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生辰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字:

第153章 生辰

沈非言整个人僵住了,“你干嘛?”

楼怀谏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头,手臂收得很紧。

沈非言想推开他,可手抬到半空,又顿住了。

他能感觉到楼怀谏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那颤抖很轻,却一下一下地撞在他心口上,撞得他心头发涩。

“……行了啊。”过了好一会儿,沈非言干巴巴地道,“差不多得了。”

楼怀谏却将他抱得更紧,“再抱一会儿。”

沈非言又任他抱了一阵,他能感觉到楼怀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手臂的力道丝毫未减。

他再次开口:“你再不撒手,我就把你扔出去。”

楼怀谏笑了一声,终于松开手,退后一步。

“沈渡。”他轻声道。

沈非言警惕地看着他:“你又要干嘛?”

楼怀谏却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他转过身,重新拿起那幅画,仔细地看了看:“既然这画是赠予我的,那我要好好上色,再装裱起来。”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非言,“然后挂到我卧房里。”

沈非言皱起脸,满脸嫌弃:“你能不能别这么变态?你怎么不放个香炉,干脆把这画供起来得了?”

楼怀谏眨了下眼睛,虚心求教:“何为变态?”

“你这种就叫变态。”

楼怀谏还是没懂,但大概清楚沈非言是在挖苦他。他也不恼,反而故意道:“香炉会把画纸熏黄的,那样画上的你就不好看了。”

沈非言彻底无语,摆手道:“行行行,随便你。”

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是沈文直的声音。

沈非言走到窗边,悄悄掀开一条缝。楼怀谏也凑了过来,从他肩头往外看。

只见几位身着文官朝服的大人,跟着沈文直一起进了正厅。

楼怀谏低声问道:“这段时日,沈伯父经常邀同僚来做客吗?”

沈非言道:“也不算经常,但隔三差五会有,而且经常一坐就是一下午。”

他转头看向楼怀谏,“这几个人你都认识吗?”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楼怀谏都认了出来:“嗯,方、刘、孙三位大人,皆是御史台的。”

他想了想,又问沈非言:“你说几位一坐都是一下午,那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我哪知道?我又没列席。”

楼怀谏却不信,“你不是耳力非常,方圆几里内的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吗?”

沈非言嗤了一声,“你当我葫芦娃啊?而且就算我能听见,我也不想听。”

“为何?”

“我爹跟他们无非是讨论政事,跟我又不相关。”

更何况那么无聊的东西,对他而言就是催眠曲,比数学课睡得还快。

楼怀谏不置可否,沉默了片刻:“想来台谏诸君,如今都在商议皇上亲政一事。”

沈非言挑起眉,“皇帝的儿子都快百天了,还没定论呢?”

楼怀谏摇了摇头,只说了四个字:“谈何容易。”

沈非言看着他的神情,试探道:“你们楼家,是站皇帝的吧?”

楼怀谏这次沉默了很久,再次开口时,他只道:“楼家只会做应该做的事。”

说了跟没说一样。

但沈非言也没追问,“行了,画完画了,你走吧。”

“这就让我走了?”

“不然呢?还得给你拿银子啊?”

楼怀谏勾起唇角,弧度带着几分狡黠:“银子我不缺。”

“那你缺什么?”

楼怀谏张开两只胳膊,道:“再抱一下,就当做酬劳了。”

沈非言眯起双眸,冷笑一声。

片刻后,伴随着“砰”的一声撞响,房门直接甩在了楼怀谏脸上。

他抬手摸了摸差点被撞的鼻子,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无奈又餍足地笑了笑。

****

时间一晃而过,来到了五月初七这天。

天刚蒙蒙亮,何净秋就起床了。

沈非言一觉睡到自然醒,睁眼还有点懵。今天宋妈妈怎么没叫他起床?

洗漱完换上新衣,沈非言来到正厅。

一进门,何净秋便笑着朝他招手:“言儿,快来。”

沈非言走近,发现堂上点了一炉线香,青烟袅袅,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沈文直坐在主位上,脸上也带着笑意:“言儿,今日是你的生辰。”

沈非言怔了怔,这才想起今天已经是初七了。

沈文直神色温和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期许:“你又年长一岁,往后更要立身持正,勤学笃行,谨言慎行,无愧于心。”

沈非言点了点头,“爹,我记住了。”

说罢,何净秋端来一碗素面。面是她亲手擀的,细细长长,配着几样精致小点,面上还卧着两枚圆润的鸡蛋,取圆满安康之意。

何净秋将碗轻轻放在他面前:“言儿,我和你爹不求你功名显赫,只愿你身康体健,心性端正,平安无虞。”

沈非言看着她,何净秋的眉眼温柔得像春日里的暖阳,眼角的细纹里都是慈爱。

“谢谢娘。”

“快坐下吃面吧,别凉了。”

一家三口围桌而坐,沈非言吃着面,何净秋和沈文直就在一旁静静看着,眼神里满是温厚期许。

沈非言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却埋头吃面,没有抬头。

吃完饭后,沈文直取出一方新制的砚台、一册古籍。砚台是端溪老坑的,古籍是前朝刻本,纸墨精良,一看便知是花了心思寻来的。

何净秋则递上一枚上好的羊脂玉佩,雕着祥云纹样,系着大红的穗子。

“这些是我和你爹送你的生辰礼。”何净秋道,“言儿,你看看,可还喜欢?”

沈非言的反应有些奇怪,明明是高兴的事,他却比往日沉默了许多,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不像是不高兴,倒像是不适应这样的场景。

不适应被人这样记挂着,这样珍视着。

他拿起礼物,每一样都认真地看了。

“谢谢爹,谢谢娘。”他顿了顿,声音比平时轻了些,“我很喜欢。”

何净秋笑弯了眸:“喜欢就好,今日是你生辰,我们一家出去走走吧。”

沈非言愣了下,“我不去家塾吗?爹也不用上朝?”

沈文直道:“我告了半日假,家塾那边,我也跟徐夫子说过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