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拥抱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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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拥抱

楼怀谏虽然不懂沈非言为何总是自比咸鱼,但也明白他的意思:“你若实在不愿,要不就……装病好了。”

沈非言哼了一声,“到时候要是装病也不行,你就去替我考。”

其实如果只是单纯的考试,他应付一下也没什么。

但古代这考试环境实在糟糕,整整三天,吃喝拉撒睡都在一个小格子里。而且上京又冷得早,往年冻病的考生不在少数。

沈非言觉得自己上辈子已经吃足苦头了,这辈子一点罪都不想遭。

回了小院,两个人吃完午饭。

沈非言问楼怀谏下午有没有事,楼怀谏说没有,他就把人带回了自己房中。

“你画画怎么样?”沈非言问道。

楼怀谏眨了下眼睛:“画画?”

“就是……”沈非言在脑子里转换了一下词,“作画,画人,会不会?”

楼怀谏并不十分擅长丹青,于是道:“若我执笔,画像或许无法传神,但形似是可以的。”

“形似就够了。”

沈非言拉着他,按坐在了书桌前:“画吧。”

楼怀谏一头雾水,“所画何人?”

沈非言绕出桌子,拎了把椅子,坐在他正对面:“我。”

楼怀谏蓦地怔住了,“画你?”

“对,就是我。”

沈非言并没有说原因,楼怀谏想了想也没问,伸手从笔架上挑了根勾龙笔。

他先定定地看了沈非言一阵,然后落笔勾出轮廓。

画完这一步,他再细细端详沈非言的眉眼。

可不知为何,看着看着,他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沈非言莫名,问道:“你傻乐什么呢?”

楼怀谏放下笔,道:“沈渡,可有人说过你容貌生得极好?”

沈非言预感到他又要说一些肉麻的话了,于是道:“没有,你也不许说。”

楼怀谏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道:“你肤容莹白,轮廓不厉。眉长而清,眼亮而纯。明明是冷硬的性子,偏偏眉目生得这般清和温稚,让人瞧着便格外舒心。”

沈非言丝毫没有被夸的高兴,反而冷笑一声:“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知道不舒心是什么滋味。”

楼怀谏却得寸进尺,“你长着这副容貌,即便是威胁人,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话音落下,沈非言一言不发,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楼怀谏赶紧‘求饶’道:“沈仙人,小的知错了。”

沈非言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样,又坐了回去:“少说废话,赶紧画。”

楼怀谏不敢再招惹他,沉下心来。

这一画,就画了半个多时辰。

沈非言坐得腰酸,忍不住问道:“楼怀谏,你还要画多久?”

“快了,只差细描勾勒。”楼怀谏抬头,问道:“对了,可要上色?”

“不用了。”沈非言道,“你也不用画得太精细,能对着这张纸认出是我就行了。”

听他这么一说,楼怀谏的好奇又被勾了起来:“我先前忘了问,你让我画像,是要自己看,还是要送人?”

“我又不自恋,当然是要送人了。”

楼怀谏笔尖倏地一顿,一滴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他落下眸,语气状似随意地问道:“是哪家女子?”

“啊?”沈非言疑惑,“什么女子?”

楼怀谏这才抬眸,语气冷淡地道:“难道你不是要送心上人?”

沈非言闻言,无语地笑了:“我整日不是去家塾,就是跟你待在一起,要么就是在小院里吃吃喝喝,我上哪儿有心上人去?”

楼怀谏胸口那团莫名的闷气瞬间散了,但他还是问了一句:“当真?”

“不然呢?骗你有银子拿啊?”

楼怀谏稳了稳唇角,低下头,画得更认真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他仔细地上下看了两遍,这才搁下笔。

“成了。”

沈非言闻言起身,先活动了一下坐僵了的腰腿,然后才走了过去。

视线刚一落在画上,他便挑起了眉:“别说,你还真有两下子。”

楼怀谏扬起唇角,道:“你若喜欢,改日我画一副更好的送你。”

“那就不用了。”说罢,沈非言将画从桌上拿起,又对着光看了看。

然后,他转身,将画递给了楼怀谏。

楼怀谏不明就里,问道:“可是要落款?”

“不是。我是让你拿回去,这画是给你的。”

“给我的?”这个回答完全出乎楼怀谏的意料,他又问了一遍:“你让我画你,是为了送我?”

“也不全是。”沈非言道,“其实这画,是为了让你拿给你姐姐看。”

话音落下,楼怀谏的眉心一点一点拧了起来,然后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盯着沈非言。

过了许久,他开口道:“沈渡,你……”

沈非言不明所以:“我怎么了?”

楼怀谏冷下脸,语气也变得冷硬起来:“你难道不知,我二姐已经是贵妃了。”

“我当然知道啊。”

沈非言还是一脸莫名,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你想什么呢?我跟你二姐都不认识,连面都没见过,我还能有什么歪心思啊?”

楼怀谏还是绷着脸,道:“你那为何又要将自己的画像送予我二姐?你可知这代表着何意?”

沈非言张了下嘴,偏偏又不能直说原因,只能道:“我不是让你送给她,你只用让她看一眼,能记住我长什么样就行了。”

楼怀谏眉头拧得更紧,“为何要让她记住你?”

沈非言顿了顿,他看着楼怀谏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忽然叹了口气。

“我和你成为朋友,是你二姐进宫后的事了。”他的语气放轻了些,“我就是想让她知道,你有我这么一个朋友,她也就不会担心你总是孤孤单单的了。”

楼怀谏蓦地怔住。

他脸上的冷硬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神情。像是意外,又像

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沈非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

话音未落——

楼怀谏忽然抬手,一把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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