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完美劫掠——两百万金龙
书名: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灯草太湿
第三百三十四章 完美劫掠——两百万金龙
当宴会的喧嚣达到顶峰,酒杯碰撞声、放肆大笑与醉醺醺的歌声混杂成一片令人昏沉的浪潮时,攸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脱离了这片权力的旋涡。
他离去,并非因为那永无止境的敬酒与虚情假意的寒喧。
而是今夜,他有一桩远比这场国王婚礼宴会更为紧要的事务亟待处理一——一桩关乎整整两百万金龙,足以瞬间掏空许多大贵族家族金库的惊天大事。
就在他抵达君临的那晚,莉莎通过加密的渠道传来了至关重要的消息:布拉佛斯铁金库那笔借贷七国国王的巨款,已然秘密装船,扬帆启航,正朝着预定的海域驶来。
此刻,他必须亲自去一趟,确保这笔属于他、属于铁群岛、也属于未来银行的庞大资本,能够万无一失地落入他的掌控。
夜色深沉,海天如墨。
攸伦立于红堡安排的客房里,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微光一闪。他抬手向前方虚空一划空气如同被无形利刃裁开的绸缎,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边缘流淌着微光的缝隙。他一步踏入,空间裂隙在身后瞬间弥合,仿佛从未存在。
下一刻,攸伦已置身于千米高空的凛冽气流之中。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在月光下铺展成无垠的银灰色绒毯。而在他落足的瞬间,身下那片巨大的“云岛”微微一动那竟是千年龙—哈尔西恩宽阔如平台的背脊。
这头古老的生物一直悄然跟随着从布拉佛斯驶向君临的舰队,但它始终隐匿在常人自力难及的高空云层深处,如同一个游弋于天穹之上的幽灵哨兵。布拉佛斯那些警剔的船员们纵使时刻观察着海平面与低空,也绝难发觉云海之上竟有如此庞然大物在静静翱翔。
攸伦俯身,手掌轻抚过哈尔西恩那比最坚硬的钢铁还要坚韧、却又泛着宝石光泽的羽毛。无需言语,千年龙发出一声低沉如远古钟鸣的回应,庞大的双翼在云层中搅动气流,调整方向,朝着莉莎密信中约定的坐标悄然滑翔而去。
在距离君临港口不足半日航程的一片海域,数座黝黑的礁石如巨兽的獠牙般刺破海面,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微光。
这片暗藏杀机的海域,正是预定的地点。
在那看似平静的墨蓝色海水之下,一道远比礁石更加庞大的阴影正静静蛰伏。
那是一头被称为“千眼”的恐怖海蜘蛛,它山峦般的躯干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数百只惨绿色的复眼,在幽暗的海水中如同鬼火般明灭闪铄,无声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宽厚的头胸部。他周身覆盖着铁民特有的粗粘皮甲,冰冷的海水顺着甲胃的纹路滑落。他和他那沉默的巨兽伙伴一样,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在永恒的黑暗与寂静中,等待着来自高空、那一道攸伦承诺的出击信号。
弗洛伊德百分之百的相信攸伦,不论攸伦告诉他的有多不可思议。就象在遇到攸伦之前,他从未想过世间会有“千眼”这种恐怖的海洋巨兽,未想过这种海洋巨兽能听从自己的指挥,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冠上“葛雷乔伊”的姓氏。
布拉佛斯的货船已然驶入预定海域,厚重的船体破开墨蓝色的波浪,对即将降临的命运毫无察觉。
就在此时,立于哈尔西恩背上的攸伦心念微动。一道闪铄着不稳定电弧雷云从他右肩跳跃而出那正是魂魂果实造物,“雷云”托尔。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仿佛由纯粹的雷电能量与暴虐的意志糅合而成,只在翻腾的电光中,偶尔显露出一张龇着耀眼闪电白牙的狰狞面孔。
托尔发出一阵低沉如滚雷般的咆哮,旋即化作一道炽烈的电光,猛地扎进上方更为浓密的乌云之中。它如同归巢的毒蛇,瞬间与整个云层融为一体。
霎时间,云层深处亮起无数道纵横交错的惨白电蛇,低沉的雷鸣从若有若无迅速积聚为震耳欲聋的咆哮。整片天空仿佛化作一座即将喷发的雷电溶炉,毁灭的气息牢牢锁定了下方那艘渺小的船只。
攸伦自怀中取出一枚形态奇异、仿佛由流动气流凝聚而成的果实——【风风果实(一次性)】。他没有丝毫尤豫,将其蕴含的力量瞬间激发。
下一刻,他的身形骤然模糊,仿佛融入了空气本身,化作一股无形无质却沛莫能御的狂风,直冲天际!
