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莫名其妙的冷战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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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莫名其妙的冷战

沈非言笑自己太天真了,竟然会以为温叙白就是黄立夏。

他曾看过黄立夏的背,上面有一大片胎记,暗红色的,从后背一直蔓延到左肩。

那时黄立夏还笑着跟他说,这胎记是他的天然优势,如果他死无全尸,沈非言也能在尸堆中一眼把他认出来。

“对了,你可得小心着点。”黄立夏说这话的时候正靠在废墟上擦枪,“你要是死了,身上可没胎记让我认。”

沈非言没接他这句话,而是伸出手:“我闻到你身上有压缩饼干的味,分我一半。”

黄立夏一噎,抬手朝他掌心用力一拍:“你是狗吧你!”

此刻,沈非言深吸了一口气。

也说不上难受,毕竟希望这种东西,在末世第二年就死绝了。

可在看到温叙白那张极为相似的脸时,他还是忍不住去想。

万一呢?万一是那个生在小满、却偏偏要叫立夏的黄立夏呢?

他想,既然他能到这个世界,那些死在末日战场上的人,会不会也有第二次机会?

会不会有人也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活着?

可眼前的事实,却在嘲讽他那份不切实际的妄想。

死了就是死了,什么第二次机会,全是童话故事。

确认过温叙白不是那个人后,沈非言便立刻生出一种把对方叫起来的冲动。

但他蜷了蜷手指,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答应住一起的人是他,沈非言就算再我行我素,这大半夜的也不能把人赶出去。

索性他拿上外袍,推开门,出去了。

来到廊下,脚一踮,便直接上了房顶。

月光铺在瓦片上,沈非言躺在了中间的脊檩上,把外袍甩开盖好。

脊檩这东西有些硌背,他调整了一下睡姿,发现还是硌,就懒得动了。

他望着天上的月亮,望着望着,便想起楼怀谏了昨天说的那句话。

大小姐还真没说错,沈家太小了,小到他都沦落到睡屋顶了。

沈非言笑了一声,把胳膊垫在脑袋底下,闭上了眼。

转天一早,浅眠的沈非言被脚步声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是温叙白。

“表弟,你怎么睡在软榻上了?”温叙白的脸上带着歉疚,“可是我昨夜扰了你了?”

沈非言坐起来,在脸上挠了挠。

“没有。”他的声音还有些哑,“我就是昨晚起夜,回来就迷迷糊糊睡到这儿了。”

说起他为什么从屋顶上下来,睡回了卧房,这还要归功于那些该死的蚊子。

硌背他忍了,冷一点也没什么,但是蚊子绕着脸嗡嗡叫,他是真受不了。

沈非言曾经想把这世界上的所有蚊子都消灭了,但这样做会破坏生物链,所以也只是想想。

两个人各自洗漱穿衣,去了正厅。

吃早饭的时候,何净秋看到了他脸上的红包,便起身去拿清凉膏。

她走回来,用指尖挑了一点,仔细地涂在沈非言脸上。

“你们屋子里蚊子这么多,晚上我让宋妈妈多挂几个粘蚊灯。”她的声音里带着心疼,“瞧这叮的,满脸都是。”

温叙白坐在对面,有些纳闷。

除了刚躺上床那会儿有些不适应,后面他睡得挺好的,没觉得有蚊子啊?

看着沈非言脸上的红包,温叙白想,今晚他睡外侧好了,蚊子多也是咬他。

吃完早饭,沈非言恹恹地对何净秋道:“娘,我昨晚没睡好,我能不能不去家塾了?”

何净秋刚要开口,一旁的沈文直便放下了筷子:“不可惫懒,不过是被蚊子叮咬几下,你便不读书了?男儿岂可……”

“好好好。”见他又要开启思想教育,沈非言赶紧道:“我去还不行吗。”

沈非言到了家塾,随便找了个位置就趴下了。

可补觉的姿势都摆好了,却迟迟没有睡着。

他在想,一会儿楼怀谏来了,两个人要不要说话。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昨天抽的什么风,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为这点小事吵架不值当。

他动了下,把脸换了个方向。

再说了,楼怀谏送房契虽然离谱,但说到底是想让他住大房子,还是在为他好。

沈非言的唇角微微挑了下。

算了,一会儿等楼怀谏来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直睡到徐正观来,沈非言才从桌子上爬起来。

他抬起头,下意识朝旁边看,结果旁边的座位上的人不是楼怀谏。

沈非言眉心一皱,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在前面找到了人。

楼怀谏坐在第一排,离他八丈远,腰背似乎刻意挺得很直。

沈非言笑了。

他都不气了,楼怀谏还没完了,还真是个大小姐。

前面的心思全白费,沈非言收回目光,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树。

一上午的课昏昏沉沉。

好不容易上完,沈非言长出一口气,正要起身。

“且慢。”徐正观的声音从夫子席传来,他的动作顿住了。

徐正观拿起桌上的书卷,不紧不慢地道:“今日出一题,尔等回去好生思量。‘帝王之德,莫大于知人;知人之道,莫难于察其心。’试论之,后日交上来。”

话音落下,堂下有人皱眉,有人低头。这可比寻常策论要难多了,既考经义,又考史识,还要两日内写成,简直是难上加难。

沈非言一听到有课后作业,便下意识看楼怀谏。

对方正低着头收拾书册,一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收拾完了便站起身,抬脚就往外走。

半点等他的动作都没有。

回小院的路上,沈非言想,楼怀谏气归气,吃饭总要来的吧?

结果回去之后,饭菜都上桌了,楼怀谏的影子都见着。

“言儿,小侯爷今日怎的没来?”何净秋问。

沈非言拿起筷子,“可能他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完吧,没事,我们自己吃。”

他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下去,又扒了一口。

何净秋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沈非言已经彻底不懂了,他一边嚼着排骨,一边想:难不成就因为沈家太小,楼怀谏就决定跟他绝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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