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合伙做戏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第138章 合伙做戏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天。
朝廷休沐,沈家升迁宴的日子也到了。
其实起初沈文直压根没想办。但这次升官一来是圣意,二来许多同僚都表明了要上门恭贺之意。他被架在那儿,不办也得办。
两三天前,邀贴已经送到了各位大人的府上。
筵席午时正开,但巳时二刻,客人已经陆陆续续地登门了。
何净秋正忙着待客,一会儿工夫,常慧忽然领着自家儿子和女儿来了。
“三弟妹!”常慧仿佛遗忘了之前的事,亲亲热热地迎上来。
“今日这么多贵客登门,你肯定忙得很。”她拉着何净秋的手,说得热络,“所以我特地带沐儿和令纨来给你做帮手,我也帮你操持操持。”
是真心来帮忙,还是有意让儿女露脸,彼此心里都清楚。
何净秋刚要说话,常慧便自顾自地安排起来:“我看夫人小姐那边就我来安排,你多顾着三弟这边。”
话音刚落,门帘挑起,刘稳姑从外面进来。
她刚去厨房看完备菜情况,进门便听见了这话。
刘稳姑上前,福了福身:“二夫人有心了。只是老奴多嘴问一句,二夫人可知道,今日来的客人,都是什么品级的官员?”
常慧一愣,脸上的笑僵了僵:“我,这……”
刘稳姑又问:“那二夫人可知道,这些官员的家眷,都有什么忌讳?哪位夫人吃素,哪位夫人不食羊肉,哪位夫人与哪位夫人不对付,不能安排坐在一起?”
常慧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刘稳姑继续道:“老奴在宫里学到的规矩,第一条就是不知者不妄动。不知道的事,宁可不做,不能做错。”
常慧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就是想帮忙……”
“二夫人的心意,老奴明白。”刘稳姑微微一笑。“不如这样,让三少爷陪着六少爷在前门迎客,兄弟间也好有个照应。至于五姑娘,”她看向沈令纨,“老奴记得五姑娘知书达理,不如跟着老奴,帮忙招呼几位年长的老夫人。她们喜欢听小辈说话,五姑娘正好合适。”
常慧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还是嬷嬷想得周全,就这么办!”
刘稳姑此举,并非向常慧妥协。
一来是今日大宴,若是其他两房的人一个都不露面,旁人定会猜测沈家几房不合,传出去不好听。
二来是刘稳姑早就瞧出沈非言对迎客这事压根不上心。让他一个人站那儿,怕是能混就混。让沈非沐去,总不至于两个人一起敷衍。
正如她所料。
沈非言这会儿恹恹地站在大门前,整个人像还没睡醒一样。
来了人,他就拱手,问好,然后请人进门,跟门房几乎没什么区别。
沈非沐出来时,他正在打哈欠。
“六弟。”沈非沐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母亲让我来跟你一起迎客。”
沈非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沈非沐常年在青州求学,过年的时候两人见过一面,但沈非言没什么印象。这会儿人都来了,他也没赶,两人就这么一起站着。
沈非沐还算老实,就跟着沈非言一起行礼待客,旁的殷勤倒也没有。
“礼部吴大人到——”随着门房的唱礼声,两人一起拱手行礼。
刚见完礼,一辆煊赫张扬的马车便停在了府门前。
“广盈侯到——”
楼怀谏刚一下车,就跟沈非言对上了视线,接着两人又各自移开目光
侯府侍卫将礼盒交给沈府小厮,楼崇广和李攸宁走上前,跟沈非言寒暄了两句。
唯有楼怀谏,冷哼一声,径直进了府门,连个眼神都没给。
原本为了掩人耳目,沈非言是不准备给广盈侯府下帖子的,毕竟两人明面上还是死对头。
但楼怀谏缠着非要来。
最后还是沈文直想了法子,给家塾每一个学子府上都送了邀贴。这样广盈侯府来升迁宴,也就不会显得突兀了。
广盈侯夫妇进门后,沈非沐凑过来:“六弟,见方才那情状,你得罪过小侯爷?”
沈非言也不解释,只道:“回去问你娘就知道了。”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奉国公府到——”
马车停下,奉国公先一步进去。
高景麟故意落在后面,经过沈非言身边时,咬牙低声道:“事情我已明了,你给我等着!”
沈非言面色不变,只拱了拱手,声音不高不低地回了句:“小公爷这般盛情,那羊脂玉盏,我便代家父收下了。”
高景麟一愣,脚步顿住。
就说两句话,竟然被沈非言讹走一个大件?
他瞪着眼,挑高双眉:“我说沈非言,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沈非言一脸惊讶,声音却更大了些:“什么?你还要送乌玉玦?不可不可!小公爷的心意沈家心领了,只是此物太过贵重,实在不能收!”
高景麟的脸瞬间紫涨起来。
旁边几个正在进门的小官纷纷侧目,奉国公世子出手果然大方,一个升迁宴竟送这么重的礼。
“你……”高景麟被气得半死,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跺脚进去了。
沈非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半晌才艰难地开口:“……六弟啊,你还得罪过奉国公世子?”
沈非言懒洋洋地笑了声:“我得罪的人多了,他还排不上号呢。”
沈非沐:“……”
高景麟进府后并没有去正厅。
他被沈非言气得胸闷,打算先在外面散散风,平复一下心情。
走着走着,进了花园,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
另一边,楼怀谏余光也恰好看见了他。
两人目光一对上,楼怀谏转身就走。
“楼怀谏,你给我站住!”高景麟高喝一声,直接跑过去拦在了他的身前。
楼怀谏一脸无奈,停下脚步:“小公爷,今日是沈府大宴。你若闹起来,怕是奉国公脸上不好看吧?”
高景麟不管那些,逼近一步,目光逼视着他:“我问你,既不是你让我去剃头的,为何那日要在国公府大闹一通?”
楼怀谏装傻,微微偏头:“我去闹过吗?何日何时?”
高景麟顿时更气了,指着他道:“好啊,你跟沈非言沆瀣一气,你们……”
说到这,他整个人忽然一顿。
他眯起了眼睛,目光在楼怀谏脸上来回逡巡。
“不对啊。”他喃喃道,眉头越拧越紧:“你跟沈非言向来是死对头。他招惹了我,你本该落井下石的,为何反过来替他遮掩?”
楼怀谏心中一紧,面上却满是讽刺地冷笑一声:“我替沈非言遮掩?他也配?”
结果高景麟压根不按照他的思路走,“我明白了!”
他指着楼怀谏,语气笃定得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你们两个定是私交甚笃,表面却做出不对付的模样!你们俩一直在合起伙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