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四 叫我的名字吧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二百五十四 叫我的名字吧
吴臣忽然想起在海底墓里,小哥曾说过她和那个人下半张脸有点像。
“有人说我下半张脸跟他有点像,难不成我是他的孩子?”
吴二白笑着摇头:“你的父母是谁,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齐羽没有孩子。”
“我知道你们收到过录像带,可以跟我说一下你们看到了什么吗?”
吴臣将每个人的内容,以及后来三叔的全都讲了一遍。
“你为什么会认为那个人是吴邪?”吴二白问。
吴臣一愣,这个问题她没有深想过,难道那段视频是被ps过的?还是找人套上吴邪的脸去里面演了个莫名其妙的哑剧?
但吴邪后来叫人去检查过,没有任何ps的痕迹,而且年代的确久远,看它的氧化程度就知道了,这个骗不了人。
吴臣顺着吴二白的问题回想:“虽然画面很模糊,但是所有人看到都会一眼就认为他是吴邪,脸虽然这是很近的闪现了一下,但他坐在中景里很久,走过也爬过,光从背影看也知道会是吴邪。”
“就算有人刻意扮演吴邪,戴上了人皮面具,但是一个人的体态和走路习惯是很难改的,怎么可能连诡异的爬都会让我们感觉一定是吴邪?”
“如果是有人刻意培养呢?”
吴二白说道,看着吴臣的表情。
吴臣这下说不出来话了,费解道:“如果有人钻研,不一定做不成,但是目的呢?做一切只为当初吓我们一跳吗?还是说,又是“它”的人做的?”
吴二白点头:“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不过你的逻辑错了。”
他的眼睛发亮,即使人在中年,仍有股风韵,身材和脸都没有走形,反而有种被岁月静心雕刻的感觉,很像谍战片里运筹帷幄的国军上级,也很像古风小说中的权臣。
吴臣思路发偏地想,吴邪那张脸上如果有了皱纹,会不会也这么好看。
吴二白接着引导:“你的推理是创建在你们为主,有人想要对你做什么的立场上,如果将这一切都当作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而送包裹的人最初的目的,也只有让你们去格尔木呢?”
“那那”
吴臣有点卡壳,如果是这样,不就更没有思路了?难不成现实世界就是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不仅长相,甚至连体态也都一样?
这几乎不可能。
除非、除非吴邪才是那个像别人的人!
看着吴臣的表情变幻,吴二白脸上浮现一抹满意。
“可我哥绝对没有做过整形手术,他给我看过他从小到大的照片。”吴臣不解。
“其实并不需要长相完全相似,解连环和老三的事情,你不也是知道吗?”
吴臣浑身冒冷汗:“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你刚才说了“它”。
吴二白坐正了一些。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九门彻底摆脱“它”的干预。”
“所以“它”到底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一股暗中的势力,或是所有拥有同一种想法的人。”
这说法跟陈文锦的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吴臣脑子转得很快,往后靠了靠好支撑著自己还没有恢复的身体。
“也就是说,你们也不清楚这些人是谁,所以要我们找出来。”
吴二白点头,打量著这个明显稚嫩的年轻人。
“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吴邪?或者干脆像培养我一样培养他,肯定会事半功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吴二白语气平静,拿出包烟,向吴臣示意:“介意我?”
吴臣皱眉:“你烟瘾这么大?才说了几分钟。”
“没有,只是偶尔抽,不过是没想到今天要跟你说这么多。”吴二白将烟收了回去。
“鼻子灵敏,的确闻到烟味会觉得呛。”
吴臣是没有那个胆量去教训吴二白的,怎么著也算是名义上的爹。
她没有接话,而是低着头思索,想要尽量将一切串起来。
忽然,她问:“你还没说明白为什么吴邪会像齐羽。”
吴二白微微挑眉:“一个障眼法,这件事是由你们的“三叔”操刀,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吴臣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二白见她这样,忍不住笑了:“在想什么?”
吴臣顿了一下,还是打算说出来:“我不相信你。”
吴二白示意她继续说。
“你既然能这么快的赶到,按照如此的对事态把握程度,不应该会“来不及”。”
就算是没有参与,那绝对也默许了。
不过吴臣不打算将话说到这么清晰的地步。
却没想到吴二白叹了口气,看向窗外:“的确是“来不及”,我说过,能够回答的绝对不会说谎。”
“那段时间我浑浑噩噩,在干另一件事,那件事已经花掉了我大部分时间,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
不知为什么,他的眸中似有怅惘。
吴臣蹙了蹙眉,后面那一长句解释总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眼睛眯了眯,顺着问道:“那那件事最终办成了吗?”
“没有,至今都没有任何一点的进度,甚至连结果都没有。”
吴二白收回视线,重新望向吴臣:“你如果对这件事情感兴趣,我们可以后面再详聊,现在对于吴邪和你自己的事情,还有要问的吗?”
吴臣思索,吴二白就耐心地等,用并不带有任何压力的目光看着她。
“你之前明明一直规避跟我接触,为什么今天突然来了?我的情况你只需要打个电话问吴邪。”
“这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吗?”
吴二白笑着摇头:“今天说的这一切让你太神经紧张了。”
“老三的确跟我说过不需要与你有接触,因为我们的关系也只是名义上的而已。”
“今天来,只是需要亲自确认你的情况,我的人把你们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我不希望你出问题,至少是不应该有性命上的危险。”
“这里面没有任何谋划。”
吴臣往床里挪了挪,盖上被子:“那我没什么要问的了,谢谢你。”
吴二白明白她这是送客的意思了,很恰当地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比我想象中的有趣多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打我的电话,你手机里有。”
说著,他就要离开。
“等等!”
吴二白回头看向吴臣,年轻女人的一张脸不辨雌雄,明明已经瘦得有了颊凹,却仍有一股难以磨灭的生命力。
“我以后该叫你什么?”
吴二白想了想。
“叫我的名字吧。”
像竹林中的一阵疾风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