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 第三百五十五章 太子妃恕罪,臣妇这茶喝多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太子妃恕罪,臣妇这茶喝多了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字:

第三百五十五章 太子妃恕罪,臣妇这茶喝多了

下午谢怀瑾到东宫的时候,看见年糕正蹲在书案旁边给阿玄讲一道策论题,讲得很是耐心。

阿玄听着听着忽然问他:“你平时在家也这么教你弟弟妹妹吗?”

年糕眨了眨眼:“我没有弟弟妹妹,就一个姐姐,她不用我教。”

阿玄:“那你姐姐现在在干什么?”

年糕:“在校场练兵啊,我爹没跟你说过吗?不应该啊,他那么爱眩耀一个人。”

阿玄:“你姐姐真厉害。”

年糕扬了扬下巴:“那是,我姐姐最厉害了。”

谢怀瑾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听不下去了,什么叫他爱眩耀?真是个浑小子,呵!他转身走开了,但又心想这个儿子确实比他想象中会跟人相处。

日子久了,年糕从上午去书院、下午来东宫,逐渐变成了干脆从早到晚都待在东宫。

楚齐慎原本以为年糕能带着阿玄认真读书,没成想两人可以说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相处下来简直没法说。

阿玄天生坐不住,年糕也不爱死读书,两个人凑在一起,总能在做完功课之后琢磨出点什么新花样来。

有一回他们在书房后面的空地上挖了个坑,说是要看看地下水从哪来,结果挖了二尺深,什么也没挖到。

阿玄站在坑边:“你挖到的是不是太浅了?”

年糕蹲在坑沿上,拧了一下眉,目光在坑底停了一瞬:“不是深浅的问题,是方位可能不对,下回换个地方挖。”

那坑一直没填,后来被路过的翰林学士踩了一脚,差点崴了脚腕,也差一点就摔了,气的翰林学士在朝堂上大说特说谢怀瑾,谢怀瑾脸都绿了,以往只有他说别人的份,如今也是因为儿子,被别人说了。

楚齐慎有时候看着他们俩蹲在廊下头挨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心里会想是不是当初不该让年糕来,可年糕这个人有个好处,他每次都是拉着阿玄把功课做完了才开始疯。

策论、算术、经义,该交的一样不少,交上来的东西还经常让那些翰林夫子们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有一回阿玄交了一篇论边防的策论,写得条理清楚,用词也象那么回事,翰林夫子看完之后觉得不对劲,仔细问了才知道那篇是年糕跟他讨论过三遍之后自己重写的,内容是他自己的,思路却是年糕帮着梳理的。

夫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作弊,最后只好在批语上写了个“可”字,没有多说什么。

谢怀瑾在的时候还好,他坐在书案前面,阿玄不敢太放肆。

可他不在的时候,年糕和阿玄能带着那两个龙凤胎把东宫闹得天翻地复,有一回他们把书房里的屏风推倒了,屏风上的绢面摔裂了一道口子,阿玄站在屏风旁边说:“要不等老师回来就说是不小心碰到的。”

年糕站在一边,看了他一眼:“那屏风倒了之后上面的画都裂了,你觉得他会信是不小心碰倒的吗?”

阿玄想了想:“那你帮我修复一下。”

年糕:“我哪里会这个。”

阿玄:“那怎么办?”

年糕:“先放着,等他问起来再说,反正是东宫的东西,又不是他的。”

最后谢怀瑾回来之后看了一眼那屏风,只说了句放回原位就行,也没追问。

东宫的其他夫子早就看开了。

这两个孩子,闹归闹,可偏偏交上来的功课又让人没法说什么。

有个教算术的夫子私底下跟同僚感慨过一句:“那谢家小子看着是个不守规矩的,可他教郡王比咱们谁都管用。”

同僚问他:“怎么讲?”

夫子:“郡王以前听不进课,现在至少能坐得住半个时辰了。”

同僚笑了笑,没接话。

廊外日头正好,年糕和阿玄正蹲在树荫底下看蚂蚁搬家,两个五岁的小人儿也蹲在旁边,学他们的样子,头挨着头,安安静静的,远远看去倒象是一幅画,横看竖看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许清嘉接到太子妃的邀约时,还是有些意外的。

帖子是东宫那边一早送来的,说后日午后在花园里搭了台子,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请她过去听戏。

许清嘉把帖子翻来复去看了两遍,问送帖子的宫女:“只有我一人吗?”

宫女:“还有几位夫人同去。”

许清嘉想了想,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年糕如今每日在东宫跟阿玄一起读书,从早到晚,连中午都留在东宫用膳,她这个做娘的偶尔去东宫走动走动也算正常,她便应了下来,让宫女回了话。

到了午后,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褙子,头发绾得齐整,戴了一对白玉簪,坐了马车往东宫去。

戏台搭在东宫花园的水榭对面,隔着半池残荷,咿咿呀呀的唱腔隔着水面传过来,被风一吹,散成一段一段的。

许清嘉坐在太子妃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温茶,听了一段《牡丹亭》,又听了一段《长生殿》,觉得嗓子唱得不错,就是水榭边的风有些凉,吹得她肩头微微发紧。

谢婉之让人给她添了件披风:“谢夫人若是冷了就说一声,我让人把帘子放下来。”

许清嘉笑着说:“不冷,正好,多谢太子妃关心了。”

唱到第三折的时候,许清嘉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花园东边那棵老槐树,树冠浓密,枝叶层叠,掩着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里露出一截鹅黄色的衣角,那衣角晃了一下,又缩进去了。

许清嘉端着茶的手顿了顿,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她定睛再看,那截衣角又露了出来,这回还多了一只小手,正扒着树干往上挪。

许清嘉认出了那鹅黄色的衣裳,她前几天才听年糕说过,东宫的小郡主特别喜欢穿鹅黄色,说跟他姐姐当年一样。

许清嘉放下茶,站起来。

谢婉之偏过头看她:“怎么,不听了?”

许清嘉这才发现她反应有点大了,行了个礼说:“太子妃恕罪,臣妇这茶喝多了。”

谢婉之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棵槐树,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端起了茶:“谢夫人去吧。”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