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宫中异动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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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宫中异动

听到这句话,张霆傻了眼,道:“沈非言思念公子吗?我看他样子,不像是……”

“张霆!”观止忽然出声何止。

楼怀谏并没有计较张霆多嘴,而是走到窗边,望着沈宅的方向弯了弯唇角。

自己今早去奉国公府,替沈非言背锅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想确认一件事。

那就是高景麟是否像几个月前的自己一样,在事后都会失去当时的记忆。

如今有了结果,他也弄清楚了一些事,自然是时候去邀功了。

他让张霆先回沈宅,张霆闻言却一脸惊诧:“我、我还要回去吗?”

楼怀谏反问:“你不回去,谁帮他给我传话?”

“那、可、可是沈非言已经发现我的身份了啊!”

“那他对你出手了吗?”

张霆一顿,拨浪鼓摇头。

楼怀谏笑了声:“既然没有,你又害怕什么?”

“这么说的话……”张霆琢磨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行了。”楼怀谏摆摆手,“你且安心去吧,沈非言以后也不会打你。”

得了自家主子的保证,张霆虽还有些忐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听话走了。

去找沈非言之前,楼怀谏特意回房换了身新袍子。

月白底,银线暗纹,衬得整个人清贵出尘。在镜前照了照,他又嫌发冠不够雅致,换了支镶青玉的。

“观止,我这般可好?”

观止回道:“公子是出了名的好相貌,自然穿什么都出众。”

楼怀谏闻言,却叹了口气:“可惜了,沈渡却不这么想。”

观止噎住。

楼怀谏没再多说,整理好便出了门。

结果才走出千嶂阁,一名黑衣侍卫忽然疾步而来。

楼怀谏一见到他,竟瞬间变了神色:“宫里可是出了事?”

侍卫拱手,声音压得极低:“公子,皇后娘娘半个时辰前腹痛难忍,八成是要临盆了。”

话音未落,楼怀谏垂在身侧的手指倏然攥起。

女子生产,向来都要在鬼门关走一遭。更何况是皇后这胎,不仅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更关系着皇上能否顺利亲政。

“如今情况如何?”他问。

侍卫摇头:“小的出宫前,只知医官使与稳婆已经到了皇后宫中。至于内里情形如何,还没有消息传出。”

楼怀谏沉默片刻。

看来今晚只能留在广盈侯府等消息了。

他对侍卫道:“你即刻回宫。若皇后……”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不愿做那难产的假设,只道:“有任何情况,立刻让人传话。”

侍卫拱手:“是!”

人走了,楼怀谏站在原地,望着宫城的方向。

可惜了,不能去找沈非言了。

当夜,皇后戌时三刻腹中发作。

皇上得知消息时正在崇文殿批折子,当即扔下朱笔,大步赶往皇后宫中。

他十三岁登基,如今年逾二十,膝下却没有一个子嗣。

在此之前,也只有一位孙美人怀过孩子。可肚子刚刚显怀,便无端端落了胎。

那件事后,皇上曾下令彻查,可医官来来回回换了三拨,却始终查不出缘由。

因着皇上一直膝下无子,朝中大臣一直忧心忧心惶惶。去年甚至有人提过,从大宗里过继两位嗣子,以备万一。

皇上虽不愿,但耐不住大臣们轮番上谏,只能妥协松口。

可就在圣旨拟好、只差用印那几日,中宫传来大喜:皇后娘娘有孕。

皇上喜出望外,朝野上下更是欣喜异常。甚至为了这桩喜事,四位辅国大臣还一起上了贺表,只望皇后娘娘顺利诞下麟儿,皇上后继有人。

表面上看,所有人都期盼着皇后娘娘的这一胎。

可私下里,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毕竟皇上本该在大婚时便亲政,但因朝中各方争执不休,不得不暂时搁置。如今若是有了皇子,那亲政的事情就再也拖不得了。

两个时辰后。

皇上再次起身,唤来皇后身边的武嬷嬷。

“皇后现下到底如何?”他皱着眉,声音里压着焦灼,“朕一直听到她痛呼,可是有何不顺?”

武嬷嬷头上满是汗,却还是稳着声音回道:“医官使大人方才已经施了针。且皇后娘娘是头胎,本就要辛苦些,时辰也更长些。皇上莫要过于忧心。”

皇上心中难安,却不能进去看,只道:“进去好好伺候着。只要皇后顺利诞下龙子,朕重重有赏。”

武嬷嬷福了福身,快步进去了。

皇上背着手在外面踱步,眉头没有一刻松开过。

又半个时辰后,里面皇后的叫声忽然拔高,接着一声比一声凄惨。

那声音穿透厚重的殿门,听得皇上心急如焚,手指反复攥得发白。

就在这时,首领太监躬身进来:“皇上,楼贵妃听闻皇后娘娘生产不利,欲率众嫔妃去奉先殿诵经祈福,请愿先祖护佑皇后娘娘诞下皇子。望皇上恩准。”

皇上闻言,先是想了什么,接着脸色便回缓了些:“楼贵妃人如此忧心皇后,朕心甚慰。祈福一事,朕准了。”

“是。”

楼衔月得了旨意,便带着后妃们去了奉先殿。

她跪在最前面,一身素服,面容沉静。身后是宫中众嫔妃,皆垂首诵经,檀香袅袅。

可尽管她们一直长跪诵经,皇后这一胎,却仍然没有落地。

直到深夜时,皇后已经昏迷两次。每次都是靠施针和参片吊气,方才苏醒。

可历经几个时辰的生产,皇后早已筋疲力竭。即便医官和稳婆们使尽浑身解数,她也再使不出半分力气,整个人陷在锦褥里,面色惨白如纸,连呻吟都弱了下去。

宫外大部分人,此时并不知道宫内的十万火急。

沈家也是一样。

沈非言不知道张霆到底有没有去跟楼怀谏传信,他吃完晚饭,特意等了半个时辰,见没人上门,便也不等了。到了时间,直接宽衣睡觉。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院门忽然被打开。

上一秒还在沉睡的沈非言,蓦地睁开了双眸。

紧接着就听见有人敲响了何净秋那屋的房门,声音又急又重。值夜的赵妈妈开了门,外头传来男人结结巴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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