这股人为制造的狂野意志猛地撞入本就因托尔而躁动不安的云层,成为了压垮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
霎时间,天象剧变!
方才还风平浪静、月明星稀的海面,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搅动。
温顺的海风化作凄厉咆哮的飓风,撕扯着一切:墨色的云层如同沸腾般翻滚压下,道道惨白的闪电如同巨神的鞭子,撕裂天幕,将海面映照得忽明忽灭;震耳欲聋的雷鸣滚滚而来,仿佛巨鼓在头顶擂响。
整片大海被彻底激怒了,巨大的浪峰如山峦般隆起,又轰然塌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三艘布拉佛斯船只,此刻便如同被巨神攥在手中的几片脆弱树叶,在狂暴的浪涛间被无情地抛上甩下,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在这天地之威下解体。
雨点开始砸落,起初只是稀疏的冷雨,敲打在甲板和浪涛上啪作响,旋即以惊人的速度变得密集、狂暴,最终化为一片笼罩天地的灰蒙蒙雨幕,仿佛整个狭海的水都被倾倒了下来。
就在这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混沌时刻,几道漆黑的影子艰难地从剧烈颠簸的船只上冲天而起—那是数只被寄予厚望的渡鸦,它们拍打着湿重的翅膀,试图冲破风暴,朝着布拉佛斯的方向飞去,去传递求援或警示的信息。
狂风在咆哮,闪电如银蛇乱舞,暴雨倾盆如注,渡鸦正奋力飞离一这四种约定的元素的同时出现,分毫不差!
潜伏于漆黑海水之下的弗洛伊德,驾驭着“千眼”,如同深海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那三艘在风浪中剧烈摇摆的商船。他锐利的目光穿透浑浊的海水,迅速锁定了其中一艘船身侧舷处有着特殊隐秘标记的船只。
无需更多指令,与他心意相通的“千眼”猛然发动了攻击!
数根尤如巨型镰刀般、覆盖着坚硬甲壳的利爪,以雷霆万钧之势从海底刺出,精准而狂暴地撕向那做了标记的船体。木质船壳在恐怖的力量下如同薄纸般被轻易剖开,露出其下隐藏的舱室。
舱内,整整十个以厚重钢铁加固、散发着诱人光芒的箱子整齐堆放着,里面正是那令人室息的两百万金龙!舱内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守卫,在这突如其来的、来自海下的毁灭性打击面前,完全成了可笑的摆设,甚至来不及拔出武器,便被剧烈的晃动和崩裂的海水冲得东倒西歪。
“千眼”庞大的口器开合,喷吐出大量银灰色、粘稠且坚韧无比的蛛丝。这些蛛丝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精准地缠绕上每一个铁箱,也将那些试图反抗或逃跑的守卫如同捆缚昆虫般牢牢缠紧,任凭他们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白色的茧。
完成这一切后,这头深海巨兽便拖着它那沉重无比的“猎物”,灵活地调转方向,迅速潜回更深、更暗的水域,远离了那三艘仍在风暴中无助挣扎的商船,如同完成任务的猎手,带着战利品隐入巢穴边缘,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就在“千眼”拖着它的战利品隐入深海的下一刻,天空中那由攸伦主导的狂风,仿佛被注入了最后的疯狂,骤然收缩、凝聚!
