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骗死人不偿命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第149章 骗死人不偿命
“我知道。”
“你知道还推我?”
“我那是……”沈非言顿了顿,有点理亏,又有点想笑,“你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嘛?”
楼怀谏躺在地上,惨兮兮地望着他:“那你也不用把我推飞吧?”
沈非言见他这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楼怀谏也弯了弯唇角。
接着,他伸出一只手:“拉我起来。”
沈非言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楼怀谏站稳后,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摸了摸后脑勺。还好,没摔出个窟窿。
“幸亏没把我摔傻。”他嘟囔道,“否则你得养我一辈子了。”
“你想得美。”沈非言嗤了声,“好了,你继续说,这回站远点。”
楼怀谏叹了口气,老老实实退后两步:“这般总行了吧?”
“行了,说吧。”
楼怀谏将昨晚想了一夜的计划,不紧不慢地和盘托出。
沈非言听着听着,却眯起了双眸。
“你还打算拿这事嘲笑我多久?”他斜睨着楼怀谏,“你是准备死了刻你碑上是吗?”
楼怀谏一脸冤枉,道:“我怎么会故意嘲笑你呢?我只是觉得用在此处,高景麟定然会信。”
沈非言气笑了,“高景麟是笨了点没错,但他又不是没脑子。”
“若无剃头一事,确实冒险。”楼怀谏认真分析道,“但眼下这么多事碰在一起,由不得他不信。”
沈非言闻言,荒唐地笑了声:“别说,我都有点可怜高景麟了,咱们简直就是逮着他一只羊猛薅。”
楼怀谏却不以为然,还宽慰他道:“首先,这件事并不会伤害到他。再者,不仅他能从中得益,对我们来说也有好处,这完全是一举两得啊。”
沈非言找不出反驳的支点,只好道:“行了,你继续说吧。”
楼怀谏将整件事说完后,道:“你不用出马,我先去找他。”
沈非言想了一阵,又道:“可是,就算我们能骗过高景麟,奉国公和长公主总不是好唬的吧?”
这个问题,楼怀谏自然也考虑了:“如今这局面,高景麟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他坚信不疑,即便奉国公和长公主看出什么端倪,他们也不会揭穿。”
沈非言一想,还真有点道理:“行吧,你要真这么有把握的话,就去做吧。”
楼怀谏上前一步,微微歪过头:“你答应了?”
“不然呢?”沈非言哼了声,“让你爹白白利用我吗?”
楼怀谏愣了下,然后无奈道:“我这不是提前告知于你了吗?你怎么还在气恼?”
“我愿意,生不生气也归你管?”
楼怀谏忍笑,然后夸张地拱手躬身:“沈公子,您大人有大量,还请放小的一马。”
沈非言朝他手背打了一下,啪的一声:“别装模作样了,我都快饿死了,回去吃饭。”
楼怀谏挽起唇角,起身跟上。
吃完饭后,楼怀谏独自离开小院。
上马车后,他问道:“高景麟现在何处?”
“小公爷从昨夜起就没离开国公府。”观止道,“丑时初刻奉国公请了医官,属下派人查过,是小公爷发了热。”
楼怀谏有些意外。他还以为长公主一定会把高景麟带走,没曾想还是留在了国公府。
他想了想,又问道:“高景麟房中伺候的人有几个?”
“小公爷如今不让任何人进他房中,连国公爷也不能。今早端进去的药碗都砸了,碎渣子还散在门口。”
楼怀谏心中微叹,也是,此事换做是他,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接受。
罢了,此事不急,再等等看。
夜间。
高景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头还有些发晕,喉咙也干。他下意识张口唤人,但想起什么,又倔强地自己爬了起来。
起床连喝了两杯水,高景麟才长出了一口气。
一扭脸,他看到床边的矮桌上放着几盘糕点。风令糕、云片糕、银杏酥,都是他平日常吃的。
睡了这么久,他早已饥肠辘辘,但高景麟却赌气一般,重重地放下杯子,又回到了床上。
就在他要躺下时,整个人忽然顿了一下。
他挑着眉坐起身,然后抽出了枕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信。
信封是空白的,半边压在枕头下,他方才竟没发现。
拆开来,随着眼仁上下移动,他的神情从起初的疑惑渐渐转为惊诧,最后眼睛越睁越大,越睁越圆。
第一遍看完,他放下手,双眼放空地喃喃了一句什么。
接着他又忽地把信拿起,逐字逐句地又看了两遍。
高景麟的喉结费力地滚动了一下,张着嘴坐了半晌,烛火在他脸上跳动,映出那张满是惊异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他冷不丁地突然从床上跳下,开始七手八脚地穿衣服。
夜色之中。
高景麟一路躲避着府卫,贴着墙根溜到了国公府侧门。
出了门,已经有一辆马车等在那里。
漆黑的马车静静停在巷口,马打着响鼻,守在车边的侍卫拱手道:“小公爷,我家公子已等候多时,请。”
高景麟攥了攥手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脚上了车。
一刻钟后,高景麟跟随侍卫进了广盈侯府。
穿过几重院落,到了千嶂阁。推门进去,楼怀谏已经散了发,穿着寝衣,看样子已经要睡了。
看到高景麟进来,楼怀谏猛地一愣:“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高景麟绷着脸,拿出那封信:“这东西不是你让人放在我床头的么,还吩咐了人在侧门等我,这会儿你又装什么?”
“我……”楼怀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信是……”
高景麟皱起眉:“你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楼怀谏还是没有说,而是看向观止:“你带他们下去,守着门,不许旁人靠近。”
“是。”
待观止出去关上门后,高景麟先憋不住了:“你信上说的到底是何意?什么叫你是沈非言的信徒?”
“嘘——”楼怀谏赶忙比了个手势,然后朝左右环视,像是怕隔墙有耳。
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高景麟更困惑了:“你慌个什么劲儿啊?难不成还怕沈非言听见?”
没想到这话一出,楼怀谏竟格外严肃地点了点头:“正是。”
“啊?”
楼怀谏上前,两手握住他的肩:“小公爷,今日所言,出自我口,入得你耳,万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高景麟被他这架势弄得心里发毛,“你、你到底要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