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弥补童年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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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弥补童年

楼怀谏眉心蹙起一瞬,随即便抬手握住高景麟的手腕:“小公爷,你先把……”

“你给我起开!”高景麟一把撞开他,继续逼问沈非言:“我只问你,是也不是?”

沈非言被他揪着前襟,神色却丝毫不紧张。

“你说我蛊惑你?”他轻笑一声,“呵,我要有这本事,让你做什么不好,干嘛非剃头啊?”

高景麟上前一步,逼得更近:“所以,你是敢做不敢认了?”

沈非言倒不是不敢,他只是不想惹麻烦,平白浪费自己的时间。

他道:“小公爷,凡事都讲究证据。你说是我,口说无凭。”

高景麟冷笑连连,“你还敢嘴硬?难不成你忘了,那日在家塾还有第三人。”

沈非言这下明白了。

应该就是那天穿墨蓝衣衫的人。当时还劝阻高景麟来着,想来是心里一直觉得反常,所以今日才去问了高景麟。

楼怀谏则敛下眸,心想:早知道还有第三个人,他就换个法子背锅了。

高景麟见沈非言沉默了,眉眼间多了几分得意:“怎么,这下哑口无言了?”

沈非言却压根没有要认的意思,“我不知道是谁跟你说的,但他想必也是没证据的。不然我也会说,你的头发是何二狗让你去剃的,你也去质问何二狗?”

高景麟却压根不吃这套,牙关紧咬:“周远山跟你无冤无仇,若不是你做的,他为何要攀诬你?”

沈非言手一摊,神色无辜:“那我也跟你无冤无仇,平白祸害你干嘛?”

高景麟瞪着他,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谁知你是不是记了那日我言语欺辱你的仇,所以故意报复!”

沈非言听乐了,“你看,你自己都承认欺辱我了。那就算我以牙还牙,是不是也合情合理?”

高景麟一愣。他拧着眉,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点。

沈非言趁他愣神,抬手拨开他揪着自己前襟的手:“小公爷,先回去吃饭,吃完饭躺床上好好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说完,他看了楼怀谏一眼。

两人默契地转身,一前一后进了小院。

高景麟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院门,胸口剧烈起伏。

恰好这时,沈文直从外面回来,一眼便看见了他。

“高世子?”沈文直走上前,“你怎么站在这儿?”

高景麟回过神来,下意识给沈文直行了个礼。

结果手刚拱起,又想起什么,重重地哼了一声,拧身走了。

沈文直一头雾水地看着他走远,推门进了院子。

午饭已经摆上了桌。

沈文直进门便问:“言儿,方才我见高世子站在院门口,可是找你有事?”

沈非言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刚要开口,楼怀谏便接过话头:“估摸着是找我的,晚些我去问问。”

沈文直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菜肴上桌,明显比平时丰富了不少。何净秋在桌上不停地给楼怀谏夹菜,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小侯爷,多吃些。这鱼是今早买的,新鲜着呢。”

楼怀谏笑着点头:“多谢伯母。”

“刘嬷嬷的事,真是多亏了你。”何净秋又给他添了一勺汤,“若不是你,我这升迁宴怕是要被那两个嫂子搅得一团糟。”

楼怀谏只是笑笑,语气谦和:“伯母客气了。我与沈渡是至交,他为了此事四处求人,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沈非言睨了他一眼。他不过是跟姜世衡说了一声,怎么就成他到处求人了?

何净秋听了这话,心里却感动得不行,眼眶都有些发红。她给沈非言夹了一筷子鱼,柔声道:“言儿,你也多吃些。”

沈文直也给沈非言夹了一块肉,“言儿孝心至纯,为父甚是欣慰。”

沈非言被这一左一右的夹菜弄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埋头吃饭,一声不吭。

身旁的楼怀谏却轻轻笑了笑,隐约感觉出了什么。

吃完饭,何净秋特地问楼怀谏爱吃什么,明日做来。

楼怀谏也不矫情推辞,大大方方地说了。

沈非言送他出来时,楼怀谏忽然问道:“我方才说的,你都记住了?”

沈非言莫名其妙:“我又不是厨子,我记那些干嘛?”

结果楼怀谏却认真了,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得记。”

沈非言被他这目光看得没辙,无奈道:“记住了记住了,不就是雪霞羹、莲房鱼包和酒蒸羊吗?”

楼怀谏这才满意了,唇角弯起:“我就知你是嘴硬心软。”

“行了。”沈非言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赶紧走吧。”

楼怀谏却道:“我还要找徐夫子一趟,你不用送我去正门了。”

“行。”

沈非言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走。

楼怀谏对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抬脚往徐正观所住的厢房走去。

沈非言回到卧房,正准备补个午觉。

刚躺到床上,门就被推开了,何净秋走了进来。

“娘。”沈非言支起胳膊,“您有事?”

何净秋走到床边,轻轻按了按他的肩,示意他躺下。

然后她坐到床边,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娘今日才知,你为了娘的事,出去求人了。”

沈非言无奈地笑:“娘,您别听楼怀谏瞎说,他那人说话就喜欢夸张。”

何净秋眼中浮起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疑惑:“当真没有?”

沈非言不自在地转开目光,含糊道:“我就是问了一下而已。”

何净秋见他这副模样,也不追着问了。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柔声道:“好了,你休息吧,娘看你睡了再走。”

沈非言没说自己身边有人他睡不着,听话地阖上了眼。

何净秋在他胸口轻轻地拍了起来,一下,一下,节奏舒缓而温柔。

然后她开口,轻声哼起一支小调:“月儿弯弯照小床,娘亲摇摇到梦乡……”

“小雀儿,小雀儿,莫吵莫嚷。”

“让我儿,让我儿,再睡一场。”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初春的风拂过水面。

沈非言闭着眼,喉头却像是哽了什么东西,一个劲儿地往上涌。

他想,下次楼怀谏再问他什么是摇篮曲的时候,他终于能回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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