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两家吃瓜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字:

第147章 两家吃瓜

任凭楼怀谏也猜不到,高景麟竟然会是奉国公和大长公主所生。

除了难以置信外,他还觉得此事过于荒诞。

奉国公乃世代公爵,身份上完全是可以求娶长公主的。即便当年先皇知晓,也会成全这桩婚事。而且两人以前也肯定两情相悦过,否则也不可能有高景麟。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让这两人不仅反目成仇,而且长公主还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这么多年都没来看过一眼。

他这边百思不得其解,另一边,沈非言却悠闲地看起戏来。

高景麟的亲娘还活着,这意味着他不用担心哪具骷髅刨坟而出,吓坏无辜百姓。更不用带着高景麟奔袭千里,引目标过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会儿他可比高景麟要高兴。

再说挨打的高景麟。

自从听到长公主那句话后,整个人就像魂被抽走了。是挨打也不喊了,人也不动了,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了。

他就那么瘫坐在地上,任由藤条一下一下落在身上,仿佛那些疼痛与他无关。

长公主一连挥了十几下藤条,那藤条破空的声音又尖又利,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落在皮肉上。

奉国公终于挣脱私兵的束缚,冲上前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让长公主蓦地浑身一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又抬头看向奉国公,脸上跟着露出一抹空茫茫的神情,仿佛不知自己身处何时何地。

就在这时,奉国公怒吼道:“祁明华,你给我听清楚了!麟儿的亲娘早就死了!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也休想再动麟儿半分!”

说罢,他便弯腰去拉高景麟。

奈何高景麟受到的冲击太大,浑身就像一滩软泥,根本拽不起来。奉国公拉了两下,他又滑坐回去,腿软得像没了骨头。

就在他跌坐下去那瞬间,长公主下意识伸出了手,却被奉国公猛地挡开了。

就这么一个动作,让长公主的神情变了又变。

多年积压的委屈和怨怼,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藤条,不管不顾地朝奉国公身上打去。

“高谚你个混账东西!”她边打边骂,声音都在发抖,“当年若不是你做出那等无耻之事,我又怎会舍下麟儿!你害我至此,如今竟还敢贼喊捉贼?!”

说到这,又是狠狠一藤条,长公主怒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蠢材,活着也是玷污世间!今日我便结果了你——”

奉国公起先还抬手格挡,可长公主力气大得惊人,那藤条落在他胳膊上,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转手去夺,结果长公主一闪,他抓了个空,脚下踉跄,险些摔了一跤。

看到这一幕,沈非言忍不住噗嗤一声。

楼怀谏闻声回神,赶紧朝下面看去。

结果就看见长公主举着藤条,正在追打奉国公。堂堂奉国公,被追得满院子乱窜,边跑还边跟长公主吵架。

再看向高景麟,他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夜空,也不知是被打得站不起来了,还是受到的冲击太大。

楼怀谏收回目光,对沈非言低声道:“我们先走,等晚些我再想办法,一定把高景麟给你……”

沈非言却忽然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楼怀谏愣了下,“解、解决了?”

他们来了之后就在这房顶上,除了看戏之外,沈非言连根手指头都没动,怎么就解决了?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高景麟蓦地抖了一下。

接着,他仿佛忽然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瞳仁惊愕地在眼眶里不断颤动。

只见他的胳膊一点一点抬起,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房顶:“楼,楼……”

沈非言倏地转过头来,结果正好跟高景麟来了个四目相对。

这一下,高景麟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沈、沈……”

沈非言一把握住楼怀谏的手腕,“走。”

楼怀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沈非言微微一笑,“高景麟躺的那个角度,正好看见我们了。”

那你还笑得出来?

楼怀谏倏地看去,发现高景麟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正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走。

趁高景麟喊人之前,沈非言一把拉起楼怀谏,环住他的腰,从房顶上纵身一跃。

楼怀谏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周身的下冲力忽的消失了一瞬,紧接着脚就踩在了实地上。

再睁眼,两人已经落进了高景麟的院子里。

沈非言没有停顿,带着他从侧门穿出,沿着来时的路,很快就从国公府翻了出来。

见两人平安无事的出来,观止那颗悬在胸腔里的心终于放下了。

上了马车后,楼怀谏道:“我们两个要不要对一下口风?”

沈非言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毕竟高景麟亲眼看到我们了。”

沈非言笑了。

“你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摊了摊手,“我们两个哪有能耐闯入国公府?”

他这么一说,楼怀谏就懂了,也跟着挽了挽唇角:“我都有点可怜高景麟了。”

沈非言却道:“有得必有失嘛。他之前跟我动手,也是因为我提到了他娘。现在知道亲娘没死,对他来说也算是……惊喜?”

楼怀谏却蹙起眉。“可是长公主这么多年都没认高景麟,如今母子相认,为何倒先把儿子打一顿?”

他怎么想怎么觉得蹊跷,“高景麟虽性子骄纵了些,可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沈非言装无辜:“我上哪儿知道去?”

楼怀谏微微眯起深眸:“你当真不知?”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楼怀谏可以确定沈非言没有恶意,但要说他对此事一无所知,他还是持怀疑态度。

但问是问不出来的,他只能自己抽丝剥茧。

现下已经宵禁了,两人也没多逗留。马车走到路口,就各回各家了。

回到沈府,何净秋房里的烛火果然还亮着。

沈非言敲门进去,何净秋一脸担心地迎上来:“走了这么久,你到底去哪了?”

沈文直也已得知他下午昏迷的事,握着他的肩膀将他上下打量了一圈:“你刚醒就跑出去,你娘都快担心死了。”

沈非言道:“爹,娘,我已经好了。我有些事要跟你们说,你们先坐。”

两人一头雾水地坐下,沈非言先去把门关上,坐下后就开门见山:“我今天跟楼怀谏,见到高景麟的亲娘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