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一 什么姿态,什么矜持,都破碎成空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二百一十一 什么姿态,什么矜持,都破碎成空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有的人被猥亵是活该?
小哥现在就在活该。
吴臣看了半天,还是把自己手贴上了上去。
小哥僵在原地,一脸并不明白吴臣要干什么的样子。
呵,装。
吴臣凑近,第二只手也贴了上去,勾勒他的肌肉线条。
“你怎么突然脱掉衣服了?”
小哥往后躲了躲,但最多挪动了10厘米,吴臣贴在他身上的手不受丝毫影响。
“热。”
解语臣这里
吴臣浅笑。
“那为什么只脱上衣?”
她视线下移,看向他的长裤,手指勾住他的裤绳,扯了一下直接解开。
小哥慢了一步,慌忙抓住裤子后退,耳朵都红了起来。
这次他真的退后了很多步,都快到衣帽间门口了。
吴臣捉弄成功,很满意地瞧了他一眼,转身继续收拾他的衣服。
“你穿新的内裤了?”
后面没人回复,但吴臣头也不抬地继续说:“这个牌子的内裤露个边穿更好看,国外的潮流。”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吴臣收拾好手边的几件,起身看向乖乖收拾衣服的小哥。
他一副很老实不再造次的样子,又穿上了背心,运动裤穿得比较低腰,露出一个内裤边。
嗯,很性感。
吴臣拿起手机,对他道:“继续收拾。”
然后走出衣帽间,绕向客厅。
解语臣正坐在沙发正中央,静静地等待。
“有事吗?”吴臣问道。
解雨臣还是白天的粉色衬衫和西装裤,见她出现,起身道:“之前说过的,去我的车库里选辆车,你先凑乎著开。”
吴臣差点把这茬忘了:“好吧,麻烦你了。”
解语臣带着她往外走,一边摇摇头说:“你我之间不用这样客气,小哥选好房间了吗?没见到他。”
吴臣插兜跟他往后院走,后院很明显是他练功的地方,中间立著个戏台,架子上还有一堆唱戏用的兵器。
“他在收拾衣服。”
两人走到后门,乘着一个外部的电梯下到地下一层。
电梯门一开,吴臣就被满目的豪车震撼在当场。
原来解语臣才是真的有钱人。
解语臣俏皮一笑,带着吴臣参观自己的车库。
“这辆更贴地一点,速度快了会比较爽,尤其适合夏天开。”
“这辆更适合城市越野”
他一一介绍过去,挑的都是几辆适合吴臣开的。
吴臣很想问他接不接受赘人,因为她忽然有种结婚的冲动,实在是财富迷人眼。
吴臣最后选了辆黑色捷豹跑车,至于什么型号在耳朵里过了一遍就飘走了,不过解语臣给出的评价她还记得。
“眼光很好。”
吴臣晃悠着车钥匙哼著小曲回房间,打算明天就开大宝贝出去兜兜风。
睡觉前吴臣敲开小哥的门,确定这家伙没失踪后回自己房间安心睡觉。
小哥坐在床上,看着愉快离开的某人的背影,有点失望。
第二天,解府迎来了一位熟悉的朋友。
霍秀秀面对吴臣一起去兜风的邀请,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无它,解语臣一直在对她挤眉弄眼。
上车后霍秀秀第一件事就是系安全带,吴臣这只疯狗的车技她见过之后就难以再忘记。
其实在解语臣毫不犹豫让她离开时她很想问:我呢?我的命就不重要了?
吴臣熟练地挂挡,调座椅靠背。
“朋友,你喜欢快的还是慢的?”
霍秀秀抓着安全带:“安全第一吧”
傍晚,安全落地的霍秀秀十分满意,拎着大包小包雄赳赳气昂昂地停在霍府门口。
两人许诺以后还要经常一起逛街后,吴臣开着车向解家飙去。
夏季傍晚的风还算凉爽,将车停在车库后,吴臣慢悠悠地从后门一层层往院内走。
进到房间,吴臣拿起两件换洗衣服,哼著小曲儿走向浴室。
一推开门,吴臣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解语臣靠在浴缸里,白皙的肌肤被热水蒸得发粉。
她立即转身:“抱歉抱歉”
吴臣正要把门快速拍上,却突然一顿,“嘶”了一声走回浴室。
解语臣肌肉匀称的手臂搭在浴缸边上,露出半个上身,粉色的两小片恰好在水面边,不上不下的,若隐若现。
吴臣驻足在原地好久,疑惑地歪了歪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解语臣头发微湿,有种脆弱的诱惑感,冲吴臣抱歉地一笑,却没有改变姿势。
“抱歉之前总在这里洗澡,走错了。”
吴臣:“”
解语臣望着吴臣的眼睛,欲语还休。
吴臣长叹,踱步到他的面前。
泡沫顶多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水清澈得一览无遗。
吴臣坐在浴缸边,从上至下打量著解语臣。
带有几分风情的脸漂亮得很清晰,发丝上的水珠一滴滴滴落在鼻尖、胸膛、汇入中央,隐入水面。
吴臣指节分明的手划过水面:“这个水温不低吗?”
解语臣浅笑,微微坐起身,胸前的粉色从水面中破出。
“阿臣这么善良,不生气我走错房间吗?”
他的手指勾住吴臣将要离开的手,若有似无地摩挲。
是勾引,也是试探。
吴臣鼻尖溢出丝笑。
“没想到解当家的竟然有这种癖好,晚上钻进别人的浴室,还脱得这么干净。”
解语臣面色一滞,方才吴臣闻弦而知雅意,没有戳破,此刻又突然用言语刺他,让人摸不清楚脾气。
吴臣抽出自己的手,她也有些看不懂解语臣,这个人看起来情深意重,却总在背地里表现出急于被采撷的样子,让她分不清解语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解语臣被羞耻裹挟,他何尝不想跟吴臣慢慢来,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先是有吴邪,又是小哥,甚至连黑瞎子都
怎么能够甘心让这些明明与她毫不相干的人后来者居上?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最开始心疼她、与她感情最深的那个人。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
解语臣一狠心,起身揽住吴臣的脖子,印上她的唇。
落水声在安静的空间中宛若惊放的烟花。
解语臣执拗地吻,像是要硬生生撬开这块石头。
在发现她眼中没有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什么姿态,什么矜持,都破碎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