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瓜分成果，直捣黄龙

秦雨把清算文件夹合上，往桌上一放，动作干脆得像甩掉一块烫手铁板。她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骨头发出两声轻响。窗外天色发灰，城市刚从一场夜雨里爬出来，路面上的水洼还映着霓虹灯的残影。

手机震了一下，是枭燕的消息：人到了，等你。

秦雨走出安全屋，秦大已经在车边等着，手里拎着个文件袋。小元缩在后座打盹，听见开门声猛地抬头，差点撞到车顶。十位死士分乘三辆车停在巷口，没人说话。

“出发。”秦雨坐进主驾，反手关上门。

枭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门敞着，枭燕坐在宽桌后，面前摊开几份合同草本。她抬眼看了秦雨一眼，没笑，也没起身，只是用笔尖点了点对面的椅子：“坐。”

秦雨坐下，秦大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推过去。里面是梁家所有产业的归属明细、资金、以及各路渠道的控制权交接清单。

“你先选。”秦雨靠着椅背，语气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枭燕翻开一页，语速平稳：“我拿正规公司——物流车队、仓储中心、注册企业、码头泊位运营权。这些我能整合。”

秦雨点点头：“行。”

枭燕顿了顿，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你不争？”

“争什么？”秦雨歪头笑了笑，“那些东西看着光鲜，其实全是累赘。我要的不是这个。”

“你要什么？”

“地下赌场、走私线路、还有那批古董珠宝。”秦雨说得轻巧，像在点餐，“你们走正道，我来收这些灰色产业。”

枭燕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生意嘛，谁嫌钱脏？”秦雨耸肩，“再说了，这些东西你们拿了反而麻烦，我收下，算帮你清包袱。”

两人敲定，财务人员进来核对数字。现金部分一人一半，共计三点七亿，已分批转入指定账户。枭燕签完最后一份确认书，松了口气似的靠回椅背：“合作愉快。”

秦雨没接这话，转头让随行会计调出收支对比表。屏幕亮起，她盯着看了半分钟，忽然低声说：“我最初投进去的钱，连收获的百分之十都不到。”

会计点头：“实际占比百分之五点八，主要支出在前期安保和情报收集。”

“也就是说，后面赚的，基本都是空手套来的。”她手指敲了敲桌面，“怪不得没人愿意老老实实做生意。这哪是赚钱，这是抢钱。”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枭燕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口气。

秦雨站起身，走到窗前。楼下街道上车流缓缓移动，像被无形的手推着走。她想起自己第一天签到换来肉包子，那时候为了一口吃的还得躲着人，现在随随便便就是上亿现金。

“原来不是生意难做，而是走捷径太诱人。”她说完，转身走向桌边，“老宅呢？我要了。”

枭燕皱眉：“那个破地方？位置偏，结构老，拆了都不值钱。不如拍卖变现。”

“我要了。”秦雨摇头，“那是梁家起家的地方，也是他们最后的脸面。打对方脸，让我老公开心，比赚钱更有意思。”

枭燕鄙视的看向秦雨。

秦雨当场签字，将梁家老宅产权划归个人名下。手续办妥，秦雨收起文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