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两情相悦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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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两情相悦

楼怀谏眉心微动:“你大伯母的娘家?”

“嗯。”沈非言点了点头,“她昨天哭哭啼啼地跑来问我娘借钱,说是她娘家生意不行了,要借三万两。”

楼怀谏闻言,冷笑一声:“三万两?还真敢开牙。”

“你的意思是……”

楼怀谏道:“吴家在颍州经营多年,声名早已狼藉。以次充好、欺行霸市、拖欠货款,无所不为。便是将银子拿去,也断难起死回生,不过是想拿了银子,另寻他处罢了。你大伯母说是借,只怕从未想过还。”

沈非言听乐了:“敢情吴家白手起家,是用我娘的银子起啊?”

“所以你同伯母说一声,万万不可心软。”

沈非言正要点头,忽然顿了一下,看向楼怀谏:“不对啊。吴家的事,你怎么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楼怀谏面不改色:“侯府在颍州也有营生,自然……”

“楼怀谏。”沈非言肃了神情,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楼怀谏目光微闪,心知是躲不过去了。

他沉默片刻,才看向沈非言:“你大伯母家的事,是我做的。”

“你做的?”虽然已经猜到了几分,但沈非言还是诧异,“你为何要对付她家?”

楼怀谏站住脚,静静地看着他。晨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深眸映得格外清亮。

沈非言狐疑地皱起眉:“因为我?”

“嗯。”

沈非言盯着他看了几秒,蓦地笑了:“你不会是觉得吴贞婉总是欺负我们三房,所以在帮我出气吧?”

楼怀谏无法直说原因。因为从沈家太小到温叙白与沈非言同住,从温叙白到迁怒吴家,绕了那么大一个弯,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不想让沈非言跟别人住在一起。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他敛了眸,声音低下去:“除了替你出气之外,我就是想着……若是让她忙起来,她便也没空无事生非了。”

沈非言看着他,没说话。他总觉得楼怀谏说了实话,又没完全说实话,有些古怪。

楼怀谏见他沉默,小心翼翼地道:“你,恼了我了?”

沈非言满心无奈,又觉得无力。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所以才会搅得我心烦意乱?”

楼怀谏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你并不气恼,但却因我心中烦乱?”

“不明白算了。”沈非言甩下他,转身先走了。

“沈渡!”

楼怀谏正要追上去,问个清楚,身后又传来另一道声音。

“非言,小侯爷——”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姜世衡快走几步,赶了过来。

沈非言停下脚步:“找我有事?”

“我……”姜世衡看了一眼楼怀谏,似乎犹豫了一下,“我课上有一处不懂,想要请教夫子。”

沈非言“哦”了声:“那一起走吧。”

三人一起回了院子,没曾想进到前厅,发现温知袖竟然也在。

她坐在桌边,正在吃点心。

沈非言挑眉,视线在她和姜世衡之间转了一圈:“还真是巧。”

温知袖被他这么一瞧,莫名变得慌乱起来,一把拿起旁边的包袱:“我,我娘给哥哥绣了个褂子,我是来送褂子的!”

沈非言笑了声:“我又没问你原因。”

温知袖的脸一下就红了,她瞪了沈非言一眼,看上去相当愤懑。

就在这时,何净秋走了出来,一眼看到了姜世衡:“贤侄怎么得空来了?”

姜世衡拱手见礼,说了自己前来的原因。

何净秋笑着道:“那不急,你先留下用饭,晚些再问。”

说罢,她便招呼着他们入席。

楼怀谏拉了沈非言手腕一下,两人落在最后。

楼怀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你表妹同你姨母说了退婚的事了吗?”

“这都好几天了,应该说了吧。”沈非言不确定。

楼怀谏想了想:“晚些还是再问问。”

因为姜世衡难得来,何净秋特意叫小厨房添了几道菜。

饭后,姜世衡坐着喝茶,并没有马上去徐正观屋内。他似乎并不着急请教功课,看样子还想多留一会儿。

楼怀谏见状,邀他去沈非言房中,聊聊下月的马球赛。

“也好。”姜世衡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沈非言吃了饭犯困,听到这话,朝楼怀谏靠了过去。

楼怀谏立刻将耳朵凑过来,只听沈非言压低声音道:“我说你要不别考科举了,改行当媒婆算了。”

楼怀谏明知这话是在讽他,却只是笑而不语,眼底漾开几分愉悦的意味。

见他们要走,何净秋道:“叙白,坐着也是无趣,你带知袖去跟他们一起说说话。”

温叙白的余光看了一眼什么,起身道:“是,姨母。”

众人就这么转去了隔壁。沈非言的卧房不算大,五个人坐下便显得有些挤了。

沈非言靠在软榻上,半阖着眼,像是又要睡。楼怀谏坐在他旁边,端着茶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下月城南有场马球赛,听说有几个西域来的高手。”楼怀谏道。

姜世衡点头:“我也听说了,到时可以一同去看。”

温叙白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但也不扫兴,偶尔应一两句。

温知袖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衣带,一言不发。

说着说着,姜世衡忽然提到了自家妹妹:“我娘从小特意请了师傅教授,故而世盈的马球也打得不错。”

他笑了笑,转过头:“我记着非言的马球,便是世盈教的。”

“是我教的。”楼怀谏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姜世衡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沈非言闻言,差点笑出声。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淡地补充道:“对,我马球是跟楼怀谏学的。”

听到这话,楼怀谏才神色稍缓,深眸间泌出了几分笑意,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姜世衡有些尴尬,抿了抿唇角:“哦,原来如此,那是我记错了。”

说罢,他不自然地转向温知袖,硬着头皮开口:“不知温姑娘,可,可会打马球?”

这话一出,房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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