海面之上,一个巨大的、连接着墨黑云层与咆哮大海的龙卷风涡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悍然成型。
它如同一个狂暴的灰色巨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将周围的一切都无情地卷入其中。
那三艘本就如同玩具般在风浪中挣扎的布拉佛斯商船,瞬间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天地伟力捕获。它们被轻易地从海面上拔起,如同孩童手中的几片碎木,在令人眩晕的涡旋中旋转、攀升,被抛向令人窒息的高空。
紧接着,那龙卷风仿佛拥有了恶毒的意志,裹挟着三艘船只,狠狠地、精准地朝着那片布满狰狞礁石的海域猛掷过去!
“轰!!!咔嚓!!”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压过了风暴的咆哮。
木屑、船帆、断裂的龙骨以及被风雨雷鸣掩盖的惨叫声,在礁石群中轰然迸发。坚固的船体在如此狂暴的撞击下,如同脆弱的蛋壳般瞬间支离破碎,化作无数碎片,被后续涌来的巨浪立刻吞没,散落得无影无踪。
仅仅一次撞击,三艘商船便已支离破碎。只留下那片依旧在风暴中狂舞的礁石,以及翻涌着零星木屑的浑浊海水,诉说着刚刚发生的、彻底而干净的毁灭。
在远离那片毁灭性礁石的海域之外,幽暗的海水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
那几十名被蛛丝紧紧缠绕的倒楣护卫,连人带着他们身上的皮甲与钢甲,都成了“千眼”此行顺带的“奖励”。这头可怖的海蜘蛛用它那足以嚼碎礁石的口器,将他们连同铠甲一并吞噬、碾碎,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与骨骼被一同磨蚀的可怕声响,最终归于沉寂。
弗洛伊德驱使“千眼”用利爪灵巧地划开包裹箱子的坚韧蛛丝。当箱盖开启的瞬间,即便在幽暗的海底,那堆积如山的金龙所折射出的光芒,依然如同沉睡的宝藏骤然苏醒,几乎要驱散周围的黑暗,闪耀得令人窒息。
攸伦对弗洛伊德吩咐道:“将它们安全运回铁风岛,交给莉莎。”
弗洛伊德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了憨厚而兴奋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攸伦的叮嘱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记住,这件事,除了你父亲我的叔叔巴尔夫之外,谁都不许透露半分!”
弗洛伊德神色一凛,沉声回应:“明白,大人!”
攸伦的语气随即缓和了些许,笑道:“你也是葛雷乔伊,血脉相连,不用如此称呼。
算起来,你还是我的表哥。这次,辛苦了。”
弗洛伊德听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他那挂满了海藻的脑袋,不再多言,驾驭着“千眼”,拖着那十箱沉重的金龙,缓缓转向,朝着铁群岛的方向悄然潜行而去。
在那风暴渐息的高空,千年龙哈尔西恩早在狂风暴雨最肆虐、龙卷风成型之前,便已接到攸伦的指令,悄然隐入了更高的云层之上,之后独自返回铁风岛。
空间裂隙在红堡寂静的客房内悄无声息地闭合,如同从未出现过。
攸伦的身影自其中迈出,周身仿佛还带着远方海域的冰冷水汽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一次“不幸”的海难,葬送了布拉佛斯的船只,并且没有任何的目击者。
一次完美的劫掠,两百万金龙已悄然改姓葛雷乔伊。
想到此处,一丝满意的笑容,无法抑制地在他嘴角咧开。
攸伦迅速脱下身上湿透的衣物,换上了一套干燥而华贵的礼服,将所有的杀伐与秘密都掩盖在光鲜的丝绸之下。
当攸伦再次踏入喧嚣鼎沸的宴会大厅时,仿佛只是离席片刻。没有人知道,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一笔足以撼动七国经济的巨大财富悄然易主。
攸伦随手从侍者的托盘中取过一杯盛满深红色酒液的金杯,融入狂欢的人群,与迎面而来的贵族碰杯,发出爽朗的笑声。
“攸伦大人,刚才去哪儿了?罚酒三杯!”
“哈哈,好说!为了国王与王后,干杯!”
攸伦开怀畅饮,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照着他眼底深处那抹唯有自己才懂的、
属于胜利者的光芒。
这场盛宴,此刻才真正值得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