笑着吐槽:“谢怀瑾,你当我是傻的?那天我带着食盒去看你,你和太子殿下还有瑞王爷盘着腿打牌,打得有来有回的,你输了两把还跟他们争了几句,看着比你平时在官署里精神多了,这是受了天大的苦?”
谢怀瑾面色不改的胡诌:“那是因为我在强撑,我不能在太子面前露怯。”
许清嘉就看着他,也不揭穿,把手里的茶盏递过去:“那受苦受累的相公,你先喝水。”
谢怀瑾接过来喝了一口,又娇气的说:“娘子水太凉了。”
许清嘉接回去,起身去桌子跟前给他换了一碗热的,谢怀瑾喝了之后又说:“娘子我肩膀疼,你给我捏捏好不好?”
许清嘉看了他一眼,还是放下了茶盏,坐在床边,伸手给他按肩,捏了没几下,谢怀瑾微微侧头,下巴快抵到她发顶了:“娘子你手艺真好。”
许清嘉没理他,手下也没停,省的他再说什么,结果谢怀瑾很快就得寸进尺,说腿也疼。
许清嘉:“你腿疼什么,你从诏狱走回来的时候,可以说是健步如飞。”
谢怀瑾被噎了一下说道:“我那是强撑。”
许清嘉:“那要怎么办?”
谢怀瑾:“要抱着睡。”
许清嘉:“腿疼还要抱着睡?不应该你自己去睡么?”
谢怀瑾:“我不,我就要抱着!”
许清嘉被他缠得没办法,夜里还是由着他搂着睡了一整夜。
三天假期,第一天谢怀瑾在床上赖了大半天,下午才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说自己体虚,要多晒晒太阳补补阳气。
许清嘉让人把躺椅搬到树下,他躺上去,阖着眼晒太阳,年糕路过,看着他说:“爹你这样好象我小时候养的那只猫。”
谢怀瑾翻了个白眼:“你那只猫早跑了。”
年糕:“它就是跟你学的,成天黏人,黏得我和姐姐受不了,不理它了,它才跑的。”
谢怀瑾睁开眼,正要说话,张秀兰从一旁路过:“年糕你少说两句。”
年糕哼了一声走了。
谢怀瑾看着许清嘉:“明明是他要养,结果又嫌粘人,也不关好,让人看着,现在还怪起我来了。”
许清嘉:“那不是我不让养,你非说可以的吗?”
谢怀瑾心虚的说道:“是这样的吗?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