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三 你知道齐羽吗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二百五十三 你知道齐羽吗
这位活爹来干什么?只是问她伤情?
吴邪道:“缝了好多针,身上几乎没有几块好肉。”
吴臣略带吃惊地看向吴邪,用眼神质问。
他要干什么?
吴二白果然眉头微蹙。
解语臣忙道:“我请了最好的团队来,只要修养好,不会留很深的疤。”
胖子在旁边不说话,这是人家家务事,他插不上手,不过以吴臣的恢复能力,恐怕留疤的问题不用担心。
小哥坐在吴臣旁边,一双淡漠的眼睛打量著吴二白。
除非吴二白的妻子是张家人,不然很可能他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父亲。
吴二白目不斜视,注视著吴臣仿佛没有任何的不自在。
吴臣本人则相反,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这个人看起来就很难糊弄,仿佛你的所有小心思和小动作在他的眼睛下都如同透明。
跟这种人相处,最好是说实话。
吴邪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坐在床尾跟二叔说:“小臣在里面受大苦了,从前出去也没少受伤,只是这次十分严重,生生饿了三个星期,鏖战得遍体鳞伤,整整昏迷了五天。
他指望趁二叔主动探望的机会帮助小臣唤醒点二叔的父爱,无论多么狠心的父母,看到自己孩子惨成这样,都不可能不心疼的。
“我知道。”吴二白点头,却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气氛竟这样凝滞,吴二白依旧看着吴臣,不知道是“父子”久别重逢需要好好看一遍孩子,还是在等吴臣主动说什么。
这种寂静是很折磨人的。
尤其是在挤了8个人的房间里。
吴臣紧张地掐了掐指节,脑中飞速运转。
吴二白在看到她的小动作是忽然眸光一变,眼睛睁大了一点,带着一丝疑惑一寸一寸地打量著病床上气色不好的削瘦年轻人。
只是他这样细微的变化,很少有人能捕捉到。
倚在墙边的胖子挑眉,小臣这是干什么了?也什么都没干啊,怎么二叔是这副表情?
吴臣觉得,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不如豁出去,说不定还会是好的结果呢。
她扭头对大家说:“我有事情想问我我爹,你们先出去吧。”
吴二白看着她的表现,勾了勾唇角,对屋内的其他人道:“打扰你们了,小邪。”
他示意吴邪也出去。
吴邪不解,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他不能听的?
吴二白移开视线,给了吴邪一个眼神,是命令。
吴邪喉头一哽:“小臣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得留下来照顾她。”
他打算厚脸皮硬留下来。
“而且二叔,咱们三个还从没有一起说过话呢。”
胖子和解语臣已经先后离开,房间里只剩赖著不走的吴邪和不愿离开的小哥,以及角落沙发里紧锁著眉头的叶嘎。
叶嘎感觉这个男人很不好对付,甚至对吴臣不一定有善念。
吴臣看向小哥,轻声道:“他是我爹,你先走吧,在外面等我。”
小哥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只好起身离开。
吴二白冲吴邪咧开一个并不算温和的笑:“小邪,我和小臣很久没见,有很多话要说,你先出去招待一下你的朋友们。”
吴邪不乐意,今天顶着二叔他也不打算抛下小臣,他扭头看向吴臣,一副要听她的意见的样子。
吴臣有点尴尬,长辈使唤不动小辈很容易让人掉面子,不过她并不担心吴二白会对她不利,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身手很好的样子,虽然她受伤,但尚有一战之力。
吴臣冲吴邪抬抬下巴,示意他出去。
吴二白看向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出声的黑皮肤姑娘。
吴臣给了她一个眼色后,她果断起身,走出病房带上门。
吴二白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下轻笑,别人不听他的话很正常,小哥更是个狠角色,但吴邪的性格他是知道的,竟然在自己面前反驳自己,还要等吴臣的指挥,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他们的生活状态,他是大致知道的,两人现在已经彻底住在了一起。
恐怕所谓的秘密也全抖落了个干净。
吴二白看向靠在床头的吴臣,开口:“你有事情想问我?”
吴臣点头,目光认真。
吴二白也能猜想到是什么内容,点头道:“问吧,能够回答的我不会说谎。”
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他没有拉近两人的物理距离,还是坐在床尾的椅子上望着吴臣,这个视角能看到她的全部,任何的小动作都一览无遗。
“我是你的孩子吗?”
“不是。”
吴臣一顿,没想到这个问题会这么轻易地被解答,且吴二白回答得十分干脆。
“那我的父母是谁?”
吴二白摇头:“不知道。”
吴臣的脸皱在了一起:“为什么会不知道?”
“今天,是我第一次跟你接触,或许关于你更详细的事情应该去问你三叔,一切的事情都是你与他一起完成的。”
可惜她现在根本找不到三叔,又或者说,是解连环。
吴臣只能问下一个问题。
“我原本的家是红府,对吗?”
“对。”
“我为什么要当吴家的孩子?”
吴二白沉吟了一下,道:“据我所知,应该是身份问题,且这个身份早就为你留了出来,老一辈早有这样的安排。”
吴臣往前坐了坐,忙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安排?而且我有什么必要女扮男装?吴家的第二个孩子是男是女有那么重要吗?”
吴二白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我想过办法阻止你们继续查下去,但没想到你们还是很固执,这趟下去差点把命搭上。”
“你是局中人,只不过是失忆了,但要不要听,取决于你,前提是不可以告诉吴邪。”
说著,他手肘靠在扶手上,用手指推了推镜腿。
“你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其实我认为能够抛弃担子活着也很好,你身上的责任太多,但没有人问过你愿不愿意。”
“当然,这只是我的主观想法,或许你当初是心甘情愿的。”
吴臣忽然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她艰难地吞下唾液:“我不会告诉我哥,您说吧。”
吴二白笑了笑。
“你知道齐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