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究极灵异事件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第144章 究极灵异事件
何净秋赶忙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沈非言三两下穿好鞋,起身道:“我现在得去找楼怀谏,有事要跟他说。”
他都走出两步了,又折返回来。
“娘,”他道,“我就是早饭吃得太少了,饿晕的,跟高景麟无关。我现在都好了,您别担心。”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一出门,他唤来应钟:“去叫张霆,让他去马房找我。”
一炷香后,沈非言从马房里牵出两匹马。张霆一到,他就将其中一根缰绳交到了他手里。
“你想办法找到你主子,我先去广盈侯府。见到楼怀谏,让他去汴水楼找我。”
张霆十分好奇,但看着沈非言的脸色,老实地应了声:“是。”
兵分两路,沈非言先到了侯府。
一问门房,得知楼怀谏还没回来,他掉头就去了汴水楼。
到了地方,他要了个二楼的雅阁。坐下后,面如沉水。
这次他突然晕倒,还是因为二系异能。
就在高景麟松开他的时候,他刚站稳,一行字就以熟悉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脑海。
【你娘也不管管你吗】:说话对象听到这句话后,其生母无论身在何处,将以何种方式,都将主动寻来并履行一次管教之责。
时效:触发即生效,直至母子相见、管教完成为止。
再次回想起这个亲妈召唤术,沈非言抬手撑住额头。
又气,又无语,一度甚至想笑。
他一时间都分不清楚,这个异能存在的意义,是不是纯粹就是为了祸害他的。
大约过了两三盏茶的时间,雅阁门被敲响了。
门打开,匆匆赶来的楼怀谏跨进门槛,并吩咐观止在外面守着。
“沈渡,你……”
他刚想问对方何时醒的,就被沈非言打断了:“楼怀谏,我问你,高景麟他娘具体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在哪儿去世的?”
楼怀谏一听这话,满心疑虑顿起,但他还是答道:“据我所知,高景麟一生下来,奉国公夫人就不在了。”
沈非言蹙眉想了片刻,又问:“他娘下葬的地方,是奉国公家的祖坟吗?还是在哪座山上?”
楼怀谏眉心渐渐拧了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沈渡,你到底要做什么?”
沈非言在他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借口。
“我先前不是冒犯了他娘吗,”他道,“所以我想去坟前道个歉,上炷香什么的。”
他只能这么说。难道他跟楼怀谏说,他是怕高景麟他娘的骷髅架子从坟墓里爬出来,跑去把高景麟揍一顿?
虽然他不知道言灵对死人是否起效,但是他不能抱有侥幸。
楼怀谏也不知道信了没信,神情间一言难尽:“你若实在心中有愧,不如我陪你一起登门,去给奉国公和高景麟赔个礼。”
沈非言却道:“赔礼是要赔的,但是我觉得,上坟也是很有必要的。”
结果楼怀谏摇了摇头:“怕是不成。若我没有记错,奉国公夫人当年是在荆州过世的,后来奉国公也并没有将人葬入祖坟。”
“荆州?”沈非言拧眉,“离上京远吗?”
楼怀谏估摸了一下,道:“来回骑马,至少半月。”
完了。沈非言阖了阖双眸。
这骷髅架子要是今天从坟墓里钻出来,一路从荆州走到上京,这事百分之百得上大渊史书。
见他突然不说话了,楼怀谏薄唇微启,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相信沈非言对高景麟有歉意,但是歉疚到要去给奉国公夫人叩坟,实在太说不通了。
再加上沈非言之前的突然昏厥,楼怀谏不得不怀疑,这次的事,又跟沈非言身上那神秘的能力有关。
难道说……沈渡能让故去之人起死回生?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就被楼怀谏强行抹去了。
如若真是如此,他更要装作不知。
沈非言就这么沉默地想了良久,冷不丁的,他提起一口气:“对了,高景麟现在在奉国公府是吧?”
楼怀谏点了点头:“我送他回去后,他大哭了一场,想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外出。”
“行。”沈非言直接站起身来。
楼怀谏也跟着站起身,“你要去找他?”
沈非言没办法直白地告诉他,只能道:“你放心,我后面做的事,不会伤害高景麟。”
他刚才想,山不来就我,我只能去就山。
万一奉国公夫人真从坟里爬出来了,目标肯定也是高景麟。那他就直接拿对方当活靶子,把骷髅架子往荒无人烟的地方引。等高景麟挨顿打,再把人带回来。
想到这儿,沈非言不禁叹了口气。
真命苦啊,他和高景麟都是。
楼怀谏见他如此,试探地开口:“沈渡,你不用告诉我缘由。但你可以告知我你准备做什么,或许我可以帮你。”
沈非言却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事你别插手。”
时间太紧,他也来不及多解释,抬脚就要走。
结果楼怀谏却握住了他的手腕:“你这就要去?”
沈非言承认了:“是。”
“我与你同去。”楼怀谏道,“我在前厅与奉国公说话,你去找人。”
沈非言知道他是好心,也领了这份情:“好,我们一起去。”
两人从汴水楼出来,上了马车。
车轮辚辚转动,朝着奉国公府的方向驶去。
快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已经少见行人,远远能听见更夫敲着梆子走过的声音,再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该宵禁了。
楼怀谏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拜府的借口,结果马车忽然停了。
“公子。”车门外传来观止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对劲。
楼怀谏问道:“何事?”
观止欲言又止,索性直接将车门打开了:“奉国公府好像来了别的客人。”
楼怀谏和沈非言抬眼望去,只见奉国公府大门前灯火通明,照得整条街都亮如白昼。
一辆八架宝辇停在道中间,无论是规制还是装饰,处处都透着煊赫。
拉车的马匹通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车驾四周站着十余名带刀侍卫,腰间佩的刀鞘上都镶着金纹。
楼怀谏眉心顿蹙。
宫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