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宠妾灭妻的帝王重生后（9）

贺远衡闭上眼，手指收紧，将沉凤君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粘贴来，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与凌非素身上那缕甜腻的兰花香截然不同。

这香气在狭仄的空间里，直往他鼻息里钻。

贺远衡睁开眼，对上沉凤君那双冷静得过分的眸子。她正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审视和催促，似乎在说：做戏就要做全套。

贺远衡喉结滚动，勾住她纤细的脖颈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他微微一怔。

沉凤君的唇柔软得出乎意料，带着糕点残存的甜意，与他想象中的冷硬完全不同。她并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只是安静地承受着，被她盯着，贺远衡浑身不自在，索性闭上眼，可这样一来，唇齿间渗出的柔软与香气又铺天盖地侵袭而来。

贺远衡睁开眼，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为了转移注意力，馀光又扫了一眼窗外。

两道影子还亲密交叠着，没有离去。

他心中一痛，索性加深了这个吻，一手扣住沉凤君的后颈，另一只手微微迟疑，还是解开了她嫁衣的系带。大红的绸缎滑落，露出她白淅如玉的肩膀和锁骨。

虽然她压在身上，能感知到窈窕丰腴，可当嫁衣剥落，却让他看的更清楚。腰肢纤细，盈盈可握，胸前却饱满柔软，将肚兜撑起霸道的轮廓，腰臀起伏的曲线玲胧有致，丝毫不逊色于更年轻些的凌非素，甚至，更胜一筹。

想到凌非素，往昔的一幕幕涌入脑海，贺远衡浑身僵硬。

自从凌非素被接入宫中，他已经许久没有与女人亲近了，如今这么一撩拨，身体竟有了久违的热浪，甚至因为窗外的楚浮生和凌非素，又生出些报复性的快感。

他带着薄茧的掌心粘贴她腰间，触感细腻温润，象是抚摸一块玉石。

贺远衡吻得更加投入，手掌也愈发急躁地在沉凤君身上摸索。

当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时，身躯一僵，整个人被一股浓重的屈辱淹没。

他分明是在做一场被迫的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这让他觉得自己卑劣，一面为凌非素痛彻心扉，一面又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不该有的悸动。

沉凤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别停。”

那声音冷静得不象是在床榻之间，倒象是在沙场上发号施令。

贺远衡苦笑一声，俯身将她压入大红锦被之中。

红烛摇曳，窗外的影子动了动。

楚浮生习过武，自然能听到屋里的人在做什么。

凌非素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泛红的眼和微微颤斗的身躯，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与害怕。

楚浮生冷笑一声，手掌死死扣住凌非素的后颈，迫使她的耳朵贴近门板。

“听听。”他俯身在她耳边，语气轻柔得近乎残忍，“听听你的贺将军，此刻正在与他的新婚夫人做什么。”

凌非素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撑着门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屋内极静。

静得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可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门缝中漏了出来，象是有人在大红喜床上辗转，又象是衣袍被缓缓褪下。

凌非素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几乎停滞。

她猛地想要直起身子逃开，却被楚浮生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别急，再听清楚些。”楚浮生低低地笑了，笑声透着疯狂。

凌非素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屋内，贺远衡与沉凤君身上的衣裳已尽数褪去。两人赤裸相对，在烛光的映衬下，竟当真多了几分新婚夜的旖旎光景。

贺远衡喉结滚动，望着身下面色绯红、娇躯微颤的沉凤君，全然不知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如今这一步。他明明只当她是战友，甚至是一个报复楚浮生的工具，怎么就……

沉凤君扫了一眼窗外，半眯起眼，仰头吻上他的唇，细声呢喃道：“都做到这一步了，倒不如假戏真做。楚浮生不好糊弄。更何况，如今你我已是夫妻，夫妻伦常，再合乎情理不过。旁人愿意听，便叫他们听去。”

说话间，她纤细的手臂搂住他的脊背，眉眼间都带着惑人的妩媚。

“若你怕违背心意，日后叫凌非素伤心，我自会帮你解释。放心，日后你我得偿所愿，我绝不纠缠。今日所为，只为活着。”

闻言，贺远衡大脑嗡的一声，身体狠狠一震。

他垂眸看着沉凤君那谨慎而冷淡的眉眼，心中生出一抹自嘲。事到如今，他甚至不如一个女子看得透彻。

他不再尤豫，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不再是先前那般克制而疏离的触碰。

贺远衡的手掌顺着沉凤君纤细的腰线滑过，缓缓握住饱满的丰盈，引得她轻轻一颤。

沉凤君的手臂收紧，将他拉得更近。

两人之间再无缝隙，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在彼此之间蔓延开来。

床帐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锦被翻涌间，沉凤君压抑的喘息声细细碎碎地漏出来，似有若无，像猫爪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贺远衡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戏，还是早已被身体的本能所裹挟。沉凤君的身体太过柔软，太过温热，象一汪春水将他包裹其中，让他几乎忘记了此刻的屈辱与愤懑。

沉凤君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指尖深深嵌入他肩背的肌肉，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她的眼神依旧清醒，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细密的汗珠沁出额角，将几缕碎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

贺远衡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俯身吻上了她的额角。

这是一个极温柔的吻，不带一丝排斥和被迫。

沉凤君微微一怔，望着贺远衡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对上她的目光，慌忙收回视线，似乎是为了隐藏什么，再度投入新一轮的动作中。

房间里再度响起男女细密的喘息与低吟，交织错落，忽高忽低。

窗外，交叠的影子终于缓缓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