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又有新醋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字:

第190章 又有新醋

沈非言伸手把暗格里的书全拿出来,一本一本翻看。

楼怀谏说的那三本他记得名字,可封皮上的字他大半都不认识。有小篆,有隶书的变体,还有几种看着像字又不像字的古体。

沈非言皱着眉翻了两本,又看向其他几本,一本书名他都叫不出。

他越翻越头大,索性把暗格里所有的书一股脑地抱出来,脱下外袍铺在地上,兜了个包袱皮,结结实实地打了个死结。

沈非言背上肩,翻出窗户,原路返回。

楼怀谏正在马车里等着,车厢门推开,一道人影钻了进来。

沈非言取下肩头的大包袱扔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马车都晃了一下。

楼怀谏看着那个包袱,又看了看沈非言,眼睛睁圆了:“我不是让你拿三本书吗?你怎么把太傅府抄家了?”

沈非言坐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好多字我都不认识,怎么知道哪本是哪本?你来挑不就行了,其他的大不了再放回去。”

楼怀谏见他这般理直气壮,无奈地笑了下,把话咽了回去。

他解开包袱,里面的几十本书散了开来,每一本都是市面上见不到的珍本孤本。

他一本一本地翻过去,挑出了三本:《文渊类聚》旧注本、《景和遗稿》残卷和《字书》古本。

“就这些。”他把其他的书重新包好。

沈非言接过包袱,又翻墙进了太傅府,把书放回了暗格。来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连气都没多喘一口。

从太傅府后巷离开,两人便回了沈宅。

沈非言和楼怀谏下了车,穿过小院,来到徐正观住的客厢门前。屋里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伏在案前写字。

楼怀谏抬手敲了敲门,“夫子,楼怀谏与沈非言求见。”

屋里静了一瞬,“进来。”

两人推门进去,徐正观坐在书案后面,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这么晚了,何事?”

楼怀谏也不绕弯子,拉了把椅子坐下,往前探了探身:“夫子,温叙白您见过了吧?”

徐正观点了点头,“文章还没看到,人倒是端正。”

“温家表兄初到上京,尚无落脚之处,如今暂住在沈渡房中。沈渡自幼不惯与人同住,这几日都没睡好。故而学生斗胆,想请夫子允准,让温叙白搬来与您同住。”

徐正观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楼怀谏。

他的目光不重,却带着一种看穿了什么的意味:“老夫这里,可不是客栈。”

楼怀谏弯眸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本书,放在桌上:“学生知道夫子治学严谨,不敢唐突。这是晚辈千难万险得到的一本《文渊类聚》旧注本,还请夫子过目。”

听到那句‘千难万险’时,沈非言微妙的挑了下眉。

徐正观垂眸看了一眼那本书,他没有动,但只是看着书封上的题签,目光微微凝了一下。

他抬起眸,刻意地清了下嗓子:“你这是想利诱老夫?”

“哪儿能啊。”楼怀谏一脸无辜,又从袖中摸出第二本,放在第一本旁边,“就是想着夫子这边空着也是空着,温叙白住着也是住着,两全其美。”

第二本,是《景和遗稿》残卷。

徐正观的目光在那本书上停着不动,这本书他只在年轻时他的夫子提过,说是有残卷存世,却从未见过。

徐正观喉间紧了紧,就在这时,楼怀谏取出了第三本。

《字书》古本。

这三本,寻常读书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得见一本,如今三本叠在一处,沉甸甸地压在那里,连烛光都似乎重了几分。

徐正观看着这三本书,仿佛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潮水被堤坝拦住,拼命地压着,却压不住那股发自内心的喜悦。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楼怀谏与沈非言对视一眼,两人也不催,只是等着。

过了许久,徐正观哼了一声:“老夫这里只有一张床。”

“学生明日就派人过来丈量。”楼怀谏立刻道,“夫子的客厢宽绰,再放一张床也绰绰有余。”

徐正观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沈非言。

“你们两个,”徐正观又哼了一声,“一个比一个滑头。”

楼怀谏赶紧道:“夫子英明,一眼就看穿了。”

徐正观没有接话。他伸出手,拿起最上面那本《字书》,翻开看了看。纸页泛黄,字迹清晰,确实是古本。他放下,又拿起《景和遗稿》,只看了一眼扉页,就合上了。

他把三本书摞好,推到桌角:“罢了,明日便让他搬过来吧。”

楼怀谏和沈非言对视一眼,同时拱手:“多谢夫子。”

徐正观摆了摆手,“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两人从客厢出来,穿过小院,来到沈非言的卧房。

温叙白还坐在书桌前,就着烛光写字。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沈非言和楼怀谏一起进来,微微愣了一下。

沈非言走过去,“表兄,徐夫子那边有空处,让你明日搬过去住,你也好随时请教他问题。”

温叙白怔了怔,惊喜得都结巴了:“徐、徐夫子,让我同、同住?”

“嗯。”沈非言点头,“客厢宽敞,也不会委屈你。”

过了好一会儿,温叙白才缓缓站起身来,像是还没从那种狂喜中完全清醒。他的目光在沈非言和楼怀谏之间转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拱手,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表弟。”

沈非言摆了下手,“不用谢,你起来吧。”

温叙白却不肯起身,又拱了拱手:“表弟此恩,叙白铭记于心。”

沈非言有点无奈:“真不用谢,我也不是为了你,我是为我自己。”

“应当的,应当的。”温叙白眼眶竟有些红了,连声道,“日后表弟若有……”

沈非言正想打断他,余光忽然扫到了楼怀谏。

对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书桌前,低头看着桌上那篇文章,那正是徐夫子布置的策论。

温叙白已经写了大半,墨迹未干,字迹端正清隽。

楼怀谏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逐字逐句的看过去。

他的手指搭在桌沿上,轻轻扣了一下。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