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宠妾灭妻的帝王重生后(8)
书名:她媚骨天成,成撬女主墙角专业户 作者:小香葱煎豆腐
第二百七十九章 宠妾灭妻的帝王重生后(8)
“将军尽管去。洞房花烛之夜,孤若拦你,世人反倒要怪孤不解风情了。”
楚浮生似笑非笑,复在凌非素腰间的手微微收紧。
只因他话音落下之际,凌非素呼吸一滞,象是听到了什么令她窒息的话,整个人几乎坐立不稳,几欲扑上前去抓住贺远衡。
“是。”贺远衡喉结滚动,沉默片刻后再度开口,声音低哑,“微臣告退。”
他径直退下,朝后院走去。
随着他的身影离去,宾客们也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纷纷告辞离开。转瞬间,偌大的将军府就只剩下楚浮生、凌非素,以及一众下人。
楚浮生手掌复在凌非素腰间,另一只手缓缓转动着酒盏,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贵妃可是与那些市井小民一样,好奇贺将军与沉小姐洞房花烛,是什么光景?”
凌非素脸色惨白,死死咬着嘴唇,恳求道:“陛下,我们回宫吧……”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今日这场大婚,不过是贺远衡与沉凤君一场微不足道的报复。对陛下而言,微小得几乎造不成任何伤害,甚至,反而加速了两人走向死亡的脚步。
此事虽伤不到楚浮生分毫,于他而言,却是耻辱。
她跟在楚浮生身边这么久,自然了解他的性子。
谨慎万分,睚眦必报。
那两人既然是做戏,便绝不会真的洞房。以贺远衡对她的感情,他也绝不会做背叛她的事。可若叫楚浮生抓到把柄,认定二人假成婚只是为了报复,他定会当场诛杀两人。
沉凤君的命她不在意,可贺远衡是她心中之人,绝不能出事。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楚浮生去后院。
凌非素话音未落,楚浮生已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将她从座上带起。
“回宫?”他薄唇贴着她耳畔,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贵妃不好奇,你的心上人此刻正在做什么吗?”
凌非素浑身一颤,还未来得及挣扎,已被他钳制着朝后院走去。
她脚步跟跄,几次险些跌倒,却都被楚浮生那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拎住。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斗,“臣妾不想去……求您……”
楚浮生充耳不闻。
他抬手一挥,身后跟随的暗卫如鬼魅般散开。
片刻之间,将军府中所有下人便被悄无声息地控制住。没有一声惊呼,没有一丝响动,仿佛整座府邸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后院愈发寂静,只有廊下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沉凤君一袭嫁衣端坐在新房里,没有盖盖头,正慢条斯理地用着糕点。
门被一把推开,贺远衡走进来,身上还带着酒气。
他喝了不少,却不是为了庆祝,更象是想把自己灌醉。
他靠在门上,看着坐在桌边的沉凤君。
她眉眼清丽如玉,与凌非素截然不同。
三日前,他还是一个被帝王厌弃、兵马尽失的废物,只能与酒作伴。如今,竟已为人夫,新妇还是楚浮生的下堂夫人。命运这东西,当真是可笑荒唐至极。
他深吸一口气,面色颓然。
沉凤君抬眸看他,烛火映着她的面容,笼上一层柔和的光。
她微微弯唇:“听说陛下与贵妃娘娘来了。怎么,看到旧人,感慨万千?”
贺远衡眉眼间掠过一瞬锋利,可看着沉凤君微嘲的神色,终究没说什么。
他缓缓走到桌边,拿起早就备好的两杯酒,递给她一杯,哑声道:“未免招人口舌,喝了吧。”
不是交杯酒。沉凤君也不在意,仰头饮尽。
“从今日起,你我便是夫妻了。”沉凤君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得象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在外人面前,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至于私下里,你睡地上还是榻上,随你。”
贺远衡闻言,紧绷的神情微微松动了几分:“我知道。”
他明白,沉凤君也并不喜欢他。今日大婚,不过是权宜之计。
“那就好。”沉凤君起身,开始拆发髻上的珠翠,动作不紧不慢,“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去边关,早些歇息。”
贺远衡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沉凤君。”
她手上动作一顿,侧头看他。
“到了边关,你打算如何着手?”
沉凤君眼底闪过一抹微光,可算是开始关心正事了。
“不急。”她取下最后一支簪子,青丝如瀑般散落下来,“路上慢慢说。你我现在,先当好这对外人眼里被迫绑在一起的苦命鸳鸯。”
贺远衡别开眼,不再看她,转身走到一旁的软榻边,和衣躺下。
烛火跳动了几下。
沉凤君刚要吹灭蜡烛,馀光扫过窗外的影子,微微勾了勾唇。
贺远衡刚阖上眼,一股冷香扑面而来。
沉凤君已经压在了他身上。
他瞳孔一缩,刚要挣扎,一根纤细的食指抵在了他唇上。贺远衡微微一顿,看向沉凤君,她漂亮的眸子里带着一抹深意,向他使了个眼色。
贺远衡一怔,下意识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当看到窗外两道交叠的身影时,他浑身一僵。
那影子交织的轮廓太过熟悉,容不得他认错。
楚浮生,凌非素。
贺远衡心中腾起一股怒意。
楚浮生当真将他视若无物,在他的府邸里,行如此腌臜之事!
他刚要暴怒而起,被沉凤君死死压住。
她扣住他的脖颈,复在他耳边,声音极轻:“楚浮生是帝王,行事全然不讲道理。你若此刻出去,只会给他一个杀你的理由。”
“我们在楚浮生眼里,早已是死人。他今晚带着凌非素过来,不过是想让她亲眼看着你我洞房,好让凌非素死心罢了。你若不满足楚浮生,他们便不会走。而你我二人洞房花烛分榻而眠,也是给了他杀我们的理由。”
“贺远衡,欺君之罪,你可敢逆?”
贺远衡望着沉凤君冰冷的眉眼,浑身的怒气倾泻而出,整个人颓然下来,如坠冰窟。
他俊美的眉眼中满是屈辱,终究还是闭上了眼,伸手揽住了沉凤君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