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你儿子如今在东宫可是香饽饽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三百五十八章 你儿子如今在东宫可是香饽饽
年糕开始一心一意哄小知意了。
起初小知意还是不理他,课上坐在自己的小几后面,年糕路过她旁边时她低头翻书,下课时他过去说话她起身走开。
年糕也不急,每天照常带些小东西来东宫,有时是街上买的糖葫芦,有时是路边摊上捏的泥人,全都放在知意的小几角上,也不催她收。
知意看了一眼,没拿,过了一日再看,糖葫芦的竹签上已经落了灰,她又看了一眼,没忍住,伸手拿起来了。
再后来就是每日午后夫子讲完学,年糕先从书袋里掏出那包小首饰,挑出一件在袖口边蹭了蹭,才递过去。
小知意偏着头装看不见,她坐在窗边的矮凳上,手里捏着一本小画书,翻页翻得很用力,象是对那本书的兴趣比对年糕多了好几倍。
年糕又把那支银簪子放在她旁边的桌上,簪头缀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日光下泛着光,好看极了。
小知意翻了一页书,眼角的馀光扫了一眼银簪子,又翻了一页。
第二日他又放了一对玉兔耳坠,第三日放了一只小小的银镯子,镯面上刻着一圈细密的缠枝莲纹。
小知意把那本书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终于没忍住,伸手碰了碰那镯子。
年糕就趁着这时候把他的小布包直接打开了,将里面的小物件一样样摆在桌面上,日光从窗外流进来,细细碎碎地落在珠光玉影上,小知意终于“哇”了一声,放下书,趴到桌沿边看了起来。
小知意的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眼睛亮晶晶的,她伸手碰了碰那只银镯子,又摸了摸兔耳坠的耳朵尖:“这都是给我的?”
年糕:“恩。”
知意把那只镯子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一会儿,戴到自己手腕上,镯子有些大,顺着细瘦的腕骨滑下去一小截,她晃了晃骼膊,镯子在袖口底下轻轻响了一声,抬起头,眉开眼笑了起来。
阿寻凑过来,趴在桌案边沿,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那堆首饰:“年糕哥哥好厉害,能找到这么多漂亮的小首饰。”
阿玄也溜达过来,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那堆东西,挑了挑眉:“他肯定是找他姐姐要的,他自己哪里搞得到这些。”
年糕撇了撇嘴,也不接话,低头问知意:“小郡主,你喜欢不喜欢?还想不想要别的?”
小知意点头说:“我喜欢。”
年糕趁热打铁问道:“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知意歪着脑袋想了想,捏着镯子的指腹在缠枝莲纹上轻轻蹭了蹭,装作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
那年糕下巴微抬,又有些得意洋洋了,看吧,哄小孩子也不难啊。
阿玄在旁边看完了全程,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把书袋往肩上一搭,经过年糕身边时拍了他一下:“哄我妹妹这差事你可得接着干下去。”
年糕:“知道了。”
哄好之后的小知意远比之前难缠。
她开始理直气壮地找年糕了,他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他停下来翻书,她就在旁边蹲着看蚂蚁;他去跟夫子说话,她站在廊下等着他出来;他刚在石凳上坐下,她就爬上旁边的石凳,年糕刚坐稳,知意就张开了手臂,仰着脸说抱。
年糕也没多想,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她也不客气,抓着他袖口的绣边翻来复去地看:“年糕哥哥你袖子上绣的是什么?”
年糕:“云纹。”
小知意;“为什么是云纹?”
年糕:“因为好看。”
小知意想了想:“那我也要绣云纹。”
年糕:“那你回去让你母妃给你绣。”
小知意点点头,把手腕上那只银镯子举起来,对着光晃了晃:“年糕哥哥,上面这个花好不好看。”
年糕:“好看。”
小知意满意了,把袖口拢好,安静了一会儿,又把脑袋搁在他肩上。
阿玄原本只是看着,有人帮他哄妹妹,他也乐的清闲,越发觉得年糕是好兄弟了,直到阿寻也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仰头喊哥哥抱。
阿玄低头看了一眼阿寻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弯腰试了试,刚抱起来就觉出分量不对了,阿寻比妹妹重了不止一点,抱出十来步远就觉得骼膊发酸,只好把他放下来说:“阿寻你长胖了,自己走。”
阿寻不乐意,站在廊下抿着嘴不动,阿玄看了一眼远处年糕抱着知意坐在石凳上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家弟弟,叹了口气,正色道:“阿寻,哥哥这几天练武把骼膊弄伤了,实在抱不动你。”
阿寻眨了眨眼,看了看阿玄的小臂,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骼膊:“那哥哥什么时候能好?”
阿玄:“过几天就好了。”
阿寻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到了傍晚谢婉之从宫里回来,阿玄找她告状:“母妃你看年糕天天抱着妹妹,弟弟也要我抱,我抱不动。”
谢婉之听他说完,转头看了看正在院子里跟年糕玩的知意,扬声把她叫了过来。
小知意跑过来,袖子上的绳结穗子在风里一晃一晃的,谢婉之蹲下来:“知意,你不能老是让年糕哥哥抱,人家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小知意:“可是年糕哥哥自己愿意抱我。”
谢婉之被噎了一下,不好说那是年糕不敢拒绝她,只好委婉的说:“那你也要体谅体谅哥哥,不能一直缠着人家。”
小知意偏过头:“我才不要。”
谢婉之看了她一会儿,转头又去做阿寻的思想工作:“阿寻乖,哥哥每天很累的,还要练武,再抱你就要生病了。”
阿寻比知意好哄,他看着阿玄,又看了看母妃,哦了一声:“那我以后自己走。”
谢婉之摸了摸他的脑袋:“阿寻真乖。”
阿寻觉得不对劲儿,又说:“那我也要年糕哥哥抱,他不能只抱妹妹。”
谢婉之嘴角抽了抽,这要怎么办?
这事后来传到许清嘉耳朵里,是谢怀瑾回来当笑话讲的,他坐在卧房桌边喝茶,笑着说:“你儿子如今在东宫可是香饽饽,他走到哪,小郡主跟到哪,走累了还要他抱着走。”
许清嘉手里叠着一件衣裳,停了一下:“你见过了?别是他自己吹牛。”
谢怀瑾:“我见过好几回了,熟得很,看那架势,再过一段时日恐怕更缠他了。”
许清嘉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问问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