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甜心盏问世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三百七十一章 甜心盏问世
这日午后谢怀瑾照旧去了东宫,回来时走到厨房门口,正准备重复前几日的那几句话,就看见许清嘉正好端着一只小碟子从里头走往外走。
小碟子里搁着几个金黄色的蛋挞,酥皮边缘微微鼓起,焦色均匀地铺在表面,蛋液凝得恰到好处,光从窗格漏进来,在那一小片焦糖色的表面铺开,还怪好看的。
许清嘉走出来之后,把碟子放在石桌上:“相公,你回来了啊,快来尝尝看。”
谢怀瑾低头看了蛋挞一眼,撇了撇嘴,但他还是听话的拿起一个蛋挞咬了一口,酥皮碎裂的声响在他齿间响起,然后他就惊呆了,这也太好吃了点吧?他娘子真是厉害啊。
谢怀瑾:“好吃,娘子这个真的好吃。”
许清嘉在旁边坐下来,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吃完之后放下手,抬头看她:“这次比之前试的那些都好。”
许清嘉:“那当然,我研究了快十天了,再不好吃,我就要疯掉了。”
谢怀瑾:“那我是第一个吃到的吗?”
许清嘉:“是啊。”
怀瑾望着她,心头那点小小的不满就被许清嘉这么一句话,给轻轻抚平了,他没再提腰疼,也没再说眼睛酸,只低下头,把那碟蛋挞重新端起来,又吃了一个。
许清嘉又做了几次,把方子给写了下来,还让让年糕给瑞王府送去了一盒。
到傍晚的时候甜甜让人捎话回来说她吃了,还说味道好得很,问她娘什么时候再做,母妃和阿远他们都还想吃。
许清嘉听了甜甜让人捎的话,又赶紧做了一盒让下人送去。
过了几天又让人去把二娃和他媳妇儿叫来,把方子交给了二娃的媳妇儿:“这个做法你拿去,试试看能不能在铺子里卖。”
二娃的媳妇儿接过来,仔细地看了一遍:“小婶婶,这个面皮要醒多久?”
许清嘉:“半个时辰,不能短了,也不能长了。”
二娃媳妇儿点了点头,把方子折好收进袖子里:“那我回去先做来试试,若是可以,就在咱家的点心铺子开售,肯定很多人喜欢。”
许清嘉:“你和良明自己看着弄,就一点,不要偷工减料糊弄客人。”
二娃媳妇儿笑着回应道:“小婶婶放心,我们肯定不糊弄,咱们可是皇商,这事不能做,砸招牌嘞。”
许清嘉又给临安的李承欢和金陵的狗剩各写了一封信,连同做法一道寄了出去。
没过多久,清嘉酒楼就新上了一道点心。
金黄酥脆的,蛋香浓郁,取了个名字叫甜心盏,说是许夫人新研制的,每日限量供应,卖完了就得等次日了,短短半月便传开了。
京城的几家铺子也开始效仿,但口味始终差着一点火候,食客们来来回回还是认准了清嘉酒楼的那一口。
金陵和临安那边也是,收到的信,试做了几回,很快便上了桌,据说有时不到午时就卖完了。
李承欢和狗剩都开心坏了,他俩经营酒楼这么多年,越做越高端了,但这瓶颈期也是越来越难突破了,这甜心盏可是救了他们大命了的。
许清嘉把这桩事忙完,终于有了闲工夫歇下来,她坐在院子里树底下的石凳上,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谢怀瑾在她对面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盏:“娘子,你要不要再来点那个小点心,我让厨房热一热。”
许清嘉:“我今天不想吃了,这么多天了,有点腻了。”
谢怀瑾:“那你今天想干什么。”
许清嘉想了想:“想坐着歇歇。”
两人便坐着喝茶,日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石桌上,落在茶盏的边缘,落在她握着茶盏的手上。
远处有鸟儿在枝头叫了几声,又飞走了,谢怀瑾低头喝了一口茶,心想这日子也不赖。
许清嘉拍了一下谢怀瑾:“对啊,我吃几天就会腻了,那其他顾客肯定也会腻,得每日限量供应,不能要多少有多少。”
谢怀瑾嘶了一声,开口道:“娘子,你拍我干啥。”
许清嘉一脸无害的笑了笑:“拍石桌那不是手疼嘛。”
谢怀瑾叹了口气,端起茶喝了一口,行吧,娘子开心就好。
甜心盏火了之后,清嘉酒楼的门坎又矮了几分。
每日未到午时,铺子门口便排起了长队,来晚的只能望着“今日已售罄”的木牌子叹气,转身又舍不得走,就站在门口跟伙计打听明天什么时候开卖。
二娃媳妇儿带着几个老实婆子在灶房忙得脚不沾地,炉膛里的火从早到晚没断过。
这日二娃坐不住了,跑来问许清嘉:“小婶婶,这个方子我们每日能不能多做几回?如今只卖三炉真的不够卖啊。”
许清嘉:“不能多,做多了就不稀罕了,就早中晚各一次。”
二娃想了想,觉得也是,便没有再多问,乖乖的听许清嘉的话,按照许清嘉定的规矩来。
甜心盏就这么火了起来。
京城的那些老食客们这才想起来,许清嘉从前是做点心的一把好手,她当年那些荷花酥、梅花糕、藤萝饼,还有后来改进的果酱馅、雪汤圆,哪一样不是让人吃过就惦记的。
哦,她还会做凉皮、凉粉、火锅、醉虾等等,可以说是天赋异禀。
只是这些年她不再亲自下厨了,推出新品的速度也慢了,大家只记得她官夫人的身份了,忘记了她从前的手艺,不过也可以理解,官夫人的身份在这里摆着呢,总不好日日围着灶台转。
这回甜心盏一出,大家开始讨论起来,原来谢夫人还是那个谢夫人。
有人在茶楼里闲聊时说:“谢家如今在丁忧期,谢夫人自然空闲了些,那咱们岂不是有口福了?”
旁边有人接话:“那她下次会出什么新鲜吃食,什么时候出?”
有人就开始摇头:“不知道,但总归会有的。”
这些话传进谢怀瑾耳朵里时,他最近在东宫跟阿玄讲《中庸》。
阿玄抬起头问了一句:“老师你怎么忽然笑了,又忽然生气了?”
谢怀瑾:“我笑了吗?生气了吗?”
阿玄:“笑了,也生气了。”
谢怀瑾收起表情:“我刚才在想别的事。”
阿玄噢了一声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