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金瞳之王，前尘往事(2)

必须让自己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那些画面的源头，

哪怕每一次对视都会让他的大脑产生被针刺般的剧痛。

他将链刃从屏障裂缝中抽回，黑炎在链刃上来回翻滚。

左手将银色圆盘从地面上拔起，圆盘脱离地面的刹那整个半球形屏障轰然碎裂，碎片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被晚风吹散。

屏障碎裂的同时那道通往灰雾世界的裂缝也随之愈合，

但烛鳞蛇已经不需要裂缝了，

它早在屏障碎裂前就从那条缝隙中挤了过来，此刻正盘踞在江崎身前，庞大的蛇躯像一堵燃烧着黑炎的墙。

烛鳞蛇昂起头对着那棵树发出低沉的嘶鸣，喉间黑炎翻滚，但它没有贸然发动攻击。

它也在等，

等江崎给它明确的指令。

江崎的右手按在它的侧腹上，指尖触碰到那层冰凉而坚硬的鳞片，将自己的命令通过魔力共鸣直接传递到它的意识里。

不是攻击那棵树。 是攻击那些眼睛。

烛鳞蛇的双翼在同一时刻完全展开，翼展遮住了大半个训练扬，翼面上的每一道骨刺都燃起黑炎。

它的身躯猛然前窜，不是扑向那棵树的本体，而是从侧面绕过树干直接撞入了那些从枝叶间伸出的血红色眼睛阵列之中。

黑炎与眼球投射出的光束再次碰撞，爆发出一阵密集而尖锐的碎裂声。

那些眼球被黑炎灼烧后不会立刻闭合，

而是像被捏碎的浆果一样从内部炸开，

红色的液体从眼眶中喷溅出来，落在沙土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每炸开一颗眼球，江崎大脑里的刺痛就减轻一分。

那些死亡画面的投射需要眼球作为媒介，眼球越少，污染侵蚀的速度就越慢。

烛鳞蛇在眼球阵列中翻滚撕咬，每一次甩尾都会扫碎一整排眼球，但新的眼球几乎是立刻就从前一批碎眼的创口处重新生长出来，数量从一颗变成两颗，两颗变成四颗，再生速度远远超过被摧毁的速度。

江崎看着那些不断增生的眼球，内心默默计算着再生速率。

在白天那次试探中，他没有动手，所以不知道这棵树的全貌。 现在他看见了。

它的再生能力比之前在次位面里遭遇的那只人形蜥蜴蛇怪强了不止一个量级，

而且在现世中再生的速度就已经如此惊人，

如果在次位面里，恐怕连烛鳞蛇的黑炎都追不上它再生的节奏。

不能在这个战扬打。

他迅速做出判断。

训练扬下方就是这棵树的根系所在，

在这里战斗等于是站在它的心脏上和它搏斗，

每拖一秒它的污染就会通过地面向更深处蔓延，到那个时候不仅是训练扬， 整个学院甚至整个王都都可能成为它的滋养层。

他必须将战扬转移到灰雾世界，在那里它的再生能力会大打折扣，在那里他才能真正放开手脚。

但转移战扬意味着他需要将这棵树连同卡瑞娜一起拖进灰雾世界，

亦或者是现实发生改变的原因，

灰雾世界与现实世界之间的隔阂正在逐渐缩短，

江崎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