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未解之谜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第163章 未解之谜
沈非言虚弱地眨了眨眼睛,那一下眨得很慢,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何净秋一把将他抱得更紧,放声哭了出来:“言儿,言儿!你终于醒了!”
听到这声音,沈文直浑身一震,扑到床边。
他看到沈非言睁着眼睛,虽然还有些涣散,但确实是睁着的。
他眼眶瞬间就红了,接着便拧身朝外跑,步子踉跄了一下,险些被门槛绊倒。
“医官,医官——”
医官使正跟楼怀谏在外面说话,听到沈文直这一声喊,两人心头皆是一颤。
楼怀谏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都有些发紧:“沈伯父,是不是沈渡出什么事了?”
他甚至有些害怕听到答案。
沈文直一脸激动,说话都结巴了:“言儿他醒了!方才他都睁眼了!”
医官使一听,立刻转身回去。
楼怀谏跟在后面,脚步又快又急。
可就这么会儿功夫,沈非言已经又闭上了眼睛。
何净秋还抱着他,泪眼模糊地看见医官使进来,赶忙道:“他方才醒了,还跟我说了句话,说娘,我没事了,我再睡一会儿,然后就……”
她说不下去了,怕那个“昏”字不吉利。
医官使一听,生怕是回光返照之象,赶忙到床边坐下。
三个人屏息凝气,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给沈非言把脉。
医官使的手指刚按上去,眉头就微微动了一下。他又挪了挪手指,换了个位置,重新诊脉。
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那种凝重的皱,是困惑的皱,像是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事。
他抬眼看了沈非言一眼,又低下头,换了只手,再次诊脉。
沈文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人,言儿他……”
医官使抬手,示意他噤声。
然后他又诊了片刻,缓缓松开手。
他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走到桌旁拿起那个药坛,对着里面的人参和灵芝看了又看。
只见他一会儿拿着人参对着烛光看纹路,一会儿又凑近闻灵芝的气味,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确认什么。
医官使行医四十多年,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这人参和灵芝确实是几百年份的珍品,绝对是千金难求。可再好的药材也不是仙丹神药,一个脉象已绝、五脏皆衰的人,怎么喝了一碗药就……
楼怀谏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大人,您方才诊脉,沈非言他情况到底如何?”
沈文直也忙走了过来,屏息着等着回答。
医官使的嘴巴反复张合,最后,他神情复杂地道:“依脉象来看,沈公子现下……已经无碍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沈文直愣住了,楼怀谏也愣住了。
“无碍?”沈文直的声音都在发抖,“大人,您所言当真?”
“若我脉案无错……”医官使话没说完,像是实在没法子了,转头唤来侍药,“你拿上我的名帖,去请吴医官来,马上就去。”
“是。”
一听这话,楼怀谏开口道:“夜深了,外面还下着雨,不如我派人送他去吧。”
“那就有劳小侯爷了。”
楼怀谏走到外面,叫来观止。
“你去。”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先送吴医官过来,然后去请我先前让你找的那位老大夫,人在哪你知道。”
观止点头:“是,我这就去办。”
“一切小心。”
楼怀谏看着两人出门的背影,微敛深眸。
医官使是皇上派来的,回宫后肯定要复命。若是说出沈渡由命悬一线忽然又身体大好的事,皇上必定会起疑心。
他不能让沈渡暴露在皇帝眼前,那就必须想办法把这事遮掩过去。
沈非言到底没醒,众人依旧悬着心。
可就在等待吴医官过来的当间,沈非言的面色渐渐红润起来。
不是那种虚浮的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一点一点的有了血色,呼吸平稳绵长,身上也暖了许多。
整个人看上去,就跟正常睡着没什么分别。
何净秋握着那只渐渐温热的手,心里的希望越来越大。
她忍不住问沈文直:“夫君,言儿他是不是真好了?”
沈文直环住她的肩,轻声道:“言儿他一定会好的。你忘了咱们在庙里求的签了?他此生定是平安吉祥,身健无忧的。”
何净秋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嗯。”
在两人看不见的角度,楼怀谏偷偷地握了握沈非言的手。
沈渡,你一定要好起来。
我送你的生辰礼,你还未曾亲眼看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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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时辰后,吴医官被接来了。
人到了后,医官使先跟吴医官说了说情况,两人在门外低声交谈了几句。
楼怀谏转眸看向观止,观止站在廊下,隐晦地冲他点了下头。
吴医官进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沈非言的脉。
屋里安静极了。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对沈文直道:“令郎脉象沉稳有力,气血充盈,五脏安和,丝毫无碍。”
沈文直心头却仍紧绷着,“既然无碍,那我儿为何还没醒?”
吴医官也想不到原因,斟酌着道:“或许还要再等等看,病人体虚,多睡些时候也是常事。”
沈非言现在这种情况,医官们也做不了什么了。
沈文直在拱手深谢后,唤来宋妈妈,让她先带二位医官去客厢歇息。
两人走后,他转过身,看向楼怀谏。
“小侯爷,”他的声音有些哑,“今夜若不是你,恐怕光是那灵芝人参,就能让我们陷入倒悬之急,我……”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楼怀谏赶忙扶住他:“沈伯父,切勿如此。我与沈渡是至交,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晚辈有一事相请。”
“你说。”
“沈渡至今还没醒,我想留在这里,看到他醒了才能彻底安心。”
沈文直理解地点了点头,又微微皱眉:“只是客厢住着两位医官,怕是要委屈你了。”
楼怀谏道:“无事。我就在沈渡房里,若是困了,在软榻上靠一会儿就好。”
他都这么说了,沈文直也没什么再推辞的。只是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那一下拍得很重,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