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发疯的楼怀谏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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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发疯的楼怀谏

这一声呼喝让沈非言定在了原地。

他皱起眉,满心不解:“你怎么了?是我啊。”

“我……”楼怀谏别过脸去,呼吸异常紧蹙:“我知道是你,但我现下不能……”

他顿住了,像是有话堵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

沈非言等了半天,“你不能什么啊?”

楼怀谏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撑在桌沿的手指发白:“沈渡,你不能留在我这儿。”

沈非言顿时满头问号。什么意思?楼怀谏这是要把他往外赶?

他被人追了一天,又累又饿的,好不容易想到一个避风港,结果这人竟对他避如蛇蝎?

还是不是朋友了?!

沈非言心头窝火,索性抬脚朝楼怀谏走去:“你昨天还让我睡你的床呢,今天就要把我往出赶,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理由。”

随着他逼近,楼怀谏先是站了起来,然后不断往后退。

退着退着,他的后背撞上了窗棂,窗户砰的被撞开了。

沈非言此时已经走到了桌旁,冷笑一声:“你躲啊,你继续躲啊,有能耐你从窗户跳出去。”

楼怀谏的这间书房在小楼三层,西面是一片湖。

楼怀谏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又转回来。目光下意识落在沈非言身上,刚触及那张脸,他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飞快挪开。

楼怀谏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其实是很喜欢亲近沈非言的,坐着的时候,他就想挨着沈非言坐,并肩走路的时候,他就想去拉沈非言的手。

对于这个好友,他有一种偏离正常的在意和执着。他甚至不希望沈非言有第二个朋友,更不希望有亲近他的人。

可不知为何,这种在意突然被猛地放大了。不是一点点,而是铺天盖地地朝他笼罩过来。有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反复低语,催促着他不要再克制、不要再躲闪。

他不是在逃避沈非言,他是在拼了命地遏制自己。

他生怕一旦靠近沈非言,自己就会陷入一种无法控制的迷乱。

见楼怀谏人躲不掉,又死活不看他,沈非言索性上前准备把他拉过来。

结果他刚伸出手,楼怀谏竟直接上了窗台,一只脚踩了出去。

沈非言抬头看着他,简直要被气笑了:“你还来真的啊?你就这么……”

话音未落,楼怀谏的脚在窗台上滑了一下。他的身体猛地向外倾斜,整个人从窗户跌了出去。

“你——”

沈非言想也没想,跟着跳了出去。

他在坠落后立刻伸出手,异能瞬发,抽去了两人周身下坠的重力。

沈非言探出手臂,在半空中将楼怀谏揽进了怀里,动作又快又稳,像接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楼怀谏的身体在他怀中僵硬了一瞬,下一秒猛地收紧手臂,死死地抱住了他。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沈非言的身体里,又像是在滔天洪水中抱住了一根浮木。

沈非言还以为他吓着了,拍了拍他的背道:“别怕,我在呢。”

几个呼吸间,两人像羽毛一样飘落。

落地的时候,沈非言的脚先触地,卸去了最后一点力。楼怀谏随后落地,但他没有站直,整个人还挂在沈非言身上。

沈非言等了好一会儿,楼怀谏依旧没有撒手的迹象。

“我说楼怀谏,你差不多得了。”沈非言被他箍得呼吸都有点费劲,无奈又嫌弃地道:“刚才还为了躲我到要跳楼呢,这会儿又抱着我不撒手了,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楼怀谏抬起头来,不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沈非言。

他的瞳仁黑压压一片,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既想扑上来,又在拼命后退。

沈非言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又觉得怪异:“你到底……”

话还没说完,楼怀谏的目光往下划了一下。

落在他唇上。

那一眼很轻,可沈非言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楼怀谏的呼吸开始发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一点点靠近。

沈非言僵住了,他盯着楼怀谏越来越近的脸,脑中罕见地一片空白。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的瞬间——

楼怀谏猛地一把将他推了开来。

那一下用了全力,沈非言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他刚站稳,看着楼怀谏飞快地从他身边弹开,像被火烧了一样。

“诶——”

话还没说完,只听“哗啦”一声。

楼怀谏竟然跳进了湖里。

沈非言站在岸上,张着嘴:“……………………”

府卫们听到动静跑过来时,楼怀谏浑身湿透地躺在岸边。

他仰面朝天,整个人看不出是昏是醒,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还有一口气。

观止大惊失色,扑过去探了探鼻息,回头朝身后的侍卫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小侯爷抬回去!马上去请医官!”

几个侍卫七手八脚地把楼怀谏抬起来,立刻往千嶂阁方向走。观止跟在旁边,一路小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公子您别吓我”“公子您醒醒”。

谁都没有注意到,楼怀谏身边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岸边一直蔓延到楼阁前,然后消失不见。

沈非言觉得自己真是倒了血霉了。

先是被强迫地加了个‘万人迷’光环,走到哪儿都被追。然后又撞见楼怀谏发疯,说翻脸就翻脸,说跳楼就跳楼,说跳湖就跳湖。

现在更好了,救完人穿着这身湿衣服,他还得东躲西藏,像个见不得光的逃犯。

他甚至有一刻都怀疑,是不是他在原来那个世界杀的人太多了,所以这个言灵异能就是专门报复他的。

夜风迎面吹来,湿透的衣袍贴着皮肤,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沈非言思来想去,选择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沈宅。

东厢房的烛火还亮着。想来是他还没回家,何净秋和沈文直在等他。

沈非言从窗户翻回自己的卧房。温叙白已经搬去跟徐正观住了,走之前,似乎把屋子还收拾了。

他先脱了湿衣服,从柜子里翻出一身干净的换上。然后把湿衣服团成一团,塞进包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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